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芳升為右都御史,巡撫遼東
駱希美和文阿泰同時看向李東陽,把李東陽看的尷尬的低下了頭。
確實,這里面包含了內(nèi)閣的算計
巡撫遼東那片戰(zhàn)亂之地,行政的事情少,行軍打仗的事情多。
焦芳本來是禮部侍郎,行政、審核案件都可以,唯獨對打仗最不了解
讓他去巡撫遼東,無非就是內(nèi)閣早已經(jīng)設(shè)計好,保舉文阿泰去遼東。然后利用焦芳的關(guān)系,綁住文阿泰
有了文阿泰的支持,焦芳這個遼東巡撫才算安穩(wěn)
這一步應(yīng)該是在文阿泰拒絕的時候提出來,做為二次勸說的籌碼。好在文阿泰之前已經(jīng)答應(yīng),這個籌碼沒用上。
這里面滿滿的都是算計,不過還算是善意,所以文阿泰也沒計較。
臨走時,李東陽拍了拍焦芳的肩膀,說:“只要你在遼東立下大功,我立刻推舉你入閣”
這下可把焦芳激動壞了,人生的夢想在前面朝自己招手,感覺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二十歲意氣風(fēng)發(fā),躊躇滿志
出了李府,焦芳的臉已經(jīng)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焦芳開心的對文阿泰說:“當(dāng)初文先生說我,生于春,盛于夏夏官掌兵雖然我沒有進(jìn)兵部,可是也將因為兵事而走向人生巔峰文先生果然神算啊”
駱希美聽了焦芳這話,轉(zhuǎn)臉就對文阿泰說:“既然你這么神,你來算算我下一步要去哪”
文阿泰一聽這個問題,頭又大了,這怎么算說你往北,你偏往南,就沒有個準(zhǔn)的時候
文阿泰靈機一動,一把攬過駱希美的肩膀,說:“這還用說,你當(dāng)然跟我一起去遼東”
駱希美嘟起小嘴說:“我要你算啊你都沒算,怎么知道”
文阿泰苦著臉說:“沒法算你啊關(guān)心則亂,一亂就算不出來了”
聽到文阿泰是因為關(guān)心自己,所以才算不出來,駱希美還算比較滿意。
寧王這次逃過一劫,皇帝也不打算再見他了,下旨讓他立刻回藩地。
赤霄寶劍還在寧王手里,寧王稍稍欣慰,又有些忐忑。他不知道這劍會不會在以后的某個日子里,突然又被提起,成為自己謀反的佐證
總之要加快步伐了,等到真的舉旗造反,那時候也就無所謂罪證不罪證的了
現(xiàn)在最糾結(jié)的是駱伯豪和朱鹮兩個。
如果朱鹮要跟寧王回南昌,駱伯豪不大方便也跟他們回去。
如果駱伯豪要跟文阿泰、駱希美去遼東,朱鹮也不好跟他們一起去。
如果誰都不跟誰,那就得分開好難啊
最后朱鹮想了想,說:“阿泰,你要去打仗了,我那匹照夜玉獅子送給你好不好啊”
一個成名的將軍,必然要有一匹伴隨他成名的寶馬這對馬兒也是一個機會
可是這馬很貴重,怎么好意思收人家的
文阿泰一愣,卻看見朱鹮正對他飛快的眨眼睛,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變成一聲:“好”
接著朱鹮又說:“可是這馬一天看不見我,就睡不著覺的我也得去照顧它”
寧王一聽這話,就開始翻白眼。妹妹的撒謊技術(shù)還是一如既往的爛啊
她被關(guān)在詔獄的那些天,難道這馬就一直沒睡過覺嗎
一路一起走過來,風(fēng)風(fēng)雨雨那么久,寧王對駱希美和文阿泰還是很信任的,妹妹跟著他們也沒什么。
所以寧王這一次沒有再攔著朱鹮,由她去吧
東屠島五十六人組,說是回大明來尋根問祖。可是對一切都不熟,還不知道怎么個尋法干脆被文阿泰一口氣編進(jìn)了親衛(wèi)隊
最后就剩下唐靈書、清秀、凈業(yè)和尚三個人。
駱希美對唐靈書的感情比較復(fù)雜,一方面她希望能夠跟慈教好好合作。另一方面,她又擔(dān)心唐靈書會誘惑文阿泰,是個潛在的威脅
駱希美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種關(guān)系,于是主動開口問:“唐家姐姐,你們準(zhǔn)備去哪”
唐靈書說:“先收攏我們那幫教徒吧。以后的事情還沒想好?!?br/>
這次大永昌寺圍剿,除過被殺死的,不少人被打散。被錦衣衛(wèi)抓走的也有一百多個。
后來法秀、法領(lǐng)被砍頭,其他的和尚都放了。只不過終生不許入京
唐靈書想的是,趕緊去找到他們,然后另外找個地方安置。不能讓辛辛苦苦帶出來的教徒,就這么散了
文阿泰站出來說:“你們現(xiàn)在反正也沒有固定的地方,不如去遼東”
唐靈書笑呵呵的望著文阿泰說:“好呀”
駱希美不高興了,扯了文阿泰一把,問:“你干嘛讓她跟我們?nèi)ミ|東啊到時候還要搶教徒”
文阿泰說:“沒關(guān)系啊,反正他們信的是彌勒佛,也不是天庭神仙而且蒙古人信佛的居多,可以讓他們多拉蒙古教徒”
駱希美想了想,也是九天玄女也屬于道教。遼東那邊朝鮮、女真、兀良哈、韃靼,各種人都有還是佛、道雙開并蒂的效果好一些
可是駱希美依然有點不忿,小聲對文阿泰說:“可是你不能幫她太多,不可以跟她摩擦出感情的小火苗”
文阿泰不高興了,說:“你在說什么呀咱們倆可以五百年的交情,五百年的緣分連天庭都攔不住我們,還有什么可以阻擋”
駱希美聽了這話才稍稍放心些,說:“那你看看她的前世是誰跟你有沒有緣分”
文阿泰哭喪著臉,說:“美美啊,我已經(jīng)是一個凡人了,看不出來”
駱希美不依不饒,說:“那你猜猜看你之前的五百年,都跟哪些女人比較有緣分來著”
文阿泰立刻捧起駱希美的手,說:“美美,你要相信我這五百年我一直在真武山上修煉,從來都沒有看過別的女人”
駱希美疑惑的說:“那蘇元芷呢”
文阿泰信誓旦旦的話被當(dāng)場戳穿,有點尷尬,說:“她只是個小姑娘,我一直當(dāng)她是妹妹來著”
駱希美繼續(xù)深挖:“五百歲的小姑娘啊那你還說過,有次去武當(dāng)山,見過那一世的我武當(dāng)山上只有我一個道姑嗎”
文阿泰無言以對。要是這么挖下去,五百年見過的女人比天上的星星還多
文阿泰急的冷汗都流下來了。
忽然,腦筋一轉(zhuǎn),急中生智,說:“我想到一個問題遼東那邊地廣人稀,各種資源又多我們要不要帶各種工匠過去”
駱希美的思維還停在那些星星一樣多的女人身上,一時沒有拉回來,迷茫的說了一句:“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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