我這什么事?那是梅伊曼嗎?那是我的秘書嗎?
無疑,我被雷到了,這女人看來都有好幾面,不是認識很久都不會知道她們到底是淑女還是蕩婦。就拿寧清來說,雖然妖媚,但感覺那是淑女,結果是蕩婦。還有amy,看著更淑女,結果絕對是個蕩婦。還有曹方怡,看著感覺是個蕩婦,其實骨子里淑女的很。還有另外一種,就是凌倩,外表強悍,有可能在床上柔情似水似水柔情都不一定。
第二天,商會又開會了,還是在云禾酒店,我和梅伊曼一起去,先聽他們說廢話,然后現(xiàn)場抽簽。冤家路窄啊,真抽中林華,這次林華有親自來,對著我冷笑,好像他正希望抽到我一樣,是不是已經(jīng)想好什么詭計?如果說沒有,別說我不相信,梅伊曼都不會相信。
會議完了,回公司途中,我給范寧寧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抽簽結果。然后,讓她著手安排封閉式訓練的事情,我直接讓他們去寧清上班那個酒店,空一層出來,電梯口還要派保安二十四小時看守,給他們名單,不在名單內的任何人都禁止入內。
我掛斷電話,梅伊曼問:“陳總,這也太巧了吧,我們就抽中了林華呢?”
“沒關系,抽中誰都一樣?!逼鋵嵨腋ε鲁榈竭B南山的公司,抽中林華沒事,他們才第二名出線,實力應該不算非常強,要防范陰招而已!
“他陰險啊。”
“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梅伊曼無語,這個女人,仿佛不太記得昨晚的事情。
回到公司,剛進辦公室坐了沒多久,梅伊曼就說凌倩找我,讓我去一趟。我覺得別扭,她找我,自己來我辦公室不就完了嗎?有時候我找葉玲瓏我還自己去呢,擺什么臭架子……
到了凌倩的辦公室,我直接坐在她對面說:“凌董,找我什么事?”
凌倩從抽屜里拿出一個u盤遞給我說:“這個拿回去看看。”
“什么東西?”
“拿回去看,然后再給范寧寧,出去吧!”
無語,就給個u盤,又沒有什么話說,讓amy拿給我要死嗎?
當然,我只能在心里不滿,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回到我自己的辦公室,我終于知道,為什么凌倩要我去,而不讓amy拿給我,因為那是錄像,每一場比賽都被錄了下來,各個已經(jīng)出線的隊伍的都有。天啊,當時那么多球隊,還是打三場,得花多少人工去錄制?關鍵是,我不知道凌倩做了這個事情。
無論如何,這非常有用,我還煩惱著不知道林華那邊的情況,有了錄像范寧寧就可以合理按照戰(zhàn)術,把他們研究透,找出弱點,攻其弱點,我們首先就立于不敗之地。
下班后,我開車到酒店,拿u盤去給范寧寧。
然而,郁悶的很,一進停車場就看見寧清,不過她并沒有看見我,她和丁總進了一輛車。我打算等他們開走才下車,因為很靠近電梯口,下車肯定要被看見,所以一直等,結果他們沒有開車,相反那輛車左右搖動了起來。他白癡都知道那是在玩車震,真是個賤女人,能回家搞嗎?
我郁悶的很,不知道要等多久,但好像丁總那樣的,我猜最多三分鐘左右。結果,十分鐘都沒有完,我真想就那么走下去,如果我不是擎天集團的總經(jīng)理,而只是一個小職員的話,我已經(jīng)走了下去……
又過了十分鐘,車子才完全看不出有左右搖擺的跡象。然后,再過去了有三分鐘,寧清才若無其事走下車,進了消防梯,丁總則開著車子離開停車場……
終于可以下車了。
我進了電梯,不想剛到二層,電梯就被按開了,寧清走了進來。
是不是神經(jīng)病啊?要么你一直坐電梯,我走樓梯,要么你一直走樓梯,我坐電梯,走一半又坐,耍老子嗎?
看見我在電梯里,寧清一張臉刷地紅起來:“陳熙,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保持著笑容道:“不是很明顯嗎?剛來。”
電梯合上,寧清按了五層的按鍵,猶豫了一下問:“你是開車來的嗎?”
“難道你覺得我走路?”說著,我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于是等到電梯到了五層我才繼續(xù)說,“其實已經(jīng)來了半個多小時,在停車場看見一輛會左右搖動的車,嚇到我不敢下車,我以為那輛車會爆炸呢,后來?!?br/>
我話沒有說完,叮一聲電梯門打開,寧清慌張的沖了出去,原來她還知道什么叫羞恥啊!
我上了八層,電梯門一打開就看見外面堵著兩個保安,其中一個對我說:“對不起,先生,這一層維修,暫時不對外開放?!?br/>
“什么酒店啊,這么大一層不開放,我不要白來一趟,我找人,讓開?!?br/>
保安繼續(xù)解釋道:“先生,這里整層都是空的,只有維修工,沒有你要找的人,要不你到總臺查清楚吧!”
