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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亞洲色圖色吧 魏黎春身穿

    ?魏黎春身穿雪里金百蝶穿花云錦緞扣身襖,頭戴東珠翟鳳鏤金冠,左右各插一枝龍鳳翔云赤金步搖,額前垂著紅寶石金額墜,寶相莊嚴(yán)的端坐于長春宮廊下的貴妃椅上,一抹淡如云霞的淺笑掛唇邊,冬日暖陽照射下,周身泛著令無法直視的光彩。

    “愛妃,莫要如此嚴(yán)肅,不妨笑的再肆意些。”岳臨柟半伏案桌上,一手挽袖,一手提筆,正為魏黎春繪小像,神情平靜淡然,身上的月出東山白蟒袍,與四周白皚的積雪幾乎融合一起,竟讓有種飄然欲仙的感覺。

    用完午膳便來到此處,且被要求更換了雍容華貴的裝扮,然后一坐便是一個多時辰,沉重的首飾幾乎將脖子壓彎也就罷了,一想到御案上那堆積如山的奏折她便心浮氣躁,聞言她沒好氣的哼笑道:“臣妾愚昧,實不知肆意的笑容是何種模樣,還請皇上屈尊降貴,為臣妾示范一下?!?br/>
    岳臨柟抬頭瞥了魏黎春一眼,抿唇笑道:“朕突然覺得肆意的笑容并不適合愛妃,現(xiàn)下這樣才是最好的,黛眉輕皺,鳳眸微瞇,唇角上挑,頗有一代奸妃的風(fēng)范?!?br/>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魏黎春正想反唇相譏,小桂子過來稟報道:“啟稟皇上、娘娘,鴻臚寺卿求見皇上?!?br/>
    岳臨柟臨朝第三天,金承業(yè)才找上門來,依照他的性子,已經(jīng)很是難能可貴。不過他來的倒是時候,正好讓自己解脫出來,于是她立刻站起身,笑瞇瞇道:“國舅爺來了,可不好怠慢,這小像改日再畫也使得。”

    “作畫如同打仗,講究的是一鼓作氣,否則再而衰,三而竭。頭一次為愛妃繪制小像,可不能讓宮廷畫師給比下去?!痹琅R柟沖她擺擺手,示意坐下,轉(zhuǎn)頭對小桂子道:“朕正忙呢,讓他候著罷?!?br/>
    又過了約莫兩盞茶的工夫,岳臨柟總算將筆放到硯臺上,李福貴連忙遞上印章,他接過來畫像的右下角使勁摁了一下,對她笑道:“愛妃來瞧瞧,可還入的了的眼?”

    沒有幾把刷子,豈敢與宮廷畫師相比?答案雖意料之中,但魏黎春也急于想瞧下所謂的一代奸/妃風(fēng)范是何種模樣,忙不迭的站起來,朝案桌行去,奈何靜坐的時間太長,雙腿已然麻木,方邁出一步,便猛的跪了下去。

    只見白影一閃,岳臨柟已將她抱懷里,仔細確認并未摔傷后,這才笑著打趣道:“還以為許久未動筆,畫技已然退步不少,誰知竟讓愛妃折服的五體投地,朕頓時甚感欣慰?!?br/>
    魏黎春從他懷里探出頭來,看向案桌上的宣紙,才知他方才不過是捉弄,畫中的自己面容恬靜笑容和善,通身溢滿華貴之氣,筆鋒蒼勁有力,卻又細致入微,巧妙的畫出了一般宮廷畫師所不具有的神韻,實是一上乘佳作,她由衷的贊嘆道:“好畫!”

    “愛妃喜歡便好。”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將放回貴妃椅上,蹲下/身,邊幫她揉捏腿肚邊吩咐結(jié)香道:“拿去裱起來,掛到寢殿里。”

    “是?!苯Y(jié)香應(yīng)了聲,轉(zhuǎn)過身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過身來,疑惑的詢問道:“皇上,奴婢該掛到哪個寢殿去?”

