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shù)谝豢|晨光揮灑進(jìn)千家萬戶,傅新月緩緩睜開眼睛,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三個時辰的調(diào)息,總算是回復(fù)到正常狀態(tài)了。
“打坐真是辛苦?!毙逕掃@些年,她還是不習(xí)慣打坐調(diào)息這件每天必須做的事情,果然晚上還是躺著睡覺才舒服。
“咚咚咚……”
傅新月剛剛站起身裝備活動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腳,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誰這么早跑來找我?”傅新月疑惑的拉開房門。
門外,陸丘一身整潔的玄色長袍,腰間系著月白色的緞面腰帶,顯得整個人分外精神。
“新月小姐早?!标懬饘Ω敌略挛⑽Ⅻc頭算作打過招呼。
傅新月眼皮微微一跳,暗道這位前輩現(xiàn)在是有多著急,用得著這么著急嗎,天剛放亮就來催。
“原來是熔心前輩,晚輩正準(zhǔn)備梳洗后過去探望吳師兄,沒想到您這就來了?!睋P(yáng)起明媚的小臉,傅新月含蓄的表達(dá)著自己的心聲。
“無妨無妨,我就在這里等一會,你慢慢收拾,還有呀,不要總是前輩前輩的,多生分,叫陸叔叔就好?!标懬鹦Φ拿奸_眼笑,那叫個和氣。
傅新月眼皮有事一陣跳動,叫叔叔可比師叔什么的親近不少,這萬一一會事情辦不好,會不會翻臉呀……
“您嚴(yán)重了,那我先進(jìn)去梳洗一下?!彪S意搪塞一句,傅新月輕輕關(guān)上房門。
陸丘滿意的天點頭,心中暗道:“不說行,也不說不行,倒是不得罪人,看來還是對我有幾分戒備。”
時間不多,傅新月便梳洗完畢。換了身干凈的衣裙。
兩人一路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向吳輝現(xiàn)在養(yǎng)傷的地方走去,陸丘的態(tài)度好的不能再好,簡直比自己家長輩還要和氣,鬧得傅新月有點迷糊,叫不準(zhǔn)陸丘的用意,按理說只是幫忙提親而且,用得著這么示好嗎?
好不容易到了吳輝住的地方,陸丘自覺的停下腳步:“新月小姐請,我就在等你。”
在陸丘笑瞇瞇的注視下,傅新月渾身不自在的敲開吳輝的房門。
走進(jìn)吳輝的房間??偹忝撾x可陸丘怪怪的眼神,傅新月暗暗松了口氣。
以前和陸丘交流還很自然,感覺人很穩(wěn)重??山裉礻懬痣m然很和氣,但中覺得哪里怪怪的,不簡單。
“吳師兄,傷勢怎么樣了?”傅新月微微欠身與吳輝打過招呼,拉過一把圓凳到床邊坐下。
吳輝急忙坐起身。歉意的道:“穿戴不整,不好意思?!?br/>
“別別,躺著就好,這幾天沒怎么過來看你,沒在背后罵我過河拆橋吧?”傅新月伸手示意吳輝不必起來。
“不敢不敢,傅師妹大人大人不計小過。沒有遷怒吳家,我已經(jīng)該恩帶德了?!眳禽x有些尷尬的低下頭,畢竟他先前也是幫吳翔做事的。臨陣倒戈,原以為會被傅新月看扁。
沒想到重傷醒來,會受到夜鶯行莊如同貴賓般的待遇,住在一項禁制外人出入的湖心小樓,吃著上好丹藥。幾天下來,內(nèi)臟和骨骼上的外傷已經(jīng)全部康復(fù)。只差少許經(jīng)脈上的損傷,再有三五日也能痊愈。
這些日子,傅新月雖然過來的不多,但真誠之意吳輝能夠感受到,對于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更覺得正確無比,不論最后前去鳳舞山莊的事情能否兌現(xiàn),至少保住吳家,叫這么個朋友也值得了。
吳輝醒來后,傅新月遲遲沒有露面,心中多少有幾分疑惑,旁的到無所謂,單單進(jìn)入鳳舞山莊一事讓他放不下心來。
都是到鳳舞山莊收徒的要求很多,卻別為完全按照靈根,有些完全沒有修仙潛質(zhì)的凡人也可以進(jìn)入一個專門的地方學(xué)習(xí)凡人武學(xué),具體是什么地方吳輝倒是不知道。
但據(jù)說即便散修想要成為居客或者引門弟子都有很多講究,其中門入為人卻不怎么知道。
聽說當(dāng)年資質(zhì)上佳的吳翔曾經(jīng)前去鳳舞山莊拜師,卻被拒之門外,相反卻收了同時上門拜師的另一名散修,那名修士的修為沒有吳翔高,就連資質(zhì)也不過勉強(qiáng)在中等程度,靈根更是三系靈根。
所以吳輝很擔(dān)心有關(guān)去鳳舞山莊的事情無法實現(xiàn),即便知道鳳舞山莊是以輩分輪身份,而不是靠修為輪輩分,但傅新月這種剛剛筑基的修士,緊緊憑借輩分真的能做主收徒嗎?
