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nèi)的喊價微微一停頓,顯然沒有想到王咪的報價是這么一副完全豁出去不計得失的架勢,當(dāng)然他們也不會這么輕易放棄:“兩萬!”
“五萬!”王咪連喘口氣的時間沒有留下,直接將價格拉出了新的高度,這次似乎給包廂內(nèi)的人一定的壓力,他們停頓了許久畢竟五萬金幣就是五百萬人民幣了,為了這么一個享樂的玩意不太值得,翡翠之森的精靈雖然稀少卻不是絕品,想要得到總是有機會的。
叫價這么停止了,拍賣師不死心繼續(xù)鼓動了幾句,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七萬!”
這么老了還想著這種事,王咪翻了個白眼也不怕中風(fēng):“十萬!”
這次徹底沒有人跟價了,無論拍賣師怎么鼓動都是無濟于事,王咪拍到了女精靈,她的心情非常激動也不知道是之前那一擲千金的后遺癥,還是一種隱秘地救贖了自己的欣喜,總之她是十分的高興。
這時候一道如冷泉般的聲音響起,艾薇神冷漠:“大人真是好大的手筆,十萬金幣買一個**、樂的女精靈,該說是本性難移嗎?!?br/>
“你什么意思,我只是單純地想救她而已。”王咪臉都氣鼓了艾薇的話太過于諷刺,還帶著一種似乎雙方都心知肚明的暗意。
**、樂?本性?王咪眨巴著眼睛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果然——
“何必舊事重提呢?”彼得揉著額頭說,“都說了那次大人是因為喝醉酒,才試圖強吻你的,最后不是沒成功還被吊打了一頓,那眼眶還幾天才消了下去,都說好不提了……”
強強強強吻?她的臉哄得一下子就紅了,難怪之前艾薇那么討厭她,王咪做賊似得瞄了艾薇的……唇一眼就不敢再看,一邊埋怨彼得他這是插刀啊,說是不提就他提的最多了。
“呵?!卑钡哪樕厦髅靼装讓懼恍?。
“我我我真不是好、想做什么,”王咪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我就是覺得她像我自己,就想隨便幫一把,真真的?!?br/>
“隨便幫一把就一千萬,”艾薇的小心眼發(fā)作了,“不過整個荊棘領(lǐng)都是大人的,自然是您說怎么做就怎么做?!?br/>
這話酸的,王咪的眼睛一亮:“你這是吃醋……咳咳咳,生氣了?別氣呀,我之前只是過于失望才說氣話的?!彼涇浀乩钡囊滦鋼u了搖。
艾薇面無表情地拉回自己的袖子,還沒有說話忽然走過來兩個像是侍從打扮的男人。
“請問是伊麗莎白子爵嗎?”其中一個問,“我們伯爵大人有請?!?br/>
他的舉止雖然恭敬,但是語調(diào)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傲慢,就像這伯爵的邀請是王咪走了天大的好運求來的。
本來他們一上來就打斷了她和艾薇的對話,王咪就有些微微不爽,這話更是讓她瞇起眼:“伯爵?什么伯爵,我不認識什么伯爵大人?!彼崎e地坐回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
兩個侍從簡直就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在他們的印象中這位伊麗莎白子爵就是位隨便哄哄就能欠下大額賭債的膽小蠢貨,怎么可能突然說出這樣傲慢的話來。
“你——”開口說話的侍從氣得滿臉通紅,“你知道不知道得罪伯爵的下場?”
“你身為伯爵的侍從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王咪的目光在他的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說起來你們真的是伯爵的上仆嗎?畢竟兩位這么衣冠不整,邀請他人做客連頂假發(fā)都不帶,藍綢背心更是連紐扣都沒有扣好,伯爵的家教就這么不嚴謹?”