    岳臨柟細長的眉眼輕飄飄的斜向她,笑問道:“說是哪個寢殿?”

    結(jié)香被他笑的有些毛骨悚然,連忙跪地,惶恐道:“奴婢愚笨,還請皇上示下?!?br/>
    “掛到咱們長春宮的寢殿里便好?!蔽豪璐撼Y(jié)香抬了抬手,吩咐道:“好了,起來罷,地上涼的很?!?br/>
    “朕可沒說要掛到長春宮。”岳臨柟手上故意使勁,疼的魏黎春“哎呦”一聲叫出來,他冷哼道:“妄測圣意,可是死罪,皇貴妃娘娘好大的膽子!”

    “不掛到長春宮,難不成要掛到其他嬪妃宮里,膈應(yīng)的別寢食難安?”魏黎春失笑。

    “想讓做小伏低的求饒,還是件困難的事兒,也只有床/上的時候,才會乖一些?!痹琅R柟頗為失望的搖頭嘆氣,站起身來,對李福貴說道:“去,把金承業(yè)叫過來。”

    小舅子與姐夫會面,魏黎春不想攙和,便道:“今個十五,按例要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上午忙著批奏折騰不開身,現(xiàn)下總算得空,得趕緊過去才行,臣妾告退?!?br/>
    見她有意避讓,岳臨柟也不勉強,仔細的叮囑了一番后,便放她離去了。

    *

    日頭漸漸西斜,中午的暖和勁過去后,便覺出些冷來,岳臨柟便返回了寢殿,寢殿外廂的臨窗大炕上坐下,端起炕桌上的熱茶,輕輕啜飲起來。

    “皇上,您要給臣做主?。 币宦暣潭暮鸾袀鱽?,驚的他差點將手中茶盅丟出去,他瞥了眼撲倒他腳下的金承業(yè),皺眉道:“這是作甚?起來好好說話!”

    金承業(yè)哪肯起來,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道:“臣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皇上您給盼回來了,您可一定得給臣做主啊,否則臣真是要活不下去了?!?br/>
    “嚎喪呢?說罷,這回又惹了什么事兒?”岳臨柟他肩頭上踹了一腳,不過力道拿捏的十分準(zhǔn)確,未傷及分毫。

    金承業(yè)被踹了個趔趄,仰倒地,滾圓的身子掙扎了半晌才翻過來,抽噎道:“沒惹事都從九門提督府打發(fā)到鴻臚寺了,真要惹了事兒,只怕要被發(fā)配到伊犁去了?!?br/>
    “原來今個進宮,是到朕跟前告皇貴妃娘娘的狀的?!痹琅R柟算是聽明白了,不由得想起當(dāng)初魏黎春威脅自個的情景,好笑道:“還算說對了,她原本是想將發(fā)配到伊犁當(dāng)定國將軍來著。”

    “定國將軍?”金承業(yè)怔住,不過他也不算太傻,沒多久便反應(yīng)過來,撓著頭笑道:“臣哪有那個本事啊……”

    岳臨柟哼道:“有幾斤幾兩朕自然清楚的很,所以朕阻止了。”

    “還是皇上最疼臣。”金承業(yè)嘿嘿傻笑,想到來的目的,又頓時變成苦瓜臉,哭訴道:“定軍將軍臣沒那個本事,可臣九門提督府干的好好的,她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換了個殘廢來頂替臣,然后把臣打發(fā)去鴻臚寺,一天到晚跟那些紅毛綠眼睛的蠻子打交道,臣整個都不好了?!?br/>
    “大齊山河一統(tǒng)四海歸附,鴻臚寺只須負責(zé)每年屬國進京朝貢之事,與其他署官領(lǐng)同樣的俸祿,卻最是清閑不過,且不用擔(dān)干系,多少求都求不來的好地方,怎地到這里卻變得如此不堪?”岳臨柟瞪了他一眼,聲音也跟著冷下來:“至于說的殘廢,那可是大齊赫赫有名的‘戰(zhàn)神’,昔年跟著朕南征北戰(zhàn),立下諸多汗馬功勞,九門提督府由他掌管,實力必定不輸任何一支軍隊,比手里變成巡街的衙役要強的多?!?br/>
    金承業(yè)小聲嘟囔道:“巡街的衙役又如何?京城的防衛(wèi)自有京郊大營來負責(zé),與九門提督府何干?”