“不去,麻煩,你讓我進去看看,我不相信你說的?!?br/>
保安搖頭:“對不起,真的不允許進去,危險?!?br/>
“如果我非得要進呢?”
保安用強硬的口吻道:“那我們只能架你出去了。”
說完,另一個保安準備去按電梯,把我按下去,我說:“嗯,你們做的不錯,看看名單吧,我應該是第一個,陳熙。”
安保查名單,看完立刻給我敬禮:“對不起,陳總。”
我笑道:“沒事,我就試探一下你們,你們做的很好,就應該這樣,誰都不能進,包括酒店本身的領導。”
兩個保安同時說:“知道。”
“我可以進去了吧?”
兩個保安閃開,我走進去,找到范寧寧的房間,敲門,是陳俊給我開的門。
進去了,那是一個很大的商務房,他們一堆人在客廳研究著戰(zhàn)術,范寧寧拿著一張戰(zhàn)術圖在做講解,看見我進來都沒有反應,隊員們更沒有反應,一個個精神集中,仔細聆聽,直到范寧寧講完,才一個個和我打招呼,然后范寧寧說:“陳總,你怎么來了?”
我笑道:“給你們帶好東西來啊。”我從口袋掏出手機給總臺打電話,讓他們叫人把會議室的投影拆了搬上來。
隨即二十分鐘不到,有兩個技術工搬著投影和電腦上來,用十五分鐘安裝好,然后退出去。我把u盤插進電腦,調出錄像對范寧寧說:“這是十六強各隊的比賽情況,你好好看看他們怎么打,尤其是我們的對手,研究透徹了,安排個有針對性的戰(zhàn)術,當然,我就這么說,你才是專業(yè)的,你應該知道怎么做吧?”
范寧寧有點激動的神情:“知道,這個東西太有用了,謝謝?!?br/>
“好好善用?!蔽倚α诵Γ拔也淮驍_你們了,有事第一時間告訴我就行?!?br/>
“嗯,陳總,我必須說,你想的非常周到,連這個事情都算到了,其實當時我想過,只是比賽太多,很難每個比賽都拿個dv去錄,所以最后就沒有向你提出。”
“你應該提出,你提你的需要,怎么去錄是我的事情。”哎,不是我想的周到啊,而是凌倩,那衰神只要想贏,一般都機關算盡,算的寸草不生,不過,事實上那確實非常勞師動眾……
離開酒店,剛上車我就接到何靈珊的電話,要我去她家,結果我去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方麗群、曹方怡、尤小萍,都在,一個房子,六個女人。
找到空閑,傍邊都沒有人,我問尤小萍:“尤小萍,你到處出差是做什么任務?”
尤小萍說:“續(xù)約,還要繼續(xù)忙呢,加上前期出了那么多事,得要安撫安撫各個子公司,以及代理商,合作伙伴,事情多,需要副總去,凌董事長是那么說的,我當時請假到澳洲,回來就要做這些事情?!?br/>
“哦,難怪,我就覺得凌倩一定有條件,這是你的條件,我的條件呢?要我做什么?當時,是你去說的,我在飛機上問過,你并沒有告訴我,現(xiàn)在可以說了么?”不知道條件,我總是忐忑,我迫不及待需要知道……
“凌倩她說……其實沒你什么事,只是我欠她的,我不安的是不知道欠她什么,她就說是我代你欠她的,需要的時候她會向我要?!?br/>
有點無語,這就是她們的交易嗎?難怪尤小萍會不安,凌倩那人就是個定時炸彈,說清楚還比較好,就是一個空頭的欠,到時候有什么大事情,要兌現(xiàn),尤小萍就會很被動、很悲劇。其實,尤小萍已經(jīng)挺悲劇的了,凌倩她爸給尤小萍安排了任務,尤小萍付出了自己的身體,竟然和林華發(fā)生過關系,這事情尤小萍自己應該挺難受吧,我就不知道當時是怎么一回事。
令我覺得更奇怪的是,尤小萍明明是凌倩她爸的人,為什么當時袁巧云要給我一個那樣的視頻,讓我必要的時候拿視頻去威脅尤小萍?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只有猜測,會不會是凌倩她爸其實不信任尤小萍,所以留著一個尤小萍的把柄。幫那么一個老狐貍做事,真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一樣有什么把柄給抓住,因為他說過,早就已經(jīng)查清楚我,袁巧云亦一樣有說過。
“尤小萍,對不起?!?br/>
“為什么說對不起,是我求你去的澳洲,我應該付出代價,我覺得值得,因為寧姑姑走之前想見你,那是我僅有的能幫她做的了!”尤小萍嘆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繼續(xù)說對不起,所有事情。我只能那么說,或許,我應該幫尤小萍拿回那些威脅,悄悄處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