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頭有了錢,沈隨遇開始琢磨著把后山那里整一整,搭建一間雞舍出來,今年的話,他準備就先養(yǎng)一些雞,其他的等以后再說。【無彈窗.】
之前夏春紅已經幫他打聽好了,村子最西邊住著一個老太太,姓薛,她家的雞都是不喂飼料的。
老太太每天早上把那些雞放養(yǎng),它們就自己去捉蟲子,不夠吃的話,老太太就給撒一些大米或者麥麩,是正宗的土雞。
她家現在還養(yǎng)了七八只母雞和三只公雞,小雞倒是很少就四五只,她打算不養(yǎng)了,準備跟著兒子去城里好好享福。
沈隨遇聽完夏春紅的話后,很是心動,他想跟老太太買下這些雞。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止不住了,他簡直想要立刻挽起袖子把雞舍建起來,把這些雞買回來——
把想法跟沈江他們一說之后,沈江就拍拍自己的胸脯,告訴他過兩天就給他找夠人來,而這兩天,就先把要用到的東西準備一下。
“好的,我會去準備的?!鄙螂S遇點了點頭,然后謝過了沈江。
花了兩天的時間,沈隨遇買來了木材,然后又特地跑了很多建材批發(fā)市場對比了許久,買到最便宜的石磚。
在第三天的時候,沈江找的人都來了。
有十幾個那么多的人。
沈隨遇有些驚訝,他看著不遠處已經開始忙活起來的工人們,不禁湊到沈江身邊,小聲地問道:“二叔,您從哪兒找來這么多的人?”
他本來以為,最多就是五六個人弄一弄就好了,現在人這么多,他得花多少錢出去啊。
沈隨遇有點郁悶,他覺得自己現在就跟掉進了錢眼里似的,一天到晚腦袋里想的都是錢錢錢。
沈江拿著水壺喝了口水,聽了話,笑呵呵地說道:“都是以前裝修隊的同事,他們今天沒有活兒,就干脆過來搭個手幫個忙了,你就包一頓午飯就成,工錢什么的,就不用給了?!彼麕啄昵霸谘b修隊干了五六個月。
“這怎么能行,”沈隨遇皺了皺眉,說道:“包一頓午飯是肯定的,但是工錢也是要給的?!彼偛荒茏屵@么多人給他做白工。
沈江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有什么不行的,即便是你要給,他們也不會收的,他們都是我朋友,來幫個忙的,行了行了,這里我給你看著,你回去跟你嬸子一起準備午飯吧?!?br/>
沒等沈隨遇開口,沈江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今天人比較多,記得飯菜都要煮多一些?!?br/>
沈隨遇:“……”
看著自己侄兒呆呆的樣子,沈江樂呵呵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把水壺放在大石頭上,說道:“我也去搭把手?!闭f完,就邁開腿走了過去。
站直身子,沈隨遇瞅了一眼不遠處正熱火朝天搭蓋雞舍的十幾個人,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算了,不用給就不用給吧。
有這樣的親人真好。
—
十幾個人整整忙活了一天,到了傍晚的時候,一個超級‘豪華’的雞舍就建好了。雞舍建得挺大,還有一道道柵欄從中間分開成了好幾個單間,足夠把母雞公雞還有小雞分開好幾波來養(yǎng)。
沈隨遇站在正中間的位置,笑瞇瞇地盯著這個剛剛竣工的雞舍,腦袋里已經腦補出來了以后小雞成群的樣子。
想想都覺得很美好。
蔣淮安本來是跟沈隨遇并肩站在一起的,后來,他偏頭看了看沈隨遇,發(fā)現他正在發(fā)呆的狀態(tài),于是便彎了彎嘴角,沒有去打擾他,自己去走了一圈。
他其實挺詫異的,沈隨遇能夠把這山整的跟以往變了一個樣。
這會兒已經快要六點半了,太陽就剩下半張臉還露在外頭,夕陽的余暉灑下來,給整個山頭都鍍上了一層光芒。
地里的菜苗長得很好,一眼看過去,都是翠綠翠綠的,一小顆一小顆地埋在土里,看著也很可愛。
偶爾吹過來一陣微風,有些熱,但是也很舒服,讓人有種身心放松、心曠神怡的感覺。
蔣淮安站在一個小土堆坡上,半瞇著眼睛,雙手自然地放在兩側,微微仰著頭,享受著這種自在。
沈隨遇已經從自己的想象中清醒過來,他轉了個身,發(fā)現蔣淮安正站在不遠的地方,微微抬著頭,不知道在做什么。
歪著頭打量了一會,幾分鐘后,他干脆就抬腳走了過去,站到蔣淮安身邊,跟他一起看向遠處。
“你在看什么啊?!笨戳艘粫螂S遇把目光收回來,扭頭問道。
“沒看什么,就在看地里的菜苗長得好?!笔Y淮安看向他,笑著說道。
無言了一陣子,沈隨遇伸了個懶腰,瞅著天邊太陽的最后一絲余暉也消失不見,就說到:“走吧,我們回去吧。”
“好?!笔Y淮安遷就他的步伐,慢慢地并肩一起走。
兩人散步回到家里,剛換好鞋子,蔣淮安跟沈隨遇打了一聲招呼,說是要用一下電腦,接著就自己上了樓。
站在樓梯口,沈隨遇抬頭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鐘,收回視線后,眉頭卻皺了起來。
他總覺得,最近蔣淮安不太對勁。
他隱約猜到,蔣淮安,大概是要離開了。
想到這里,他的心里有些悶悶的,不是很痛快。
做飯的時候,沈隨遇有些心不在焉,在要把雞蛋往鍋里打的時候,迷迷糊糊地就把蛋殼丟進鍋里,然后蛋黃蛋清打進了垃圾桶。
鍋里是剛剛熱好的油,蛋殼放下去,直接被噴濺了起來,蛋殼夾著高溫的油濺到了沈隨遇的手上,燙得他立刻回了神,發(fā)出‘啊’的一聲,臉也迅速皺成了一團。
燙,疼,火辣辣的,很難受。
用另一只手把火關上,沈隨遇連忙把手放到水龍頭下沖洗,洗完之后,又弄了點空間水出來,把整只手浸進去泡著。
這樣才舒服了不少。
晚上吃飯的時候,將淮安發(fā)現了沈隨遇有些不在狀態(tài),大半天還沒吃下半碗飯,便出聲問:“你在想什么?”
“……啊。”沈隨遇茫然地看著他:“你說什么?”
于是將淮安又把問題重復了一遍。
“沒什么,”沈隨遇想了想,把筷子放下,抬頭看著他,“……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將淮安楞了一下,“怎么這么問?”他是已經查出來了是誰要害他,但是并沒有準備現在就回去。
他很享受現在的生活,自有,悠閑……而且也很溫馨,他舍不得離開。
沈隨遇把手放到餐桌下,交叉握在一起:“我……隨便猜的?!?br/>
給他夾了一筷子的菜,將淮安笑了笑,“沒有要回去,你別亂想?!彼趺磿床怀鰜?,面前的青年其實挺怕一個人的呢。
“這樣哦?!?br/>
沈隨遇覺得自己的心情瞬間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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