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jīng)是午夜的時候了。
“嗯!這樣就可以了!寒,你回來了?!彼πΓ路饹]事人一般,走過去幫蕭寒脫下外套,掛在旁邊。
蕭寒微微驚愕地看著那一桌子的飯菜,心里有一點點刺痛。
“你沒吃飯嗎?一直都在等我回來?”這個笨女人。
“我不餓。沒事。我已經(jīng)吃過了一些點心了,你才想得美,我會等你?!彼竽笏哪槪霸趺垂具@么忙嗎?”
看到他滿臉的疲憊,雖然公司的事情很多,但是莫雨寒很少會看到蕭寒這般疲憊的樣子的。
他仿佛好像一個鐵人一般,永遠不知道疲憊。
“沒什么?!彼难凵駨哪亲里埐松侠貋?,扶開了她的手。
“看起來還不錯?!彼氐馈!拔蚁胍獓L一下?!?br/>
看著女子端著菜進去,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失神一般,怔怔地看著微波爐在發(fā)光,里面的事物在旋轉(zhuǎn)著。
“叮?!币宦暫昧恕?br/>
她拿著熱好的食物,帶著暖暖的微笑出來。
蕭寒在低頭看文件。
“嗯。先嘗一點要不?”她遲疑地不知道要不要打攪他。等了一個晚上,心里巨大的落空,但是知道他忙,也是壓下自己的失落,盡量讓他回到家里的時候感覺到家的味道,感覺到溫馨,而不是壓力。
看到她失落眼眸,可是唇邊偏偏還要掛著笑意。
蕭寒笑笑,握住了她的手:“我看還是換一個菜式好了?!?br/>
她抬眸:“嗯,可以啊,你想吃什么,我明天給你做吧!”
“是你想要什么?!彼垌锖衩氐男σ狻?br/>
“嗯?”她不解。
但是已經(jīng)被他拉著跌入了懷里。
“笨女人,你看看這個,合適嗎?”他拿出一個文件夾。
她疑惑地接過,打開,看到那個標題,眼睛漸漸朦朧了。
“喜宴的菜單?”她又驚又感動,不解地看著笑意濃郁的蕭寒。
“嗯,誰的?”她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蕭寒捏捏她的鼻子:“你說呢?”
“蕭寒,葉小秋伉儷?!?br/>
她抿著唇,眼眸里水光在燭火下閃爍著。
“我……為什么這么突然?”
“突然嗎?你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他從她的口袋里已經(jīng)取出了那個首飾盒。
她更加費解了:“你,你怎么知道的?!?br/>
他含住她粉嫩的唇,品嘗著那甜美的味道,模糊地道:“笨女人,這樣的事情應(yīng)該是男人來做的?!?br/>
她羞澀無比地掙脫出來,好像被拆穿了陰謀的小孩子一般,坐在他的大腿上,已經(jīng)感覺火燙得不行了。
“我,我……”她結(jié)巴地道,閉著眼睛粉拳落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
“喂喂,你可是學過跆拳道了,你還真忍心???”他半開玩笑地一只手就握住了她兩個小手。
“你快說!”
“笨女人!我以前是在國外生活的,難道會不知道這個節(jié)日嗎?閏年的二月二十九日是婦女的求婚日,笨蛋,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笨嗎?”
“不許說我笨了!”她看掙脫不開他的手,張嘴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不過是很輕的。
他抱緊她,她縮在他的懷抱里。
“那為什么今天我覺得你對我很冷淡?”
其實昨天剛開始的時候他確實因為相片的事情對她疏離了,覺得她的心根本不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后來看到她一系列可愛的方式,知道她想要向自己求婚,這樣可愛的笨女人,一心愛著自己,還要和自己求婚,他知道了,她的心里是只有他一個人的。
也明白這樣的事情讓一個女子開口真的是比較不好意思的,所以他就去準備婚禮,自作主張地先準備了一些酒席的菜單,想著到時候再讓她過目就可以了,免得她太累了。
“那個文件是菜單,我當然不想讓你提前知道,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今天晚上我是去繼續(xù)核對了,酒宴就在蕭氏酒店舉行,你看,配得上你嗎?”他半開玩笑地解釋道。
“哼,看你誠心誠意的樣子,我就勉為其難,屈尊紆貴地去那里結(jié)婚好了?!?br/>
他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果然是很勉為其難的樣子啊。”
“別捏了,再捏就變形了?!?br/>
“沒事,反正沒我好看。變形就變形吧,我不會嫌棄你的?!?br/>
“我嫌棄你?!?br/>
“是嗎?那是誰準備和我求婚來著?還有這個戒指,我看看?!?br/>
“不許看!”她不好意思地要搶回來。
“沒見過求婚還不給看戒指的,你果然很特別?!?br/>
“誰要和你求婚來了?!彼龂鍑宓剡诉说厣蠘侨ィ直凰麢M抱起來上去。
“放開我,你怎么老是不讓我走路??!我雙腿快要萎縮殘廢掉了!”她不滿地嘟起嘴吧。
“沒事,我說了,就算你鼻子變形了,腿萎縮殘廢了,我也不會嫌棄你的,你不用擔心。”
“你你,我才不要呢!”
她埋首在他的懷里,閉上眼睛,然后小心翼翼地摸出那個戒指,把戒指套在他的手指上。
“笨女人,這個是扳指嗎?要戴在大拇指上的?”
她又囧了一下,閉著眼睛看不到,難怪我說怎么這么緊?。?br/>
終于套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蕭寒看著那個精致的戒指,和懷里的女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在心里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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