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凡仔細的看著空言,只見空言一身青衣披身,面容俊朗,頗有風度,一雙虎目,炯炯有神,夾雜著無數殺意,宛如那戰(zhàn)場上歷經過無數殺伐的鐵骨戰(zhàn)士。豪氣能蕩層云,氣吞萬里山河!問凡默默想到,或許,他真是空言!武道界的天才少年。因為他在接受武道碑傳承時,曾引起武道碑九重響!引起武道碑九重響者,在武道界最近一千年之中,唯有單手人數。
問凡思索,自己可是救了天才少年空言?這難道不應該笑么?拯救天才,這是何等榮譽。豈有不笑之理?
此時,問凡也非常疑惑,他停止了狂笑,問道,“你,堂堂天才,怎會被人追殺呢?還有,誰敢追殺你呢?”
空言一驚,心中暗想,看來天才之名已經被傳遍武道界了?!疤觳??難道天才就不同于常人么?不能被追殺?”
問凡怪笑兩聲,“那追殺你的是誰???難道他們不知道你師傅可是武王么?”
“他們豈是不知?對我是非常的了解,否則也不敢來追殺我了!”空言回想起被突然偷襲與無奈的窩囊逃命,顯得異常憤怒。
“這,他們如此膽大?”問凡愣道。
“盤谷林刻舟,你說敢否?”空言冷冷的笑道。
“盤谷?林刻舟?這…”問凡沉默了,這又是天才?。≡谌昵?,接受武道碑傳承,亦引起武道碑九重響的真正天驕!
在整個武道界,如今最受關注的除了第一門派盤谷與武王外,便是這兩大武道界的并稱為第一天才了。他們,在武道界就如同稀世珍寶??昭允俏渫醯年P門弟子,林刻舟則是盤谷的第一弟子!
但是,武道界都不知道的一件驚天秘聞被問凡知道了。天才,追殺天才!
俗話說,‘英雄惜英雄’,怎么到了這武道界就變成了天才殺天才呢?問凡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只有理解為‘一山不容二虎’。
半個時辰緩緩而過,林刻舟與灰衣中年人依舊未離開,因為林刻舟堅持‘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這件事是萬萬不能馬虎的,如果出了一點漏洞,那后果是不堪設想的。武王,可不是白癡!
郁悶的空言待在陣法中,只有盯著徘徊于陣法外的兩人。內心的氣與憤怒,被他極度壓制,否則,依他的平時為人與性格,他早就殺了出去。
問凡忽然笑道,“你想不想出口惡氣?”
“你有辦法?”空言有些不屑一顧。
問凡沒有在意空言的不屑,笑道,“你可知道迷陣?”
空言沉默了···
下一刻,空言出現(xiàn)在了林刻舟與灰衣人的眼前。
“林刻舟,你怎么不追了?害怕了么????”一聲怒喝,使沉思的林刻舟立刻被驚醒,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空言,林刻舟邪邪的笑了。
“懦夫?哈哈,不逃了?”林刻舟開口便是侮辱與辱罵。
空言強忍怒火,道,“你才是懦夫,有本事來追殺我啊!”說完,空言轉頭便跑,向已經恢復的迷陣中逃去。
“?;ㄕ忻??哼,我林刻舟從沒有怕過,來便來!”林刻舟傲慢無比,強烈的自信使得他敢于挑戰(zhàn)一切。
一旁的灰衣中年人看著追殺而去的林刻舟,大吼,“林少爺,小心有詐!”但是,這句話的對于林刻舟來說是可以忽略的。無奈的灰衣中年人嘆息一聲,也只有追殺而去,如果林刻舟出現(xiàn)三長兩短,他是逃不過責任的。
在空言的引導下,問凡的策劃中,林刻舟被引進了迷陣。
眼前,早已不是九座高峰,而是滿天的飛雪與寒霜。林刻舟大怒,神色微微變化,仰天嘶吼,“懦夫空言,出來!用奸詐伎倆怎配稱天才?”
灰衣中年人盲目跟隨林刻舟,也進入了迷陣,他看著這冰雪國度,先是使用一些投石問路的方法。但是,卻無任何反應,讓他心中不免顫抖了一番。
陣外,問凡與空言笑著看著進入迷陣中且已經失去了意識的林刻舟與灰衣中年人??昭缘?,“終于該我了,你把林刻舟放出來吧,讓我與他公平一戰(zhàn)!畢竟,我逃跑,最害怕的是那灰衣中年人,他的實力,已經是衍道九重了!”
問凡聽著,思索道,空言的確算是一個天才!
