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這樣做,倒不是因為我懷疑小孟是鬼,而是因為這樣做很容易。
只需要按一下按鈕就可以確定的事情,為什么不試試呢?
這就是我此刻的想法,跟著,我便吃驚的張大了嘴,因為在手機的屏幕上真的什么人都沒有,只有兩邊林立的樹木、路燈、石子路,還有路邊的花叢。
所有的景物都在,唯獨沒有了小孟的身影。
“真的見鬼了!”
小孟消失之后良久,我才忍不住自言自語了一句。
如果說之前的一切,我還能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么現(xiàn)在這個我是徹底的懵逼了,這明顯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
我關閉了手機,然后有些渾渾噩噩的向著公交站走去。
這一天發(fā)生的一切對我造成的沖擊太大了,我感覺到整個人生觀和世界觀都要被顛覆了一般。
我就這樣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上了公交車,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之后,我的頭腦才再次重新開始運轉了起來。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為什么小孟要告訴我這個關于“鬼”的秘密呢?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能想到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她要以此來威脅我,讓我明白,她是鬼,而我是沒有機會逃離她們的,我只有乖乖的任由她們擺布這一條路可走。
當然,如果想的更深一層,我懷疑這有可能就是老大不惜大代價也要裝死逃走的原因。
總之,我感覺這“忘川之畔”夜總會肯定沒有那么簡單,恐怕從我參加那個活動開始,我就已經(jīng)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回到宿舍的時候,宿管的老大爺已經(jīng)睡著了,門沒有鎖,我便直接走了進去,偌大的宿舍樓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顯得空空蕩蕩的。
我打開宿舍的門,也沒有開燈,有些郁悶的坐到了屬于自己的椅子上。
我想弄清楚目前發(fā)生的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從目前知道的信息看,一切的幕后就是小孟嘴里的老板,他在操控著這一切,恐怕也包括小孟和倩姐她們。
而我現(xiàn)在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找到老大,和他咨詢一下,然后用類似的方法偷天換日逃離她們的控制。
不過,這里面還有一個無法繞過去的關鍵點,那就是小孟所說的種植在我體內(nèi)的那些猙獰恐怖的紅色蟲子。
如果不能去除這些蟲子,我計劃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在寢室里,老大的所有東西還依然保持原樣擺在那里,臭美時候用的大鏡子,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書本,還有整理的非常規(guī)范的被褥。
我想了想便開始在老大留下的這些東西里翻找了起來,我希望能在他那里再找到一些線索。
不過,結果讓我有些失望,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找到。
就在這個時候,屋門忽然被打開了,跟著一個人無聲無息的走了進來。
看著這個人的時候,我愣住了。
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找了一晚上的白蓮花,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沒能找到她,她卻自己來了。
不過,瞬間的驚喜之后,我便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因為這件事無論怎么說都透著詭異,而且我完全不知道她的底細。
她到底是害我的幫兇?還是想幫我的救星?亦或者是隱藏著不可告人目的的陰謀家?她忽然出現(xiàn)到底是想做什么?
而且我同時想到了那張照片,還有照片后面寫的“不要和鬼上床”。
“你…;…;你想做什么?”
我下意識的問道。
“我嗎?我當然是想幫你?!?br/>
白蓮花反鎖住了房門,然后看著我笑了起來,她這一笑讓人感覺到她真的如同白蓮盛開一般,干凈又純潔,特別是那一雙眼睛,澄澈透明的就如同湖水一般,讓我馬上就對她的話信了七八分。
不過,我可沒有因此放松警惕,我曾經(jīng)在書上看到過一句話“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喜歡騙人”。
于是,我看著白蓮花說道。
“幫我嗎?最初要害我的人不也是你嗎?”
