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葉鷹,是我’。楚飛揚表情嚴肅。
‘你托我辦的事已經(jīng)搞定了,而且不用你出手了’。電話里的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非常有磁性。
‘什么意思’。楚飛揚不解的問。
‘你去買份報紙就知道了’。說完這句楚飛揚的手機里面就傳來盲音,看來對方已經(jīng)掛掉了電話。
‘誰啊,一大清早的’。蘇洛在楚飛揚的懷里扭了扭身體,找了個更合適的姿勢繼續(xù)睡覺。
‘沒事,一個朋友’。楚飛揚在蘇洛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手伸到蘇洛脖子下?lián)ё√K洛的肩膀,把她往懷里摟了摟。
想著昨天晚上,楚飛揚還有點遺憾,兩人吃過晚飯已經(jīng)很晚了,他抱著蘇洛看了會電視,蘇洛就已經(jīng)疲憊的睡著了,楚飛揚看著疲憊的蘇洛,也不忍心折騰她,便抱著她一起睡了,也就是楚飛揚沒吃著肉。
電話是報喜鳥的葉鷹打來的,說的自然是昨天下午楚飛揚委托他們調(diào)查的事,不過楚飛揚已經(jīng)不用動手了,葉鷹幫他搞定了,不過具體是怎么回事還得去看今天的報紙,葉鷹說的很迷糊,楚飛揚只得聽他的去買報紙了。
報喜鳥的成員都是以鳥類的名字命名的,葉鷹的名字中有個鷹字足以說明他在報喜鳥的地位了。
‘怎么了’。蘇洛在楚飛楚飛揚懷里動了動,調(diào)整了自己的睡姿,是自己和楚飛揚間的接觸更加緊密,她喜歡被楚飛揚這樣抱著,感覺很有安全感,心里很溫暖,嘴角帶著柔柔的笑意。
‘沒事’。楚飛揚不想讓蘇洛知道這件事,翻身壓在蘇洛身上,對著她的嘴就吻了下去。
蘇洛嚶嚀的叫了一身嘴巴就被楚飛揚堵住了,雙手抱著楚飛揚的脖子,激烈的回應(yīng)著他,楚飛揚撬開蘇洛的嘴,舌頭伸到了蘇洛的嘴里,兩人的舌頭一接觸,便如同天雷勾地火一般一發(fā)而不可收拾,兩人都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睜著眼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
兩人吻了很久,知道蘇洛喘不過氣來楚飛揚才松開了嘴,從蘇洛身上滑下來,兩人面對面的看著對方,過了一會蘇洛的呼吸平穩(wěn)了之后,主動的在楚飛揚的臉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昨天晚上怎么那么老實’。蘇洛臉上帶著狡黠的微笑,嘟著嘴,樣子可愛極了,惹得楚飛揚對著她又是狠狠的一吻。
‘我老實你就不高興了,那我以后再也不老實了’。果然,在禽獸和禽獸不如的問題上,男人還是應(yīng)該選擇禽獸不如才行,楚飛揚暗想道。
‘我也沒讓你老實啊’。蘇洛撅著嘴說了句讓楚飛揚欲血沸騰的話,然后把頭埋到了楚飛揚懷里。
對于蘇蘇洛的這句話,楚飛揚無法有言語來回答,只能用行動來表示,對著蘇洛的嘴楚飛揚又吻了下去,這次直接吻的蘇洛是意醉情迷的,身體在楚飛揚懷里不安的扭動。
但是楚飛揚卻沒有進行下一步的行動,只是看著意亂情迷的蘇洛發(fā)呆,她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很美,葉鷹給自己打來的電話里說的事要不要告訴她,楚飛揚現(xiàn)在很迷惑,蘇洛現(xiàn)在過的很好,楚飛揚不愿再讓蘇洛聽到有關(guān)那個男人的消息,他不想因為那個男人再次打亂蘇洛現(xiàn)在的生活。
看著自己身下的玉人兒,楚飛揚真的很愛惜,聽葉鷹的意思,那個男人已經(jīng)死了吧,葉鷹和自己親如兄弟,他了解自己的做事風(fēng)格,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和蘇洛的關(guān)系,所以他不可能不會不殺掉那個男人的。
楚飛揚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動作,讓懷里的蘇洛感到了迷惑,看著他一臉沉思的樣子,蘇洛開口道;“怎么了”。
“沒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楚飛揚從蘇洛的身體上滑落下來,依然側(cè)著摟著蘇洛,手在蘇洛肩上輕輕撫摸,她很容易被感動,也很容易受到傷害。
‘你嫌棄我了’?在楚飛揚抱著自己的時候,蘇洛從他的臉上沒有看到楚飛揚有繼續(xù)下去的意思,她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如遇雷霆。
‘傻瓜,你對你的身體沒信心嗎’?楚飛揚知道她心里想多了,自己只是覺得早上不合適,是今天早上不合適而已。
‘那你怎么..........’。對于自己的身體蘇洛有著絕對的信心,她有著個資本。