    “一般來說,是沒有干系。”岳臨柟笑了笑,眼神卻逐漸變得冰冷:“但有些時候,干系卻大的很?!?br/>
    “既然皇上說有干系,那便有干系吧?!苯鸪袠I(yè)撇了撇嘴,不甘心的抱怨道:“單把臣打發(fā)到鴻臚寺也就罷了,金家其他子弟也都被動了手腳,而魏家則雞犬升天,連最不成器的魏二爺年后也要去漠北投軍了,職位想必不會低,如此明顯的捧高踩低,若是臣兩個姐姐還世的話,她必定不敢如此放肆。”

    朝夕相處了這么久,岳臨柟能感受到魏黎春身上有種破釜沉舟的勇氣,后宮榮寵她興許不意,但誰若是敢朝堂政務(wù)上阻攔她,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將這個絆腳石除去,無論碧涵還是玉涵,都不可能例外。

    他搖頭笑道:“這可真不好說。”

    金承業(yè)聞言一驚,猛的上前抱住岳臨柟的大/腿,哀求道:“皇貴妃攝政監(jiān)國,到底有違祖制,國不可一日無君,您既然不再閉關(guān),那就趕緊把大權(quán)收回來吧?!?br/>
    岳臨柟抿唇笑道:“修仙之,最講究的便是清心靜氣,江山社稷這種煩心事,交給皇貴妃打理便是,朕不想再理會?!?br/>
    “???”金承業(yè)吃驚的張大嘴,訥訥道:“您還要修仙?那為何要寵幸魏皇貴妃,還與她一起垂簾聽政?”

    “通往天界的道路有許多條,朕只是換了條走而已?!痹琅R柟瞇眼,頗為曖昧的小聲道:“雙/修之道,走起來更舒坦些?!?br/>
    瞅見金承業(yè)那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岳臨柟頓時心情大好,又踹了他一腳,提醒道:“以后莫要再入宮找朕了,現(xiàn)是她皇貴妃的天下,朕奈何不了。不過也不必憂心,好好鴻臚寺待著罷,只要不把天捅破了,看姐姐的份上,她是不會再動的?!?br/>
    “那苦命的姐姐喲,們咋就如此紅顏薄命呢!”金承業(yè)聽的心中哇涼哇涼的,本是假哭,現(xiàn)下卻真的落下幾滴鱷魚淚來,傷心的險些將家中老母的叮囑給忘記了,連忙抹了把眼淚,弱弱道:“皇上可有意晉升皇貴妃為皇后?”

    “朕空懸后位,本是對二姐的補償,只是現(xiàn)下她早已……”早已投胎轉(zhuǎn)世,如此一來便沒有任何意義了,岳臨柟不方便說出陌塵的卜算,只笑道:“皇貴妃若是看上了后位,自個擬一道圣旨,加蓋朕的玉璽便是,遲遲未這么做,想必是毫無興趣的。”

    金承業(yè)心下暗喜,悄悄打量了下岳臨柟,見他面帶笑容,神情安詳,便試探性的說道:“臣有個妹妹,年方十六,容貌性情酷似已故的貞婉皇后,皇上若是有意,臣明兒……”

    “不必了?!苯鸪袠I(yè)話未說完,岳臨柟便斬釘截鐵的拒絕:“朕乏了,跪安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