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混混們的動作在江明眼中是那樣的慢,就和電影中的慢動作似得。一瞬間江明的四倍體質(zhì)就顯現(xiàn)出來了其威力,一個瞬步崩拳。把面前的小混混打倒在地,昏迷不醒。然后一個側(cè)步旋踢,把旁邊的小混混提到一旁也是倒地不起。就在江明的三兩下之間幾人就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突然江明一回頭,看向刀疤。刀疤被江明的眼神嚇一跳,邊向后退邊顫聲道:“你你,你想干嘛?我告訴你,我可是上面有人的,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你就完蛋了知道吧你,你別過來啊,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我就……”
江明咧嘴一笑,“你就怎么樣啊?給你機會你不用,現(xiàn)在晚了!我打!”江明學(xué)李小龍的聲音一下子一個側(cè)踢把刀疤打翻在地,倒地不醒。看著這些地上躺著的小混混,江明嘆了口氣,伸手把他們?nèi)铰愤叄驗檫@些混混當(dāng)著他的車了。然后再把老奶奶抬上車,朝目的地小牛村開去。
相比南金村而言,小牛村在山地內(nèi),四面環(huán)山。而村莊則坐落在中央的小盆地里,中間一條河流蜿蜒而過,穿過盤山公路。足足過了十幾道彎才看見小牛村全貌,山路十八彎也許就是這么來的吧。
四周充滿了寂靜,時至下午,太陽也不是那么的耀眼了。從車里看見四周山坡上還零星的升起了裊裊炊煙,山上茂盛的老林郁郁青青,路過一旁傾卸山泉的路面江明停了下來。伸手接起幾捧清甜可口的山泉,在烈日下竟然還是這么的涼爽!
抬眼望去,盆地中幾乎都是黃金般顏色的稻谷,看來又是一年秋收好時光啊。江明直接坐車朝村里開去。穿過盆地中間的小橋,就是一座充滿古色的市場,青磚紅瓦??磥磉@里的生活還可以啊,不過街上的少數(shù)名族引起了江明的注意,原來還有一部分彝族聚集在這里啊。
在路上找到村委辦公室,在門前停了下來。要不是門前掛個牌子,江明還以為是個居民的房子呢。下車走上前敲了敲門,不一會門開了。出來一個穿著白襯衣的老者,“你找誰?有什么事嗎?”
江明立即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下,然后問了問村子里衛(wèi)生室有什么難處,醫(yī)療情況怎么樣。老者一聽原來是義務(wù)就診的大學(xué)生,連忙說道:“歡迎歡迎,現(xiàn)在好幾年沒來過大學(xué)生幫忙看病了,來來來快進來,進來坐坐?!?br/>
江明突然想起了車上還有個老奶奶,“對了我車上有個老奶奶,在路上看見的時候已經(jīng)昏迷倒在了路上。您看看是不是你們村的。”說著江明就上車把老奶奶給抱了下來。老村長在連忙把門打開,江明把老奶奶抱了進去。放在了床上。
待老村長走近一看,“哎呀!是刀疤他娘??!怎么又被打了,這個挨千刀的混蛋,哎刀疤他娘啊這是做的哪門子的孽哦!”江明走上前問道:“怎么村長您認識這位老奶奶?怎么回事?”
老村長擦了擦眼淚,嘆了口氣,“這事還得從刀疤小時候說起,刀疤小時候叫王軍,王軍他爸是個酒鬼。一喝醉了就耍酒瘋,拿東西亂打人。小時候王軍沒少受苦還有王軍他娘。小時候王軍還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誰知在經(jīng)過一件事后,變成這副德行!哎,真是養(yǎng)了個白眼狼啊!”說起往事老村長唏噓不已。聽著老村長講著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拿著煙桿抽了口旱煙,老村長繼續(xù)講道:“記得那時候正好是冬天,那天晚上王軍他爸夜里喝酒回來,又開始耍酒瘋,拿著東西到處亂砸。一不注意拿著一個帶楞的比較快的鐵皮一下子把王軍的頭給打破了當(dāng)時就昏了過去,還好王軍他娘及時把王軍送到衛(wèi)生室簡單處理了一下,然后連夜送到縣醫(yī)院。要不是及時,王軍就有生命危險了!而那一下王軍他爸說出了一個秘密。其實王軍一家是外來戶,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搬過來的,全村人也都不知道,不過平時倒是很熱情有需要幫忙的絕不含糊?!?br/>
“你知道王軍他爸說了什么嗎?他說其實王軍不是他的孩子是熊玉的孩子,說到這里不得不提這個熊玉,熊玉是我們這個縣的一霸。他老子是縣委書記,有他老子在縣里做后盾,他啥事都能干出來。王軍他爸原來只是熊玉手下的一個混混的兄弟,由于熊玉平時仇家比較多,像附近的縣的一些幫派,尋仇的人不少。所以為安全起見。熊玉把自己的孩子讓手下的混混托付給了王軍他爸。在熊玉的威脅下王軍他爸不得不應(yīng)了下來。這一養(yǎng)就是15年?!?br/>
老村長似乎又回到了過去,“可是就在那天,熊玉不知道從哪聽說王軍他爸虐待他兒子。馬上從醫(yī)院那里把王軍接了回去,然后第二天王軍他爸就消失了,而他媽還在,只是王軍他爸消失之后一直沒有再找,一個人孤苦無依。哎?!?br/>
頓了頓,老村長又繼續(xù)講道:“自從熊玉把王軍接走后,王軍他娘只能自己一個人下地干活。想念王軍想念的緊,思念成疾。身子骨就垮了,還是我們村里村民幫忙扶持下來,才能以此度日活了下來。前幾年熊玉被仇家所殺,而王軍因為那次被他爸打的,頭上留了一道疤,從此就改成了刀疤,熊玉死后刀疤就接了熊玉的班。魚肉鄉(xiāng)里無惡不作,簡直比起熊玉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br/>
“突然有一天刀疤回家了,就是以前的那個家。不過回去后就把他老娘給打了,然后叫人把他娘帶了回去,說要自己撫養(yǎng)。他那個脾氣誰不知道啊,他還能撫養(yǎng)鬼才相信。當(dāng)時他打完后說了這么一句話,‘當(dāng)初我那個死老爸打我的時候你怎么不攔著?我跟你說我忍你們不是一天兩天了!回去再好好收拾你哼!’你說說他還是人嗎!哎從那以后就沒見過王軍他娘了。真是苦命的人啊?!闭f著老村長抹了抹眼中的淚水。
江明眼中也是滿含淚水,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母親的愛是偉大的,誰又能割舍養(yǎng)了自己15年的娘??!那個刀疤簡直就不是人!看著已是滿臉皺紋的老奶奶,江明嘆了口氣,立即取出銀針為老奶奶治療起來。而老村長在一旁好奇的看著,以前在這里也不是沒有老中醫(yī),不過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五六十歲的老頭了,乍一看這小子才二十來歲,這么年輕能行嗎?
