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西洲怎么可能同意讓女人扶著他小便?
兩方僵持不下,一直磨蹭到現(xiàn)在。
若不是白尚來得及時,他怕是要憋不住了!
“你扶我去吧?!?br/>
白尚:“……”
他將葉西洲扶進衛(wèi)生間,葉西洲自己扶著墻壁站好,白尚沉默退出。
衛(wèi)生間里很快傳來水聲。
直到水聲停了,白尚才再次進去。葉西洲已經(jīng)整理完畢,靠在水池邊洗手。白尚順手遞了毛巾給他擦手:“我扶你出去吧?!?br/>
葉西洲嗯了一聲,倒是毫不客氣地靠在了他身上。
衛(wèi)生間的門稍窄,白尚扶著他出去時幾乎零距離的擠在一起。
兩人小心翼翼的出來,病房的門就被推開。
顧明禮焦急的進來。
在看到幾乎摟抱在一起的兩人后,他先是怔了一下,眼神中洶涌暗潮一閃即逝。
緊接著他揚起笑臉,笑意令人如沐春風。
他自然且?guī)е蝗菥芙^的強勢將葉西洲圈入自己的轄地,扶回病床
白尚肩上瞬間空空,還作攙扶狀的手僵硬的收了回去。
顧明禮給葉西洲掖被角,體貼溫柔中帶著嗔怪:“你受了這么重的傷,為什么不和我說?我就算有再重要的工作我也會扔下來陪你的?!?br/>
葉西洲望著顧明禮溫柔地笑:“又不是什么大問題,我不想讓你來回奔波,一會兒做過檢查就可以出院了!”他伸手輕撫著顧明禮的眼眶,語氣怪異,“昨晚折騰到很晚吧,瞧你黑眼圈兒都出來了?!?br/>
葉西洲神情溫柔如水,幸福的泡沫似要將人淹沒。
顧明禮與他對視,稍許,低頭吻向葉西洲。葉西洲偏頭,他的吻落了空。
顧明禮有一瞬間僵硬。
葉西洲朝白尚這邊遞了個眼神,示意他還有外人在場。
顧明禮立即收勢。
有情人郎情蜜意,白尚怎么能不識趣的杵在這兒當電燈泡,他尷尬不已,匆匆退了出去。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葉西洲臉上的溫柔深情驀地凍結:“辛苦你現(xiàn)在能趕過來?!弊蛲淼结t(yī)院之后,他不是沒有打過顧明禮的電話,只是對方手機一直關機,所以他才留在了醫(yī)院。
顧明禮心中發(fā)虛,卻仍一臉委屈的說:“我很抱歉,昨晚手機沒電了,今早看到后,我已經(jīng)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
葉西洲冷著臉撩起眼皮看他一眼,表示他余怒未消,但心里卻并不生氣。剛才顧明禮在白尚面前表現(xiàn)出的占有欲取悅了他,只是顧明禮這樣不顧慮自己的感受,小懲大戒不會錯。
顧明禮早就把他的脾氣摸透,當即對癥下藥,半真半假地露出不悅表情:“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打擾到你的好事了?!彼鹕碛?。
手腕立即被葉西洲抓住,將他往回用力一拉,他便順勢倒在病床上。
顧明禮吃醋是真,但他也相信葉西洲人品,不會在他們交往期劈腿。
可對于那個叫白尚的年輕人,他卻始終不能放心。
白尚看向葉西洲的眼神雖然克制,可他卻仍然敏銳的察覺到其中情愫。
若是繼續(xù)放任他們交際下去,葉西洲遲早會離開自己!
而他已經(jīng)不能再失去一次。
葉西洲什么時候出院的,白尚并不知情。他和帶教老師嚴旭揚查完房后,便去了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