“好,你的性格,我喜歡!不過,那林刻舟既然是天才,那我就得借點他的光!嘿嘿?!眴柗餐蝗恍Φ?,這笑容,竟然比林刻舟的笑容還要邪惡。
空言只見問凡大步走向迷陣中,朝林刻舟走去。而后,問凡停留在了林刻舟身旁,大聲喝道,“林刻舟小兒,問凡大爺在此,先接我兩掌吧!”話音剛落,空言只聽見兩聲巨大摑掌聲響!迷茫的林刻舟卻根本不知道此時所發(fā)生的一切,依舊被迷陣所迷惑。
五指印在林刻舟的臉上,讓空言對問凡多了一份戒心。這小子,忒邪惡了吧。
就在空言思索的同時,接下來的一幕讓空言直呼無恥。只見問凡將林刻舟放倒,而后用他那威武的屁股直接坐到林刻舟的秀氣臉面上,并大呼,“天才人頭板凳不錯??!哈哈!”
此時此刻,空言對問凡已經無語了,這算什么?趁人之危吧,不過,這也趁得太滑稽了吧!
問凡完事后,無恥的笑更加邪惡,而后才不舍的將林刻舟給送出迷陣。
林刻舟的眼前一變,一切都消失了,他再次回到了原來的空間。只見空言站立于一旁,靜靜的看著他?!芭橙蹩昭?,你怎么放了我?看來要與我一戰(zhàn)了?”
“我和你,遲早一戰(zhàn),現(xiàn)在,很公平,所以,我放了你,與你公平痛快一戰(zhàn)!”空言淡淡的說道。他左臂的傷,對他已經沒有了大礙。
林刻舟環(huán)視四周,他看見了灰衣中年人在一處地方迷茫,似乎喪失了意識。林刻舟也明白,他也被詐了??墒牵乙氯伺赃叺囊幻喑鰜淼纳倌炅盍挚讨鄄唤?。
少年邪惡的笑容,讓林刻舟感到不妙,卻不知如何不妙。只有一旁的空言,感覺到了那灰衣男子的危險!摑掌?屁股座臉?甚至…空言不敢想象。
“追殺我許久,該我加倍相還了!林刻舟!”空言冷冷笑道,此時此刻,是他沒有想到的,甚至不敢想的。原來,只為逃命,希望絕處逢生,然如今,卻能與敵人正面相對,或許,這是恩賜。
林刻舟不再理會灰衣中年人,他盯著空言,一絲絲道力在他體內瘋狂的運轉。
空言直接沖向林刻舟,一根赤紅色的槍突然出現(xiàn)在空言的手中,道力,則纏繞在槍上!
林刻舟冷漠一笑,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我的敵人,就該在我的劍下死去!”一把白色的兩尺之劍亦浮現(xiàn)在林刻舟的手中,他也不甘落后,揮劍而起,沖向空言。
空言舉槍而起,一道寒茫劃過,道力被空言運用特殊的秘法經赤紅色長槍而刺出。寒茫一點,發(fā)出的刺破聲響猶如空中急音,片刻間便消失于虛空中。
林刻舟沒有廢話,二尺之劍斜劃而過,逼向空言。而后,身子一個一百八十度轉彎,巧妙的躲過那寒茫。
空言在危急時刻躍身而起,緊緊盯著那道劍氣,而后反身出槍一刺,槍的寒茫與劍的劍氣便在虛空中碰撞,一聲震響,刺破了空言的青衣。如果問凡不在迷陣當中,這一聲響定會讓起耳朵流血。
林刻舟緊咬牙關,緊握白色二尺劍罡,繼續(xù)向空言攻擊而去。突然,他目光一轉,原來他躲避過的那道寒茫未曾消散,如今再次攻擊向了自己。他冷冷一笑,“空言,不愧被稱為天才!與我齊名!”
空言當然不會分心,他也沖向對方,槍尖亦陷入了土中。
只見林刻舟右手揮劍,左手與虛空中刻畫,一道奇異的掌紋出現(xiàn),與寒茫對碰,撞出驚異的火花。
問凡在陣中座著,椅子當然是灰衣中年人。如果,此時問凡手中擁有手機,那么他一定會將這灰衣中年大叔的衣服扒光,拍些照片來留戀。因為,這武道界可沒有什么相關法律規(guī)定不準勒索。
“他們的戰(zhàn)斗與攻擊,讓我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但是,我必須回到地球!父親,姐姐,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的!這個家,不能沒有我?!眴柗惨а?,拳頭握緊,砸向灰衣中年人的臉龐。
也許,這便是那灰衣中年人的悲劇。
在戰(zhàn)斗的下一刻,槍與劍相撞在了一起,兩大天才的道力碰撞在了一起,一種無形的威勢震動了虛空。
“殺!以你的鮮血,來祭奠我的空醉一血吧!”空言仰天,憤怒吼道。
“哼,我的敵人,唯有死于我的冷蒼云下!”林刻舟嘴角一撇,邪惡的笑容仿佛魔鬼一般,欲吞噬這片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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