由不得老村長懷疑,不一會老奶奶就醒了。老村長大感驚奇的同時也立即關(guān)心起老奶奶。問問她感覺怎么樣。江明現(xiàn)在心里滿是怒火,必須想一個辦法懲治惡霸!突然眼睛一亮,可以通過網(wǎng)絡(luò)!,自己可是黑客啊。
而且現(xiàn)在的人們對于網(wǎng)絡(luò)越來越關(guān)注了,前幾個月還有一個因為網(wǎng)絡(luò)曝光被全民聲討,導(dǎo)致被紀檢查處。這次江明要在每個網(wǎng)站上都要弄上那個一份,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個問題不解決,這里的義務(wù)就診就不好開展。
“村長您先安排好老奶奶,我先回縣城一趟把一些藥品準備好咱們明天開始義務(wù)就診吧,您先忙我開車去準備,明天下午來。您先提前安排好就診的人,我先走了?!苯髡f完就朝外走去。開著車趕緊去縣城。
一個小時后江明找到了縣城的網(wǎng)吧,把車停下,然后找了個包間,開始準備。新建一個文本,把刀疤的事跡還有和縣委書記的關(guān)系全寫在上面。差不多寫完后。江明立即利用黑客技術(shù)控制幾十個肉雞把這些東西傳在每個網(wǎng)上,病毒式的傳播。只要打開網(wǎng)頁就會彈出來,這樣才會火爆!然后消聲滅跡把自己的痕跡全部消除。這樣就算想查也查不到了。
中午縣委書記正在和各個公司老板談感情,聊聊人生。結(jié)果正在書記吹得正牛的時候,自己的秘書小劉跑了進來,“書記不好了書記!”書記猛地一拍桌子,“亂叫什么?老子還沒死呢!”由于喝得太多的緣故,書記老臉通紅。小劉嚇了一跳,連忙靠近書記耳邊說了起來。
書記連忙奪門而出,留下一眾老板大眼瞪小眼?!白甙桑迷跊]開口要錢,要不然我就得喝西北風(fēng)去了?!?br/>
書記一到警察局就大呼小叫起來,“老劉,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哪個王八蛋敢算計我?我看看。”說完搖搖晃晃的朝網(wǎng)警辦公室里走去。劉局長一臉鄙夷的看著書記的背影,這些年可是憋屈死了,這回看你怎么收場,老天開眼??!隨后跟著書記走了進去。
書記一把拉開坐在電腦前的網(wǎng)警工作人員,等著眼看著屏幕上的畫面,不一會竟然閉上眼睡了過去,打起了呼嚕來。眾人在這相互瞪著眼。最后還是劉局說道:“把書記先扶到屋里休息,小張那個黑客真的查不到嗎?”小張搖了搖頭,“這回我們遇到高手了,怎么查都查不到,而且還搞出這么大的陣仗,看來是不把書記搞下去不罷休了。我看書記也是自身難保嘍。”周圍一片哄笑。
現(xiàn)在網(wǎng)上早就熱翻天了,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還有這么個地方,還有這么個書記,還有這么個混混。甚至有網(wǎng)友是附近縣的,經(jīng)過查實還真是有這么個書記和混混。這下子網(wǎng)上鬧翻天了。上頭部門即使有書記的靠山也壓不住了,紀委部門立即展開調(diào)查,現(xiàn)在不給網(wǎng)友一個交代是不行了,這事都驚動了中央,這就是網(wǎng)絡(luò)的功勞了。中央下令嚴查,嚴懲,嚴抓。對書記實行雙規(guī),就是第二天就展開調(diào)查。以前還有上面的靠山幫忙掩護?,F(xiàn)在靠山都不管用了,這一查,就查出問題了,包括上面有幾位實權(quán)部門的領(lǐng)導(dǎo)相繼落馬。聽說書記和刀疤都被逮住落馬了,消息一下子就在十里八鄉(xiāng)傳開了。就在今天時不時的傳來鞭炮聲,可見以前書記和刀疤是如何的欺壓鄉(xiāng)親們的。
而第二天江明就撤消了網(wǎng)上的彈窗,現(xiàn)在網(wǎng)民們得到了答復(fù),立即說話祝福起來。甚至經(jīng)過這次宣傳都知道了有小牛村這么個村莊。有些人想自發(fā)的前來幫助這里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