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月亮的光此時剛好被薄薄的云層遮擋。
身后的夜店里,燈光霓虹與美女DJ的打碟聲讓人們的思想得到了解放,用軀體上的狂熱很好的忘掉了不愉快。
臺階上,陰影遮蔽了一角,許言和小狐貍二人仿若與世隔絕,有了自己的安身之所,舒適而放松。
“謝謝你,大叔。”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也不知對方到底遭受了什么委屈。
用哭腔說出的“大叔”,隨后伴隨的是細雨與嗚咽。
“不過哭出來了就是好的吧。”
許言從這一切中感受到了對方的茫然失措。
那種得到與失去之間,那種壓抑與陰霾帶來的不安。
“你是個好孩子呢?!痹S言的左手放在了對方的頭上,然后順著側面摸了摸?!凹热皇裁炊冀Y束了,剛好也有了好的開始,不如笑一笑吧……”
“可是,大叔你不知道的,我真的覺得歐巴是我未來的伴侶啊?!?br/>
“但是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啊?!?br/>
許言不會用魔法打敗魔法,所以只能另辟蹊徑了。
“哎?”
哭泣的少女愣了一下,“大叔果然是外國人呢?!?br/>
“這和哪個國家的人有關系么?”
“有呀,H國的男孩子和大叔的性格一點也不一樣呢?!?br/>
許言沉默了一會,少女似乎也沒想等到對方說些什么。
小狐貍蹲坐在許言的身邊,默默的哼出了自己的訴求。
那種自己其實并不堅強,可是不忍心看到別人對自己的期待有所降低,不愿意辜負他人的目光。
那種不知未來如何,自己出道后能否達成相應的目標的期望。
那種對戀情戀戀不舍,但是知道對方只是和自己玩玩,感情上的稚嫩和純真抵不過對方的成熟。
那種外表給人認真、體貼、可靠的類型,實際上內(nèi)心也需要同樣的反饋。
許言就這么認真的聽著小狐貍和自己述說自己的故事,包括小時候生病,自己堅強的扛了下來,樂觀堅定的人生是一方面,但是小孩子更想得到的是更多的肯定。
點點滴滴,許言本覺得今晚出門是個錯誤,但此時卻覺得無比正確。
他聆聽了一個不一樣的人生,那種積極奮進的,從他身上一點也找不到的人生。
“對方真的是一個好孩子呢?!?br/>
許言發(fā)覺小狐貍的記性很好,一些每個人的細節(jié),甚至一段談話,一個表情,對方也清晰的記著。
但是這也是負擔呢。
充滿正能量的小狐貍,通過喋喋不休,總算將自己的一切重新梳理了一次,將負能量全部清空了出去。
“感覺還難受么?”許言指了指對方的胃。
“酒的感覺與心理的感覺,似乎都被大叔你收下了呢,這樣不會對你造成負擔么?”
“咦?不應該是被夜風帶走了么?”
平靜無風的臺階上,許言說出了違心的話語。
“所以呀,大叔你是個好人呢?!?br/>
“走吧,很晚了,剛好有出租車,快回去吧?!?br/>
“好的!”
兩個人就這樣,沒有繼續(xù)互相說些什么。
許言看著一只小狐貍蹦蹦跳跳的坐著出租車離開。
“額,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才想起來方才少女從頭到尾只在敘述自己。
但是主人公的名字是什么呢?
“哈哈,不過我也沒說自己的名字,很好,感覺扯平了?!?br/>
許言覺得阿Q也沒自己干的漂亮,隨后重新回到了夜店門口。
“算了,今晚也任性一下好了。”
聽了很多話語,許言覺得自己心里有些累了。
“回去吧!”
任性也是神豪才有的特權,許言覺得自己可以任性。
“或許過一陣子,對方出道了,自己也能知道她叫什么了吧?!?br/>
“哎?名字重要么?”
許言的思緒有些混亂,出租車清晰的將他送回了租住的房子。
洗漱,躺在床上。
本來還以為自己或許會很難睡過去。
但是酒精疊加時間的作用此時卻顯現(xiàn)了出來。
許言還沒理清自己的思路,就被夢魘壓伏下去了。
“許言xi,你昨天是又去聽演唱會了么?”
敏善看著有些出神的某人,“算了算了,誰讓你是我的客戶呢,快去喝杯咖啡吧。哎一古。”
次日,依舊是鐵打的健身館。
許言對于健身這個任務還是很上心的。
此時的他已經(jīng)可以做到腦海里思緒翻涌,但是身體依舊很好的通過肌肉記憶完美鍛煉了。
不過敏善也算是和許言接觸了好多天,他的狀態(tài)什么樣對方還是很清楚的。
“喏,您的咖啡好了?!?br/>
敏善一臉服務大金主的表情,給許言殷勤的倒了咖啡。
這表情之下藏了什么,許言現(xiàn)在卻感受不到。
他想起了之前的夢,與昨夜的夢。
夢里,小狐貍和自己嘰嘰喳喳,自己雖然只能聽到呦呦鳴叫,但是卻可以清晰的分辨對方想說的一切。
陪伴在身邊漫步的少女此時不知去了哪里,整條街道空曠但是不讓人感到孤獨。
空曠的街道彌漫著溫馨的氣息。
許言就這樣陪著小狐貍走了好久好遠,直到……
“呀!阿~西……”
“額,抱歉抱歉?!?br/>
許言發(fā)覺敏善一臉不和善的端著杯子,立刻把杯子從對方手里接了過來。
“最近可能睡得不太好,總是走神呢?!?br/>
“呵!”
混熟了的敏善再也沒有了當初初見時的和諧。
許言只能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低頭默默的喝咖啡。
接下來的上午,地獄般的訓練找上門來。
午休過后。
街邊的露天咖啡。
“喂,BOSS,哈哈,您這么多天不說話,我還以為失聯(lián)了呢,嗯,我已經(jīng)告訴他們具體的內(nèi)容和地址了,您就稍等片刻就好。”
頗為奉承的聲音,熟悉的語調(diào),許言正在和張懷玉打電話。
“放心BOSS,他們是專業(yè)的,尤其是那種只考慮錢的公司,您既然投了這么大的預算,而且走的是米國的路子,我敢保證,對方跪著為您唱征服!”
“好的,那就麻煩你和你的朋友了。”
“不麻煩不麻煩,爸……BOSS您先忙!我就不打擾您了。”
許言掛斷語音,對方最后似乎嘴瓢了?
不過這些不重要,許言打電話是咨詢對方在H國的朋友,關于收購一家娛樂公司的相關事項。
剛好也有個任務冒了出來,借著系統(tǒng)的東風,許言決定先不著急回國。
“努力的孩子們有很多啊,每個人的身上都閃閃發(fā)光?!?br/>
許言覺得自己可以做點什么,至少能讓小狐貍那樣的孩子有一個十分堅實的地基,一個牢固的依靠。
順便上了趟編呼。
吃了半天H娛的瓜,許言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例如sourcemusic這家公司似乎有對外出售的風聲。
不過外國人是否好參合這種事情也不太清楚。
雖然老張同志表示這只是個小問題。
“唔,對方的社長和SM關系不錯,嗯?這兩家公司縮寫都一樣了,的確有說不清的關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