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一個從小到大了解的女孩,和一個聲名狼藉,心機叵測的陌生人,你信誰”
聲名狼藉、心機叵測的陌生人。百度搜索文學(xué)網(wǎng),更多好免費閱讀。
原來他心底就是這么想她的。
蘇以晚踉蹌退后了幾步,身形不穩(wěn),腳下差點踩空跌進(jìn)河里。
那一瞬間顧寒辭身形似是動一下,又似是沒動,轉(zhuǎn)身毫不留戀地離開了河面。
蘇以晚看得到,那一刻夏倩回眸間,對她露出的一絲微妙的,挑釁的笑。
可是她真的已經(jīng)不在乎夏倩了。
她滿腦中,都只回蕩著那一句話。
所以,
認(rèn)識十年,在顧寒辭心里,她就是一個陌生人
不,
就算是對于陌生人的態(tài)度也不會有這般惡劣,她許是連陌生人都不如的
天空忽然下起了暴雨,這一場雨來得很快,毫無預(yù)兆。百度搜索文學(xué)網(wǎng),更多好免費閱讀。
半天天空都被陰云籠罩,黑壓壓的一片,電閃雷鳴,暴雨驟至,豆大的雨點劈里啪啦地砸在地上,發(fā)出令人煩躁沉悶的聲響。
蘇以晚單薄清瘦的身子在大雨中顯得格外渺小,像是一顆不起眼的小沙粒。
她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任由雨水砸落在自己身上,淋濕了衣衫。
身上冷,也總比心里冷的強吧。
發(fā)絲緊緊粘著臉頰,水珠順著發(fā)梢滴落,蘇以晚擦了擦有些模糊的眼,看著空曠的四周,一瞬間竟然不知何去何從。
她沒有家。
這個時候,
忽然間一抹陰影投落了下來,遮住了雨,一把傘在半空中形成了真空狀態(tài),隔絕了雨幕。
蘇以晚愣了愣,她狼狽地抬眸看去。
“蘇小姐,在雨中淋雨可不是個好習(xí)慣。”穿著雪白襯衫西裝褲的男人微笑,他笑起來帶著幾分儒雅意味,眉眼如畫,很像是溫潤如玉的貴公子。
蘇以晚不認(rèn)識他,她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男人,況且自從遇到了顧寒辭
她的整個余生,都像是只為了那一人打轉(zhuǎn),不知疲憊,卑微至極。
“你是誰你認(rèn)識我”蘇以晚嗓音有些沙啞,她站起來,問。
聽著女子全然迷茫的嗓音,陸景然微微沉默了一秒,他單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舊牌子腕表,低著眸,“蘇小姐在京城那么出名,我當(dāng)然是知道的?!?br/>
“出名”蘇以晚笑了,“怕不是盡是聲名狼藉吧。”
就像是顧寒辭說的一樣,
心機深沉,惡毒成性。
“蘇小姐?!标懢叭惠p聲道:“別人可以看不起你,但是你自己不能輕賤你自己?!?br/>
蘇以晚愣了夏,她瞇了瞇眸,這話還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說。
竟然還是一個陌生人。
蘇以晚低低笑了笑,她看了看撐傘的男子,“謝了啊?!?br/>
“沒事?!蹦腥巳逖诺?fù)u了搖頭,“你要去哪我送你吧?!?br/>
“不用了?!钡降资且粋€陌生人,本該就是毫無交集的,蘇以晚拒絕道:“你有事就先走吧,不麻煩你了?!?br/>
陸景然輕抿了抿薄唇,他習(xí)慣性地摸了一下腕表,沒再強求,好脾氣地點了點頭,“蘇小姐沒帶傘,總不能這么淋雨走吧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讓我陪你打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