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菡萏囑咐好一切,腳踏飛劍去往主峰。
看了下手中的銀劍,劍身雖然樸素,卻不失為好劍,正好配平白瑯那個賤人。
菡萏心道,對方當真是鬼亂心竅,居然敢弄這么一出,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對方喜歡朣朦自然沒問題。可在朣朦是未婚妻的徒弟。
再者說,朣朦目前,除了那張臉和性格以及資質還算可以外,哪里比得上菡萏?
如今他卻為了朣朦,拋棄了自己。
拋棄?!
李菡萏心道,應該不算。不管是自己還是原主,平白瑯都是可有可無的人。主要是咽不下這口氣,就算是原主冷清的性子也少不得要大鬧一場了。
平白瑯此舉無疑在羞辱自己?休想!
至于難過?純屬想多了。平白瑯是誰?在文中不過就是一個求愛不成,萬年備胎的男配角。
文中雖然默默的支持女主,卻是經(jīng)常幫倒忙的那種。
例如今天這事……
李菡萏一路思索,轉眼到了主峰門下,直接上山。
在大殿之外看到了正在護衛(wèi)的唐明,經(jīng)過其身邊之時,對方突然說了一句:“師叔小心!”
李菡萏微微側頭瞧了他一眼,對方表情平淡,似乎就是隨口一說。
李菡萏也就沒有回話,直接走了過去。
進大殿的時候,李菡萏左右看了下。
好嘛,平時宗內(nèi)大會,總有人閉關、修煉、外出、就是沒空不來;今個還沒有請,倒是都來的。
以前宗門會議,查點人數(shù)以到場的算,都沒幾個到的!
上席處,坐著掌門與太并真人。
太并真人修為極深,看相貌卻不過四十之數(shù)。李菡萏先朗聲喚道,跪拜師傅。
平白瑯見她來了,有些尷尬,頓時坐立不安。
畢竟不是聲討大會,沒必跪著不跪著。李菡萏起身,瞧準了平白瑯的位置,一推手,手中那把劍唰的一下破空而去,若非平白瑯反應及時,差點就被扎穿了。
狼狽的晃身到一邊,跌倒在地,跪下?lián)P聲說:“師傅,弟子承蒙師傅當日恩早。只是時事變故,弟子如今心有所屬,不愿再辜負菡萏年華,還請師傅做主,解除此婚約?!?br/>
都是準備好的說辭,在場的都是老狐貍,就是不老也都是修仙界里的狡猾之輩。
他們信平白瑯嗎?不信,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來這里看熱鬧。齊刷刷的看向李菡萏。
可憐人吶……
李菡萏冷笑,這個世道以強為主,而高階男修數(shù)量遠勝于女修,世人便多了一絲偏見。
如果她被人強行退了婚,那么外界的關注點無非是”菡萏峰主慘遭負心人拋棄,可憐又可悲”。
而若今日是自己不再喜歡平白瑯,去找人主持退婚,那么關注點便是惡毒婦人,忘恩負義,嬌蠻任性……
唉,還真是可悲啊。女修自帶話題體質……
無論如何都是自己吃虧,成為別人的笑談,那么干脆就做絕點。
“好一個心有所屬??!”李菡萏咬牙切齒,她活這么多年了,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就是拿出菜市場砍價的氣勢,也得把平白瑯罵的狗血淋頭。
可惜總有人見不得她好。
凌婭便算一個。
與李菡萏為同輩女修士,又同是玄天宗峰主,在李菡萏的映襯下,凌婭在對比中顯得一敗涂地,
如今有好機會好好諷刺一番,她怎么可能不站起來?
凌婭說:“平白瑯說的也對,修仙講究的是緣分二字,如今他心有所屬,又何嘗不是另外一種緣分?太并真人何不成全了他,也算是美事一樁?!?br/>
李菡萏怒到笑出來,小樣,你嘴倒是能說啊。
合著自己被拋棄也是“緣分”?
平白瑯一聽,好機會!連忙跪下,朝上方磕了一個口,道:“還請師傅毀去了這婚約!”
太并長老也是氣的不輕,當初參合兩個人,是為了替宗門留下修士資源。
只要平白瑯娶了李菡萏,她就不可能再離開。可算盤還沒打響呢,如今這又算什么事情?
亂七八糟的,平白瑯這孩子也太沒有心眼了,他這般聲勢浩大,只會讓李菡萏更加難堪!也許死咬著不肯撒手!
“說完了?”李菡萏反問
她的語氣是那么輕飄飄,似乎毫不在意對方的挑撥。說話的時候,再順手把之前扔下的長劍拿過來。
拿出手帕慢慢的擦拭,沖平白瑯再問了一句:“真的說完了?說完了那我就說幾句吧?!?br/>
“第一,你與我婚約在前,卻三番四次窺探想要沾染我徒弟朣朦。而朣朦拒絕多次,你卻依舊死纏爛打,大失修士名號!
第二,不顧我與你相識多年,如今你不與我商議便擅自接觸婚約。如今又說什么緣分不緣分,如此死皮賴臉,言而無信,信口開河之人,捫心自問,你有何資格來解除婚約?!”
這話不僅僅是說給平白瑯聽,還是給在場的每一位修士聽。想看自己丟臉出丑的人,怕是要失望了。
平白瑯見她絲毫不隱藏,把事情都擺在門面上說,尷尬的很,紅著臉不敢抬頭。
這事情大家知道,放在心里也沒人議論,但是到了明面上總歸是不光彩的。
李菡萏這一番話振振有詞,絲毫不為此而感到尷尬。
太并真人心底還是希望湊成這一對,于是便問平白瑯:“為何要執(zhí)意退婚,菡萏可是有何處對不起你的?若是今日不能給我滿意答復,胡編亂造誣陷她人,休怪我不客氣!”
平白瑯啞口無言,為什么退婚,因為朣朦啊。
可是李菡萏上一句才剛剛說了自己覬覦朣朦,說自己身為小師叔簡直不要臉,這時候說出來不是打臉嗎?
看向李菡萏,對方還是那副冷冰冰模樣,看的他氣不打一處來。
硬著頭皮說:“弟子的確心怡青竹峰弟子朣朦,目前乃弟子一廂情愿,假以時日必能……”
李菡萏打斷他,冷哼一聲:“還未退婚,便要再尋一春,真是好興致!”
“你我恩怨兩消,緣分早盡,你竟不同意此事?”平白瑯反問。
李菡萏控制飛劍,狠狠定在平白瑯脖頸處,稍有不慎,平白瑯就會被捅個對穿。
平白瑯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這可不是玩笑。
李菡萏拂袖,揚聲道:“什么緣分鬼話,明里暗里辱我誤了你平白瑯的好姻緣,此事若不給個說法,真當我青竹峰沒人了么?
呵呵,今日,便是要退婚也輪不到你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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