聽到我的話,白蓮花苦笑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說道。
“哎!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和你所面臨的狀況是一樣的,如果不聽夜總會的安排,我也一樣沒有好果子吃?!?br/>
我則繼續(xù)追問道。
“這個紙條還有酒都是你搞的鬼吧,你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
白蓮花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紙條確實是我放的,那瓶伏特加里我放了一點‘九幽散’,那是從一種叫做‘九幽蟲’的蟲子身上提取的,可以讓你短時間內(nèi)硬不起來。”
說著話,白蓮花便往前走了一步,跟著她抬頭,伸出了修長的小手,薄如蟬翼的上衣上扣子馬上便解開了,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這一幕有些突然,我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我慌亂的想轉移視線的時候,白蓮花已經(jīng)伸手抓住了我的某處。
“咯咯!你看,我沒騙你,它還是可以用的吧?!?br/>
她感受著我的變化笑著說道。
經(jīng)她這么一說,我心里也瞬間踏實了不少,我其實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擔心它會從此不好用了,不過我馬上便反應過來迅速脫離了她的手并看著她說道。
“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白蓮花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把手收回去伸出舌頭舔了舔說道。
“當然是為了救你,因為你一旦真的接近女色,你身體里的蟲子就會開始成長,從目前的蟲卵狀態(tài)開始變成成蟲?!?br/>
“而且,這些古怪的‘九陽蟲’一旦破卵而出,再想完全去除就很難了?!?br/>
聽到白蓮花的話,我皺起眉頭,然后看著她故意問道。
“我身體里真的有蟲子嗎?我一直以為這是小孟想留住我的圈套?!?br/>
白蓮花笑著搖了搖頭。
“不,這些蟲子是真的,而且,不僅你有,我身體里也有,和你的不同,我身體里的是‘九陰蟲’,這也是我今晚來找你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這些蟲子到底是什么來頭,因為我之前也從來沒見過它們,或許是來自苗疆的蠱術,或者是南洋降頭術,我之所以知道它們,是一個逃走的姐妹告訴我的?!?br/>
說道這里,白蓮花的話鋒忽然一轉。
“你今天被培訓的時候,孟姐應該和你說過一條規(guī)矩吧,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能和女公關睡覺,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小孟確實著重強調(diào)了這一點,我當時以為是為了防止大家浪費精力,內(nèi)部損耗,畢竟男公關睡了女公關,夜總會不會有任何收益,不過,看白蓮花的意思好像并非如此。
果然,白蓮花看著我很認真的說道。
“之所以有這樣的規(guī)定,就是因為,如果我們之間發(fā)生關系,雙方身上的蟲子的發(fā)育都會得到抑制,特別是當蟲子沒有破卵而出的時候,是可以吸收的,這才是他們要避免的事情?!?br/>
原來是這樣。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不過馬上我便意識到這里有不對的地方。
“不對吧,我和你在包房里不是發(fā)生了關系嗎?而且是在我喝了帶有蟲卵的酒之后發(fā)生的,那樣我體內(nèi)的蟲卵不是已經(jīng)被你吸收了嗎?”
這和白蓮花剛剛說的完全矛盾??!
聽我這么問,白蓮花再次笑了起來,她緩緩的將裙帶解開了。
跟著她便往下指了指自己看著我笑著說道。
“你看到了吧,我這里是做過處理的,貼上了東西,所以我們雖然看起來發(fā)生了關系,其實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當時神志不清,當然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她們便可以在合適的角度拍攝視頻要挾你。”
白蓮花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這原本就是一個局,你的同學也是落入了同樣的局里,只可惜他錯過了最佳的機會,最終只能走上了死亡的結局,不過,你還有機會?!?br/>
說著話,她便迅速抱住了我。
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頓時讓我渾身燥熱了起來,同時我也感覺到四肢百骸仿佛都在躁動不安,這種感覺極為古怪,有生以來從未有過,仿佛身體里有無數(shù)的蟲子在爬,整個人就要不受控制了一般。
“難道是蟲卵?!?br/>
我頓時有些駭然起來。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白蓮花在我的耳朵邊輕柔的說道。
“你應該感覺到蟲卵的躁動了吧,來吧,我?guī)湍銛[脫它們,這是幫你,同時也是在幫我自己?!?br/>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動手,同時一張柔軟的嘴也湊了上來。
仿佛白天的那一幕重現(xiàn)了一般,我頓時感覺到身體里有一種不可遏制的沖動,同時我猶豫了起來,因為我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不過,就在這關鍵的時刻,我卻迅速推開了她,并駭然的往后退。
因為,我剛剛在一側老大的鏡子里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在鏡子里映照出來的人影并不是白蓮花,而是另外一個人,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
這也太古怪了。
“怎么了,不要怕,會很舒服的?!?br/>
看到我躲開,白蓮花忽然媚眼如絲的說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一邊退一邊驚恐的說道。
“咯咯!我好像忘記告訴你了呢,我叫花曼殊,記住你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吧。”
說著話,她便飛快的沖過來,我想掙扎,但是卻發(fā)現(xiàn),她的力氣遠超我的想象,我瞬間就被她按倒在了地上,接著衣服也…;…;
然后我便聽到“嘶!”一聲輕響,看來這一劫是躲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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