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杰,說什么話呢?也許南宮長老真的有事要忙,他不是那樣的人。”劉老臉上盛著怒意,他是最見不得晚輩詆毀長輩的。
“哼,什么他不是那樣的人啊,要是他是你的好朋友,早就把回魂丹送出來給我們了,哼,還不是遇到困難的時候就退縮?!?br/>
劉老沉默片刻,神色也顯得有些沉重。
恐怕在回魂丹這件事上他根本幫不了洛臻的忙。
實在太難了。
南宮長老的拒絕,他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這么多年的友誼,終究是錯付了。
轉(zhuǎn)過頭,他又繼續(xù)安慰洛臻:“洛小友,不管怎么樣,我一定會盡己所能為你求來回魂丹的,也請你不要放棄,只要有一分希望在,他就可以活下去。”
“不必了。”洛臻一下子站了起來,表情嚴肅冷漠,看那個樣子,就好像是要沖去浩德宗,直接搶一顆回魂丹出來。
劉老驟然感覺到驚悚,出言阻止:“浩
德宗雖然只是岳陽城中的一個小門派,但是它牽連甚廣,交游甚多。如果強硬地從他們宗門里搶什么東西出來,被發(fā)現(xiàn)了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打上通緝令,日后更是麻煩不斷?!?br/>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么一番話,但是覺得這番話很有作用。
也許他是隱約的,覺得洛臻真的會去浩德宗搶吧,可是浩德宗那么厲害,門人眾多,洛臻怎么可能是它的對手,也許這只是他的錯覺吧。
洛臻一聽,小臉一拉,接著攤開手,皺著眉問:“那怎么辦?”
劉老也有些犯難,慢吞吞地提了一個建議:“其實如果可以,通過正當(dāng)渠道借過來就好了,只是我們恐怕……”
“怎么了?”
這時,司玄從門外進來,走到牛二身邊,蹲下身子檢查了一番,犀利的眼神著重在牛二暴露在外面的肌膚上掠過。
“牛二在昏迷之前被痛打了一頓,這些人有意下重手,十分殘忍。被打的時候,應(yīng)該有一個牛二特別熟悉的人站在他面前,嗤笑他,不然他的手指不會攥得這么緊,也不會這么恨?!?br/>
洛臻幾乎是立刻就同意了他的判斷。從她醫(yī)者的角度來看,也是如此,但是司玄有這樣的眼光,她真沒想到。
再說兩個人關(guān)系也不太好,洛臻立刻酸溜溜地諷刺道:“真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真是刮目相看?!?br/>
司玄頭也沒回,雙眼聚精會神地注視著牛二。
“大可不必,以你的眼光,把眼睛挖出來,也沒什么用?!?br/>
這是諷刺,而且已經(jīng)上升到了人身攻擊。
司玄也就一張臉長得好看,嘴巴居然這么毒。
“他的傷還有救,只要給你一些時間,你應(yīng)該就能集齊草藥,配置出來吧?!?br/>
司玄看完了,站了起來,拍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