直接說得兩個侍從啞口無言,畢竟他們總不能回答自己是看輕這位女子爵才這么怠慢,再落魄的貴族也總是貴族。
“一段時間不見,伊芙大人真是愈發(fā)伶牙俐齒了?!闭f話的是一位熟人,就是王咪債主愛德華伯爵的管家多蒙,“愛德華伯爵邀請,相信作為欠債人的大人應(yīng)該不會拒絕?!?br/>
王咪早猜到是那個胖子了,這次她沒有拒絕站來跟在侍從身后,彼得和艾薇也跟著前往,多蒙伸手攔住他們:“對不起,伯爵大人只邀請了伊芙子爵……”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艾薇就輕巧地繞過他淡淡地望了過來,多蒙知道攔不住她就說:“兩位請跟我來?!?br/>
他們拾階而上來到了最中央的那個包廂,里面隱隱傳出談笑聲,多蒙微笑道:“我去通報一聲,請稍等?!?br/>
他一進去王咪就靠在墻上了,艾薇側(cè)目她解釋道:“他這一進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出來,靠著省力?!?br/>
“要不要一起來靠著?”她熱情地拍著身邊的墻壁,全然不顧那兩個侍從鄙夷的目光。
艾薇搖搖頭,王咪以為她還在為強吻的事情生氣,湊過去裝可憐:“等下里面肯定是狼巢虎**,你可要保護我啊?!?br/>
艾薇握緊了腰間的刀:“大人放心,艾薇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br/>
這話真好聽啊,王咪聽得心滿意足靠在墻上舒服地哼著小調(diào),等半個小時之后多蒙出來見到的就是這閑適的一幕,他微微皺眉然后一笑:“伊芙子爵真是對不起,我家伯爵與海倫公主相談甚歡,不小心就忘記了時間,抱歉。”
“沒事,”王咪一揮手,“其實你再過十分還不出來,我也打算回去了?!?br/>
就這么自己回去是個什么鬼?!多蒙眼皮一跳,被伯爵召喚不是應(yīng)該誠惶誠恐擔(dān)驚受怕地候著么,“……請進?!?br/>
王咪就帶著人大方地走了進去,沒有任何被忽視之后的尷尬,她甚至還饒有興趣,公主誒,這在大中國可是沒有的,她以為還要找,進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不用,因為這位公主大人實在太顯眼了。
海倫公主的長相非常精致,就像是王咪小時候有過的芭比娃娃,她穿著一身淡紫的紗質(zhì)長裙,并沒有什么過多的花紋裝飾,頭發(fā)間只有簡單的珍珠發(fā)箍,安靜地坐在那里便優(yōu)雅脫俗宛如仙女,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的眉間總有一絲疲倦。
王咪不由看了眼身邊的女管家,她的樣貌同樣精致但氣質(zhì)太過于凌厲,相比與海倫公主那種大方貴氣她似乎更加喜歡艾薇這種像是隨時會有一刀子捅過來的冷峻勁,王咪鼓了鼓腮幫,果然越是地位高,越容易變態(tài)是真理啊。
這屋子內(nèi)除了最變態(tài)的海倫公主,胖子伯爵還有一個滿臉刻薄老態(tài)龍鐘的老頭,此刻那個老頭正滿臉不善地盯著王咪看,她也不在意隨意找了個空位坐下。
愛德華本來還端著酒杯輕輕押著,想要晾晾王咪就被她這完全不見外的動作驚呆了,“伊芙子爵,公主還沒有開口你就這樣坐下不太好?”
王咪裝傻:“???不是伯爵大人您叫我來做客的嗎,我不可以坐嗎?”
她強調(diào)客字,伯爵冷哼一聲,拿著一塊手帕不停地擦著臉上的虛汗,他似乎無時無刻都在流汗,上仆想要結(jié)果手帕替他擦汗卻被揮退了,“現(xiàn)在你倒是揮金如土,誰能想到之前荊棘領(lǐng)還靠著變賣家產(chǎn)維持生計呢?!?br/>
“哈,果然是見了美就走不動路的下流胚子?!蹦莻€刻薄老頭也諷刺道。
他一開口王咪馬上就認出來這不是那個要中風(fēng)的老頭么,她翻了白眼真是以己度人,真當(dāng)人人和他一樣齷齪么,“不知道這位是?”
“布萊恩伯爵?!睈鄣氯A解釋,他的心情好像奇異地好了一些。
“果然是沒見識的孤女。”布萊恩顯然因為王咪不認識他很是氣憤。
見他這樣子,王咪連招呼都不打了,老頭又是氣得渾身發(fā)顫。
“伊芙啊,”愛德華笑瞇瞇地叫了王咪一聲,“荊棘領(lǐng)現(xiàn)在既然不缺錢,那么欠我的款是不是該還了?我看那女精靈就挺不錯的,不如你把她轉(zhuǎn)給我,我們之間的欠款就一筆勾銷?!?br/>
王咪差點一口口水噴出來,四萬金幣和十萬金幣是這么勾銷的么,他的數(shù)學(xué)是胎教,居然還用一副寬容大度的語氣要點臉行么。
艾薇率先開口:“大人可能記錯了,我們只欠了大人四萬金幣而已?!?br/>
“哎這樣么,”愛德華一點都沒有被拆穿的心虛,“這個女精靈我十分喜愛,就給我了?!?br/>
人至賤則無敵,伯爵大人多無敵啊,王咪搖搖手:“大人有所不知,這女精靈長得和我過逝的姐妹非常相像,所以……”你總不能要求別人把自己的姐妹讓給你當(dāng)小妾情、人。
你家的姐妹連種族都變了啊,愛德華噎住了:“那就算了,不過荊棘領(lǐng)既然有錢了,那么我們的債務(wù)也該結(jié)了?!?br/>
才不,四萬金幣放銀行一年都有好多利息呢,“大人我們的協(xié)議說了是一年之后歸還,現(xiàn)在三天都不到您就要違約了么?”
愛德華的臉也難看起來,罵了一句沒人養(yǎng)的小婊、子,氣氛顯得非常尷尬。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海倫公主開口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重音的質(zhì)感顯得很華麗:“既然荊棘領(lǐng)重回上流社會,不如舉辦個舞會聯(lián)誼?!?br/>
兩個伯爵聽了公主的提議臉都不好看,然后他們像是想到些什么,對視一眼像紛紛笑了起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