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就能幫呢?我為什么要幫呢?”葉小花笑著反問道。
秋紅被問的一楞,“剛剛你不是還口口聲聲說什么一家人呢嗎?一家人找你幫點忙,你就不幫了?”
“一家人有事兒了才找我,沒事兒了三年沒個信兒,嗯?姑父?”
金山尷尬的笑著,“那不是你忙嗎?我……是你小姑,她不讓我來找你,你小姑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
“那改天我問問小姑,三年了,也不知道她過的怎么樣,有沒有受委屈,姑父來家里了,都沒把她帶上,到底是她不愿意回呢,還是有些人搶了她的位置。”
秋紅不傻,聽出了葉小花的意思,“小花姑娘,你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呢,你小姑最近身子不大好,家里還好心事兒呢,她身為當家主母,哪里走的開呢。”
金山自然是幫著秋紅說話的,“對,是這樣的,你小姑自己不來的,家里家外那么多事兒,都得她拿主意呢?!?br/>
葉小花聽后便是一笑,“行了,那等我改天也去看看我小姑吧,今天是沒時間了,我下午還得忙,姑父,讓一下吧?!?br/>
“不是,小花,秦家的事兒你可不能不管啊,你不幫忙,我就找不到別人了?!?br/>
“我真的幫不了忙?!比~小花淡淡的道:“我自己這攤子爛事都顧不過來呢,小姑父還是靠自己吧,真的是好生意,秦家不會放著賺錢的機會不要的。”
“讓開!”
光葉小花一個人說,金山還想糾纏一會兒,可比個高出一頭的李勇發(fā)話,他下意識的就讓開了路。
秋紅氣的跺腳,直到大門關(guān)上了,才敢跟金山抱怨,“老爺,您瞧瞧,這都是什么親戚啊,明明能幫忙,卻看著不管,我是沒有這樣的親戚,要是有,肯定得讓她幫?!?br/>
金山也嘆息了一聲,沒有人牽線搭橋,他根本就見不著秦書鶴,去了幾次了,都被擋在了外頭,難不成還得讓葉蘭出馬?
可是葉蘭這幾年在金家過的不怎么樣,他也是知道的,保不齊她會回來亂說,到時候葉家人萬一一起對付他咋辦?
這才是他不讓葉蘭回來的原因。
“老爺,怎么辦啊,您倒是想想辦法啊,您是長輩,都這么求她了,她還不給面子,真不知道葉家的人是怎么搞的,這么沒規(guī)矩,難怪大姐會那樣?!?br/>
說起葉蘭,金山眉頭皺的緊緊地,一萬個嫌棄,“可是她再不好,還有一門就好親戚啊?!?br/>
金山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感嘆,可不想秋紅卻哭著上了車,“老爺,您這是在說我沒有娘家可以依靠的嗎?這事兒能怨我嗎?我也不想……”
“我沒那個意思!”金山煩躁的道,葉小花家的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的緊緊的了,金山知道再待下去她也不會開門的,想讓她幫忙,還是得想個辦法。
上了車,秋紅哭的眼睛都紅了,金山看著便有些心疼,只能說些好聽的哄她,秋紅心頭冷笑,年輕貌美頂個屁用,對付男人,還是得靠手段和心思。
金山看到葉小花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她不是沒看到,金山三年前就已經(jīng)相中了葉小花的美貌,后來是被自己壓下了,如今再瞧見,只怕魂兒都飛了。
李勇跟著葉小花進去后,很直接的道:“小姐,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br/>
“嗯,我知道。”
“那您還要不要幫他們?”
“為什么要幫?”葉小花笑著反問,“這里頭好些事兒你都不知道,不過你都看出來他不是好東西了,我怎么可能還會幫他呢,等過些日子我就回京城了,他想找我也找不見了?!?br/>
“只怕他還會上門。”
“來唄,有你在,怕啥,不過我上次還沒來的急問,李大哥,你那身功夫當個車夫真委屈你了?!?br/>
李勇搔搔頭,面上微微泛起紅暈,“不委屈?!?br/>
葉小花覺得自己丟下一個吳婆子,本以為能夠甩掉他的人,可不想這個車夫應(yīng)該也是他的人,不過她不打算拆穿了,不然大家都尷尬。
金山從葉小花這里離開后,又去了一趟秦家,跟之前的幾次一樣,都沒見著秦書鶴。
其實他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之前跟殷家做生意,本來做的好好的,可是后來偷工減料,被殷家發(fā)現(xiàn)了,殷家怕葉小花為難,并沒有告訴她,自己也把事情壓了下來,甚至都沒對外頭張揚。
但是秦書鶴是何等聰明的人,殷家突然不用他的布了,肯定里頭有問題,如今再找上他來,當他是傻子嗎?
秦書鶴是那種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人,金山在他那里已然被判了死刑,即便是葉小花出面求情,他也不會通融的。
何況他清楚的知道,葉小花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絕對不會替金山說好話的。
接二連三的被拒之門外,金山心里也不大痛快,回到了客棧后就對著秋紅發(fā)了一通脾氣,“肯定是因為那次瑕疵的事兒,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說那樣能夠多賺點銀子,現(xiàn)在好,徹底的斷了老子的財路?!?br/>
秋紅心虛,不跟他硬碰硬,委屈柔弱的樣子她信手拈來,很快就紅了眼圈,“老爺,您要是怪我,我也沒什么說的,可是我不也想著多賺點錢,給孩子們留著嗎?我自己一直沒孩子,一直把大姐生的當成親生的對待,眼看著孩子們都大了,娶妻嫁人,哪個不需要錢……”
她這么可憐兮兮的說著,金山的心都被融化了,“那……那你也不能出那個餿主意啊,你看現(xiàn)在咋辦?殷家那里沒戲了,秦老板又見不著面,他們兩家不跟咱們和作的話,就沒人敢買咱們的布?!?br/>
秋紅見狀,趕緊趴在他的懷里,“要我說,都怪那個殷家,自己不要也就罷了,還在外頭說咱們的壞話,還有小花,自家人有事兒了,還不幫忙,沒見過這么狠心的?!?br/>
金山嘆息了一聲,“誰叫咱們現(xiàn)在得求人家辦事呢,可不就得低三下四的嘛?!?br/>
秋紅三言兩語,又把金山的怒火轉(zhuǎn)移到了別人的身上,她一向擅長如此,“老爺,那您打算怎么辦???實在不行還是讓大姐回來一趟吧,親姑姑的面子,她總不能不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