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可是我應聘的不是產(chǎn)品開發(fā)部的經(jīng)理助理嗎?”
他會不會搞錯了?
蘇棉棉疑惑地望向御景宸,難道他不記得她了?
想想也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每天要經(jīng)手管理的事情那么多,誰還會記得一套被潑臟的西服?
難怪過了好幾天都沒有接到他的索賠電話,難不成是把這事給忘記了?
蘇棉棉心里涌起一絲小小的竊喜,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那她就可以節(jié)省一筆不小的開支了!
雖然這樣不太厚道,可是以后她就是他公司的員工了,她一定會盡職盡責努力工作,為公司多做貢獻,以報答他的恩情。
想到這里,心里就沒那么緊張了。
殊不知,她心里那些小心思早就被御景宸窺破透了,既然小丫頭想他忘記那件事,那他就給她一顆糖吃,暫時忘記好了。
“產(chǎn)品開發(fā)部的經(jīng)理助理一職,已經(jīng)有人做了。而總裁秘書的職位一直空缺著,人事部看了你的檔案資料,覺得挺適合的,便聘用了你。蘇小姐,你有什么異議嗎?”
蘇棉棉眨了眨眼,“這個……我沒有異議?!?br/>
她當然沒有異議!
能在這個全球聞名的大集團大公司任職已經(jīng)是非常幸運的了,更何況是總裁秘書的職位!
看看這層辦公室!這么豪華舒適的工作環(huán)境,清雅、安靜,令她感覺非常的好。
只是,像剛剛那種尷尬的情況……
希望以后不會出現(xiàn)才好!
還有那個白麗芙,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在這兒遇到她,萬一被她認出來了可就糟糕了!
心里默默一囧,她有些心虛地看了御景宸一眼。
御景宸心里一怔,自然是知道她心中所擔心的事。
他身子輕懶往身后一靠,手臂平放在沙發(fā)扶手的兩側(cè),性感的薄唇微微開啟——
“蘇小姐以后的職責還清楚吧!作為總裁秘書,你要對我每天的工作行程作好周密的計劃安排,還有就是那些未經(jīng)預約、或者是預約過的但我不想見的人,你都要幫我擋著。你做得到吧?”
蘇棉棉微微蹙著眉頭,他的意思也包括那個女人嗎?
若是白麗芙以后來找亞宇找他,也需要經(jīng)過她這個秘書的同意?
那樣豈不是太棒了!
想到這里,蘇棉棉立刻眉目舒展,那雙璀璨動人的眼眸笑意盈盈地望著御景宸——
“當然做得到!”
“那就好?!?br/>
御景宸勾了勾嘴角,眼眸里有著某種深不見底的神秘莫測。
“那邊是蘇小姐的辦公室,你可以開始工作了?!?br/>
“好的,總裁?!?br/>
蘇棉棉抹去一臉的緊張兮兮,興高采烈地朝著隔壁的辦公室走去。
秘書辦公室與總裁辦公室僅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墻,蘇棉棉輕微的一點動作都能納入他的眼底。
御景宸側(cè)眸望著辦公室里的小秘書,心情好得不得了。
“喲,小綿羊入狼口了喲!”
一直裝沉默不吭聲的花明尚掀了掀眼皮子,看到御景宸閃著興奮光芒的眼眸,故意取笑道。
“小綿羊?嗯,不錯的形容。”
御景宸收回視線,深幽的眼眸望向好友——
“你不是下午才來嗎?今天怎么這么早?”
花明尚嘴角勾了勾,一臉促狹地回望著他——
“晚來一點就趕不上你們激情的現(xiàn)場聲樂表演了!嘖嘖,看麗麗芙身上的吻痕,你是有多饑渴??!”
“怎么可能!那種女人除了那唯一可利用的價值,她身上沒有哪一處令我歡喜。她只是一個工具,發(fā)泄工具而已。”
渾重低魅的嗓音帶著幾分嘲弄的冷意御景宸撇了撇嘴,對好友的揶揄沒有半分生氣。
“那你發(fā)泄的時間有夠長的!身體還吃得消嗎?”
花明尚扔下手里的雜志,挑眉望向他。
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就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的表情……
御景宸曖昧地笑了笑,“你是在懷疑我某些方面的能力?”
“別用這種眼神暗示,我又不是女人能讓你證明一下!你知道我在問什么!”
花明尚皺了皺眉,瞥了好友一眼。
御景宸輕哼了一聲,微仰著頭,撥了撥頭發(fā)。
一雙幽暗深邃的眼眸掃了花明尚一眼——
“你是說那些不安分的狂躁因子嗎?它們沒有安歇,還在我的血液里興奮地翻騰著,不停地叫囂著要新鮮血液!它們折磨得我夜不能寐,對著再精美的食物也胃口全無!所以,你那該死的可以幫我抵制狂躁的藥到底何時才能研制出來?”
御景宸吁出一口氣,微微瞇斜著眼睛看著花明尚。
而花明尚則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解釋道——
“再等一段時間,這次研究出來的藥才剛剛用在小白鼠身上,還要等結果。我不能把效果尚不明確的藥用在好友身上!再等等吧。”
“嗯。你也只能說這句話了。我就再等等吧!反正我已經(jīng)等了二十幾年了!”
御景宸自嘲說道。
花明尚卻不樂意了。
他皺了皺眉,無奈道——
“拜托,大總裁,我接手我老爸的制藥公司才一年不到而已!凡事要慢慢來嘛,總之你要的藥,不會超過兩年?!?br/>
“唔,我相信你比你老爸更棒!一定不會再讓我等個二十年!”
御景宸站起身來,走到花明尚身旁,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明尚君就快快回公司吧!時間如流水,趕緊地!去研制出讓我擺脫噩夢的藥來!”
“這就趕我走啦?”
花明尚邪惡地沖他擠了擠眼睛,“該不會是想玩狼抓小綿羊的游戲了?”
“滾,哪來那多么廢話!”
御景宸搭在花明尚肩膀上的手臂用力一拍——
“??!你要謀殺??!骨頭都要碎了!”
花明尚皺著一張臉嚷道:“叫你的綿羊秘書給我揉揉!真的好痛!”
“給你揉揉?做夢!我都沒這福利呢!快走不送!”
冷酷無情的話瞬間摧殘了花明尚的美夢,他只得自己揉著肩膀唉聲嘆氣地朝電梯門走去。
進了電梯,花明尚立刻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剛剛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全然不見!
他雙手環(huán)胸斜靠在電梯里,眼神幽幽地望向御景宸——
“喂,打全壘的時候悠著點喲!可別把小綿羊嚇跑了!”
回應他的是一道充斥著冰冷幽深、十分懾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