‘我們倆的第一次就這樣的話未免有些太倉促了,要好好的珍惜’。楚飛揚只好找個看起來是那么回事的借口來應(yīng)付蘇洛。
‘嗯,我等著’。蘇洛害羞的點了點頭,又一次的主動獻上自己的香吻。
‘好了,你在睡會,我去買早餐’。吻過之后,楚飛揚起身穿衣服,順手把被子給蘇洛蓋上。夏天雖然熱,但是早上還是挺涼快的,在加上開著空調(diào),女人身體本來就涼,感冒了可不好,自己的女人當然的好好心疼著。
‘嗯’。蘇洛又像小貓一樣溫順的點了點頭,身體卷縮在一起,撅起了嘴。
楚飛揚一看就明白了,真是個可愛的女人啊,怎么寵都不夠。
收拾好自己,楚飛揚來到樓下小區(qū)外的早點鋪買早點,心里想著葉鷹的話的意思,聽葉鷹的話好像這次的事搞得有點大了,還上了報紙。
叫老板把自己要的早點準備好,楚飛揚來到報亭,買了一份報紙,看了一下,頓時愣住了,然后又是搖頭苦笑,這個葉鷹還真是了解自己啊。
整張報紙的正頁的一半都被一副照片占了,照片上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三十來歲,女的看那肥胖的臉應(yīng)該有五十歲了吧,兩人抱在一起。不過吸引人眼球的不是兩人的臉,而是他們的身體,兩人都沒穿衣服,更恐怖的是兩人身上的肉都被人用刀一片一片的削掉了,不過此人的刀法很好,只是削掉了表面上的一層肉而已,并沒有傷到骨頭,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千刀萬剮啊。
兩人眼睛睜得圓圓的,瞳孔放大,顯然是受了驚嚇而死,嘴角干裂,這是長時間嘶叫而至,女人指甲斷裂,這是胡亂亂抓導(dǎo)致的,不過讓人稱奇的是兩人的下體還緊緊的連在一起,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不對是狗男女,男人還好一點,很英俊,女人就有點對不起人了,被削掉了那么的肉,看起了還是一個肥婆,叫鴛鴦實在是太侮辱鴛鴦了,還是叫狗男女好一點。
報紙的標題是‘某某公司老板張翠花和公司經(jīng)理陸濤被人虐死’。楚飛揚也沒有想到蘇洛的過去會是這樣的。
男人為了金錢甘愿拋家棄子的跟著一頭金母豬,這樣的橋段雖然狗血,過時,常見。但是不管過多久,時代怎樣變遷,這樣的男人還是會受盡社會的鄙視,唾罵,甚至晚上不小心還會被人敲悶棍,不管怎樣這樣的男人都是可惡的。
陸濤為了金錢拋棄了蘇洛和自己的女兒蘇敏。
回到家里,現(xiàn)在兩邊都是楚飛揚的家,看見蘇洛還躺在床上大睡,楚飛揚猶豫著要不要把報紙給她看,這份報紙應(yīng)該很快就會被政府強收回去,畢竟影響太惡劣了,葉鷹也是動用了關(guān)系才把這份報紙發(fā)了出來的吧。
如果自己今天哄著蘇洛不出門的話她應(yīng)該不會看到,但是著只是權(quán)宜之計,本來自己想偷偷把陸濤干掉的,這樣就不會被蘇洛知道,勾起她的傷心事,但是現(xiàn)在卻被葉鷹搞得滿城皆知,他還是好意,自己還不能說什么。
現(xiàn)在蘇洛很容易就會知道這件事,就算自己瞞著她,但蘇洛的家人肯定會看到,看到后又肯定會告訴蘇洛,自己的隱瞞就沒有用了。
‘怎么了’。正當楚飛揚正在糾結(jié)的時候蘇洛醒了,坐在床頭,胸前毫無遮掩,一片春光,但楚飛揚這時卻沒心思欣賞。
‘你自己看吧’。當斷不斷,以后麻煩,楚飛揚覺得該給蘇洛看報紙,看著蘇洛接過報紙,楚飛揚靜靜的等在那里。
蘇洛看著報紙先是一愣,然后抬頭看了一眼楚飛揚,楚飛揚向她點了點頭,蘇洛接著又看,越看越震驚,看到最后蘇洛抬起頭,滿臉淚水的撲到楚飛揚的懷里,嗚嗚的哭起來。
楚飛揚只是摟著她,不說話,不知道怎么開口安慰,只能等蘇洛哭夠了再說。
蘇洛哭了很久,然后抬頭看著楚飛揚道;‘飛揚,你知道嗎,他就像根刺一樣的扎在我心里,疼的我無法呼吸,只能不斷的提醒自己我還有小敏,我要為了小敏而活著,我拼命的工作就是想要忘記他,忘記他以前對我的好,忘記他對我的狠心離去,拋棄我和小敏,我想讓他死,這樣才能對的起小敏的降生,謝謝你,飛揚,真的謝謝你’。蘇洛以為是楚飛揚做的,她知道楚飛揚有這個本事,但她忘了自己的身心把楚飛揚迷在了美人香里,哪有時間去做這事啊。
蘇洛自顧自的說著,楚飛揚在旁邊安靜的聽著,陸濤傷蘇洛傷的太深,太狠,就像一塊大山一樣壓在蘇洛心頭,讓她每每從噩夢中醒來,現(xiàn)在他死了,蘇洛也解脫了,不用再活在過去了。
‘你又不聽話了,又跟我說謝謝,屁股癢了吧’。楚飛揚說的是狠話,但聲音卻比什么時候都溫柔,把蘇洛抱在懷里,輕輕的撫摸著她光滑的后背。
‘不許打我屁股,打壞了還不是你吃虧’。蘇洛明白了楚飛揚的好意,臉上流著淚,但卻滿臉幸福的微笑。
以前的蘇洛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蘇洛是楚飛揚的蘇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