傅新月注意到吳輝閃躲的目光和略有低落的言語,好半天沒說出話來,心中暗道:“這些日子冰凌真人安排的相當(dāng)不錯呀,怎么吳輝似乎產(chǎn)生了什么疑慮……哦,我明白了……”
想通了吳輝產(chǎn)生疑慮的那種可能,傅新月哭笑不得,卻同時想到了另外件事情,在心中反復(fù)考量過后覺得還算靠譜,于是臉上露出一抹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意。
“呵呵,吳師兄是在怪小妹薄情了?當(dāng)初還說要收了小妹回去服侍,如今定然這么冷淡了?!备敌略屡Φ幕叵胫f主以為千嬌百媚的師侄,學(xué)著她擺出一副幽怨的姿態(tài),不動聲色的從凳子挪到床邊坐下。
“呃,傅師妹不要誤會,我當(dāng)時只是覺得師妹來著鳳舞山莊,又有隱秘氣息的上好功法,才那么說,絕對沒有其他意思,傅師妹千萬不要誤會?!眳禽x被傅新月突入起來的媚態(tài)嚇了一身冷汗,見傅新月湊過來急忙往床里面縮了縮,暗道這丫頭抽哪門子風(fēng),打死他也不相信這丫頭對自己有意思。
“嘻嘻,看不出吳師兄家中美妾如云,還都是不錯的修士,竟然如此靦腆!”傅新月淺笑盈盈,繼續(xù)裝千嬌百媚,又往前湊近些,冰藍(lán)色的眼睛含情脈脈,弄得自己都渾身不自在。
“傅師妹,不要誤會,家中幾名女修全部是從太爺爺哪里討來的,你相比依然知道,他們都有一技之長,或是擅長煉丹,或是懂得煉器,雖然品質(zhì)不佳但也能換取不少靈石,在下不過是想多些資源用來修煉,卻是多她們沒有半點非分之想,只是若非找個合理又不會讓太爺爺過分擔(dān)心的借口,怎么能將人討要下來……況且……況且……”
對于一反常態(tài)的傅新月,吳輝心中忐忑,過所這鳳舞山莊莊主的高徒對自己有意絕對是件好事,可他還暈頭到認(rèn)為自己有那么大魅力的程度,這小丫頭不會是在試探自己人品吧。
“況且什么?”傅新月歪歪著頭追問道。
“在下,在下還是童子之身……”算了,還是從實招供吧,反正修仙者到他這階段還是童子身也不是丟人的事情,這不都是為了修煉么。
“噗嗤……哈哈,哈哈?!备敌略陆K于還是沒有忍住,色誘什么的不適合自己。
哎呦,原來這貨還是個童子身,那這方面就不用擔(dān)心了。
“你、你……”見傅新月笑的眼淚橫流,東倒西歪,吳輝心頭一陣抽搐,沒看出來這丫頭還有這等嗜好,很好笑嗎!
“吳師兄莫怪,莫怪,小妹此來不止是探病,也不是專程來作弄你的,而是有件喜事,吳師兄想不想聽?”傅新月強(qiáng)行把笑意忍回去,擦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還請直言?!眳禽x黑著張臉,怎么都覺得傅新月其實就是來作弄自己的,眼淚的笑出來了。
傅新月努力回想著小時候鄰居家李媒婆的眼中,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那個是在不適合自己,正了正神色,嚴(yán)肅的道:“小妹今天是來做媒的?!?br/>
吳輝愣了一下,抬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疑惑的道:“做媒,給誰?我嗎?”
見傅新月淺笑著點頭,吳輝更迷茫了,這是什么意思?給自己找個上門女婿當(dāng),然后就不用兌現(xiàn)承諾了么,不過煙云城這面肯收留他這吳家叛徒的世家有嗎……
見吳輝發(fā)愣,傅新月知道他大概是有想多了,這人怎么心思重到這個地步,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
“吳師兄不會是在胡思亂想中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些什么,但看表情肯定不是好的方面。”傅新月出聲打斷了吳輝漸漸飄遠(yuǎn)的思維,將他從舒適亂想中拉了回來。
“還請傅師妹能說的清楚些。”還是好好聽完她怎么說在做打算把,若是送自己去鳳舞山莊有什么難處,自己也不強(qiáng)求,有冰凌真人的面子,留在城中除了招人白眼多一些,倒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傅新月笑嘻嘻的又湊近了一點,嚇得吳輝都要又要往旁邊躲,卻被傅新月按住了衣袖:“吳師兄覺得陸家姐妹如何?”
“什么,霞兒和紅兒?”吳輝立刻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難怪先前熔心道人對自己喊打喊殺,最近卻對自己關(guān)愛有加,原來因為這樣。
“對對,就是她們,吳師兄叫的還真親切。”傅新月拍著手,聽這稱呼,吳輝對二人感覺應(yīng)該不錯吧。
修士間對稱呼比較在意,一般只有一面之緣互相根本不問稱呼,有點交際的結(jié)丹以上修士只痛道號,想要在親近些才會通報姓氏,關(guān)系熱別親切的,或者比較了解的才會互通姓名,通過其他渠道知道名字的不在其中,比如說陸丘,傅新月就是從旁人口中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