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所有人都保持沉默的時候。
蕭白再度發(fā)揮出了他咄咄逼人的本性,在這個時候開口:“怎么了,一幫孫子,怎么不說話了?”
“來啊~你們不是要弄死我嗎?”
“我可殺了你們的人,侮辱了你們大楚皇朝,你們趕緊的,來弄死我啊~”
這賤賤的模樣,恨得人牙癢癢,卻誰都沒敢吭聲,身后兩個大晟天朝的文官真快跪下了。
面前的大楚皇朝諸多官員一個個臉色鐵青。
卻楞生生誰都沒敢吭聲一句,心里把蕭白祖宗十八代全部都給問候了一遍,同時真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這他娘的沒事給自己找什么事。
腦子怎么就不夠用,別人都避之不及的事情,他們怎么就傻了吧唧的來了?
結果鬧成眼下這種局面,讓他們找誰說理去?
要不是周圍人實在太多了點,他們都想一巴掌給自己抽死,簡直是太他娘傻了。
這些南楚的文武官員好像死了娘一樣站在那里,面對蕭白這個校長的無賴無可奈何。
眼看蕭白就更加囂張,看著面前的周國公周師洪開口:“孫賊,你剛剛…”
話沒說完,一個中氣十足,充滿霸氣,好似洪鐘一般的聲音在這個時候猛然響起:“蕭白,你差不多得了~”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就發(fā)現(xiàn)一個須發(fā)皆白的魁梧漢子,身著漆黑蟒袍站在城樓之上,身高八尺,孔武有力,目如日月,照耀四方。
站在那里周身山下都釋放著狂猛的氣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那里來了這么一句。
“見過太上皇叔!”
這些南楚官員一看這人到來,紛紛行禮,跪倒在地,包括周師洪也是如此,對于眼前這人口稱“太上皇叔”!眼前這人在南楚地位非比尋常,地位上說只是親王,可輩分卻太過驚人,是皇族之中壽命最長,輩分最高的人,現(xiàn)如今的大楚天子早五六七八輩的曾曾曾爺爺之類的存在
。
在高手不多的南楚皇族之中,簡直是定海神針一幫的人物,早早數(shù)百年前就已經擁有天資權限,不是天子勝似天子。
哪怕這數(shù)百年沒有出現(xiàn),在朝中沒有了勢力,可地位依舊穩(wěn)固異常,不可撼動。
這。。不是旁人,正是蕭白的老熟人,楚狂徒!楚狂徒出現(xiàn)開口,蕭白識趣的就沒有去懟周師洪,雙手環(huán)抱,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這楚狂徒,現(xiàn)如今的楚狂徒依舊讓人看不出深淺,不過比蕭白第一次見的時候要強出不
知道多少倍。那個時候的他刻意隱藏,讓自己覺得他不過是一個仙魔境的高手而已,實際上的楚狂徒實力遠超這個等級,現(xiàn)如今露出的是冰山一角,卻已經極端恐怖,能夠讓人感受到
,這是一個置身五城十二樓的紅塵嫡仙。
而且實力遠在蕭白之上。看到他的那個瞬間蕭白就有點明白,為什么天魔宗要把他給放走,為什么天魔宗的人一聽說蕭白追究楚狂徒的事情會這么激動,為什么因為這件事要給蕭白那么巨大的封
口費。
卻不是說把楚狂徒給抓回來之類的,一切都因為…。眼前的這個楚狂徒值這個價碼。
他固然不如董自在那樣恐怖非常,位列天下十強,可蕭白覺得,眼前這個楚狂徒,即便不是十強水準,也距離不會太遠了。
有這么一個人存在,對于大晟天朝平楚大策,確實是有很大影響,不說一定能夠擋住,卻也足以給大晟天朝制造不少麻煩。
雙手環(huán)抱,蕭白在上下打量對方,在對方打量他的時候。兩人四目相對,多少都有些玩味神采,蕭白雙手環(huán)抱,不置可否的開口:“我當時誰呢,感情是咱們大楚皇朝的南天一柱,楚狂徒啊~說起來,你這老騙子,當初可騙我不
輕呢,說好的仙魔境呢?”
“說好的釋放你異常簡單呢?”
“差點讓我為了區(qū)區(qū)十萬仙石,連命都給搭進去,幸虧有事我去了別處,不然的話現(xiàn)在怕已經成為陣下亡魂了吧?”
雙方雖然是熟人,可蕭白對于楚狂徒那是一點好感都沒有,沒因為對方實力強悍就畏首畏尾,表情帶著譏諷,對于楚狂徒他是非常不滿的。
這老家伙當初騙他說幫忙解救自己很容易什么的,許諾他十萬仙石,如果不是蕭白當初有了別的事情,說不定后來雙眼發(fā)紅就真要去試試那禁制陣法了。
如果蕭白真敢這么干,幾乎沒有懸念,就一個死字!
這陣法是困住紅塵嫡仙,尤其是楚狂徒這樣的紅塵嫡仙所用,董自在怕都有親自出手,蕭白去破解?那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對此,楚狂徒咧開嘴笑道:“陣法雖然厲害了點,可你是蕭白,這天下間有什么地方是你進不去的?有什么陣法是你破除不了的?對于別人來說會很危險,對于你蕭白來說
,那也不算什么不是?”
冷哼一聲,心里罵著眼前這貨真是個老不要臉,蕭白冷笑開口:“話可不是這么說的,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確實也沒有意義,都是過去的事情了?!?br/>
“只不過,今天這是,可不是我找麻煩,是這孫子跟我過不去,怎么。。難道你楚狂徒出現(xiàn),我就要認慫?”
“我蕭白固然不是你的對手,可我也不是好惹的~”
“大晟天朝的顏面,也不容侮辱!”
說以前基本沒用,糾結于過去也改變不了什么,楚狂徒也不會心懷愧疚,蕭白也不可能得到什么好處,所以說這些都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他就把矛盾轉移到了其他地方,說話的時候還指了指這位周國公周師洪,這位在南楚堪稱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在蕭白這里仿佛成了無關緊要的小蝦米。這讓周師洪差點氣的翻了白眼,卻沒敢吭聲,這態(tài)度雖然氣人,可自家的事情自家清楚,拋開地位身份而言,自己這點實力,在楚狂徒跟蕭白的跟前,那確實跟小蝦米沒
什么區(qū)別。這種時候要是不識趣的開口說點什么,鐵定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