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了一個聲音,在雨聲中那聲音幾乎讓人聽不真切,他甚至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他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就看見一個人撐著雨傘在雨幕中快步走來,手里還拿著照亮。
黑色的雨傘微微一抬,便露出了夏瑾的臉,與平日里的冷淡不同,現(xiàn)在她的面上竟是帶著一絲擔(dān)憂。
“你……”陸桓有些驚訝地望著夏瑾,使勁眨了眨眼睛,生怕自己一眨眼夏瑾就會消失。
“被蛇咬了?”夏瑾倒是一眼就看見了陸桓左腿上的鞋帶和傷口,趕忙掏出手機(jī)打了120,又在群里喊了一聲,讓人最好帶著醫(yī)生,找不到醫(yī)生就帶著蛇藥來,畢竟酒店離這里不算太遠(yuǎn),指不定比120來得快。
做完這一切,夏瑾連忙在陸桓面前蹲了下來,然后將手機(jī)和雨傘往陸桓手里一放:“撐著?!?br/>
一句話卻是不知道是說讓他撐傘還是讓他撐著別死。
夏瑾身上還背著今天探險時帶著的小包,此時就像是便魔法似的摸出了一把小刀,然后掏出一瓶礦泉水扭開,便往陸桓左腿上的傷口上倒去,沖洗著傷口。
“嘶?!标懟柑鄣牡刮艘豢跊鰵?,卻在夏瑾抬頭看向自己的那一剎那,連忙閉上了嘴不再吭聲。
“忍忍,馬上就好?!?br/>
夏瑾說著又用礦泉水沖了沖手中的小刀,然后一手托著陸桓的小腿,迅速地用小刀在他傷口上劃出兩道,形成一個十字形的切開,不算太深,剛好到了皮下,能夠幫助毒液的排出。
“痛嗎?”夏瑾輕聲問道。
陸桓輕輕搖了搖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處,在手機(jī)的光照下他依稀能看見鮮血下傷口依舊隱隱泛紫,顯然毒素并沒有排除干凈。
夏瑾見狀不禁皺了皺眉,問了一句:“看見是什么蛇咬的了嗎?”
“沒。”
“……沒辦法了?!?br/>
“沒事,你已經(jīng)為我做了很多了,謝謝。”陸桓以為夏瑾是在說沒有看見蛇是什么樣子,所以沒辦法了。
誰想自己的這句話還沒說完,夏瑾卻是忽然低下頭去,下一個瞬間陸桓便感覺到夏瑾溫?zé)岬拇脚龅搅俗约旱膫冢踔聊軌蚯逦馗杏X到她允吸的動作,帶著輕微的濕意,明明不知道該是多想的時候,可是他卻還是沒能忍住紅了臉。
似乎是害怕被夏瑾發(fā)現(xiàn)自己的有異,陸桓連忙側(cè)過了頭去,不敢再去看夏瑾,但是卻不曾想眼睛不再看的時候,其他的感官卻是更加敏感。
陸桓一張臉越是通紅。
“暫時只能這樣了?!毕蔫獙⒆詈笠稽c礦泉水拿來漱了漱口,吐到了一邊,這才開口道。
“……唔?嗯!”陸桓只覺得自己像是被蒸熟的蝦子一般,臉上一定紅的冒煙了,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夏瑾是在和自己說話,等到反應(yīng)過來后這才連忙重重地點了點頭。
“鞋帶綁了多久了?最好適當(dāng)松一松后再綁起來?!?br/>
“有,有一會兒了。”陸桓發(fā)現(xiàn)自己在面對夏瑾的時候竟是連話都說不利落了。
說完這句話,陸桓頭低的幾乎都要埋到自己的胸口去了,實在是覺得自己有些丟臉。
不過好在夏瑾并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聽到陸桓這樣說了以后點了點頭,然后幫著他將鞋帶松了松。
“哦,對了,還有這一招來著。”
夏瑾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后,竟是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盒火柴,上面赫然還寫著他們所住的那個酒店的名字。
只見夏瑾連忙抽出一根火柴劃了劃,但是很快便被雨水打濕。
夏瑾見狀連忙開口道:“別離我那么遠(yuǎn),往這邊靠一些?!?br/>
說完,夏瑾主動向著陸桓靠近了許多,陸桓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般,倒是像個小姑娘一樣扭捏地只挪了一點點。
“哦,是我忘了,你行動不便來著。那你別動,我來吧。”
夏瑾一邊說著一邊卻是主動又往前靠了許多,兩個人擠在一把傘下,一個坐著,一個蹲著,似乎是覺得這個姿勢不太對,夏瑾干脆就單腳跪在了陸桓兩膝之間,身子微微側(cè)著,然后重新去劃火柴,還不忘招呼陸桓一聲:“幫我擋下風(fēng)?!?br/>
“好。”
陸桓應(yīng)了一聲,還真的伸出自己的雙手微微彎曲著捧著,直到火柴燃了起來,陸桓這才舒出一口氣,卻還是堅持用一只手護(hù)著夏瑾將那火柴往他傷口處湊去,稍稍灼燒了一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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