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向北拉著椅子坐近她,幽黑的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不許你對別的男人笑,還笑得這么白癡!”
白癡?他居然說她笑得白癡!
可惡!
顧朵兒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氣呼呼地說:“喂!笑不笑是我的自由,好像跟你無關(guān)吧?”
“總之,你不能對除了我之外的男人那么笑。”好像三魂被勾了兩魂似的,顧向北很不爽。
她什么時候?qū)λ@么笑過?
季南川從表面上看上去就很優(yōu)秀,很有勾引女孩子的本事,饒是顧向北這種自信的人,也不由得會產(chǎn)生危機(jī)感。
“南川,你想吃什么?”裴安安問道。
“隨便,跟你一樣吧?!闭f著,季南川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保鏢,保鏢立即叫來服務(wù)生,給自家少爺點菜。
服務(wù)生一看季南川身邊跟著保鏢,心想肯定不是個簡單人物,所以這服務(wù)態(tài)度不是一般的好,點好菜之后立即就退下了。
菜很快上來了,季南川優(yōu)雅地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牛肉放進(jìn)嘴里。
本來凌慕辰跟裴安安吃的是同樣的食物,現(xiàn)在季南川也吃一樣的,他的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裴安安的目光落在季南川的臉上,心里感慨著。
唔,他吃東西的樣子真的好優(yōu)雅,好賞心悅目啊。
不愧是接受過專業(yè)禮儀培訓(xùn)的英國貴族……
季南川見她這么看著自己,吃東西的動作稍微頓了頓。漂亮的眼眸睨著她,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找了個話題,“安安,之前有來過愛爾蘭么?
裴安安搖搖頭,“沒有,還是第一次來呢?!?br/>
“哦,去了哪里玩?”
裴安安郁悶地托起下巴,“沒有去哪里啊,很多時候都待在酒店里?!?br/>
“為什么?待在酒店多沒意思。”季南川詫異著。
哎,之前那些關(guān)于小嵐的破事不說也罷。而且,她也不能說自己沒怎么出去玩,是因為……身體“不太舒服”的原因吧?
看到她沖季南川笑著,凌慕辰的臉色陰郁了起來,悶聲不吭地吃著自己的東西。
“愛爾蘭有很多著名的旅游景點,你可以去看看。比如說莫赫懸崖,這是歐洲最高的懸崖,也是愛爾蘭最著名的景點……”
季南川給裴安安介紹著愛爾蘭的好去處,說得繪聲繪色的,跟一部行走著的百科全書似的,就連顧朵兒也忍不住豎起了耳朵,聽得津津有味。
“南川同學(xué),你怎么知道這么多?。俊?br/>
“因為,我外婆家在這邊,小時候住過一段時間?!奔灸洗ù判院寐牭穆曇艨M繞在兩個女生耳邊,“如果你們愿意的話,我可以當(dāng)你們的導(dǎo)游哦?!?br/>
“好啊好啊~正愁不知道去哪兒呢!”顧朵兒興奮著,卻被顧向北沒好氣地打斷,“好你個頭啊?你想去,我不會帶你去么?需要他?”
“喂,人家好心好意地說要當(dāng)我們的導(dǎo)游,你不領(lǐng)情也就算了,還說這樣的話!”顧朵兒撇嘴,不滿地瞪向他。
季南川感受到了來自于顧向北的惡意,卻是一臉的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