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吳明剛剛睜開眼睛,腦海中便多出了一股腦的不屬于他的記憶出來。
那是一個叫做劉慶言的人的記憶,從他小時候記事開始,一直到最后的死去,都好似在吳明的腦海中重新演繹了一遍一樣,中間又清晰無比的記憶,也有模糊不堪的記憶,栩栩如生的,就好似真的將劉慶言的記憶復(fù)制粘貼在了吳明的腦海中似得。
“在黑水潭死去的人的記憶會被我圓盤接收?!眳敲骱艿ǖ谋憬邮芰诉@個事實(shí)。
這年頭,哪怕有人告訴他在空間里的翔都是甜的吳明照樣會淡定的接受。
沒有過多去關(guān)注為什么自己多了一大票的憑空記憶后,自己卻沒有小說說的那樣有絲毫的頭疼感覺,吳明便開始起床鍛煉。
雖然昨天將近凌晨一點(diǎn)才睡覺,但是吳明并沒有賴床,還是五點(diǎn)便起床了。
他現(xiàn)在的體質(zhì)越來越好,就連睡眠都不用花太長的時間,每天三小時,清醒整一天!
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之后,吳明是迫切的希望自己會變得更加強(qiáng)大。
不是為的別的,只是為了自己不會遭到其他人的算計(jì),自己也擁有著可以反擊的實(shí)力。
時萬福死了,劉慶言也死了,但是吳明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若是說殺一個好人吳明還有愧疚之心的話,那殺兩個敗類,那就無所謂了。
劉慶言是一個實(shí)實(shí)在在的敗類,這實(shí)在是沒有什么好說的,那個時萬福,也是一個真人不露相的主。
在劉慶言的記憶中,時萬福也不是一個好東西,單單說上一年就禍害了三個黃花大閨女,若是你情我愿的還好說一點(diǎn),時代潮流嗎,雙方都享受的事情沒有什么好說的,但偏偏都是那個時萬福來的強(qiáng)的。
那三家人家也鬧過,但是都被劉慶言用錢和權(quán)壓了下去。
這也是為什么那個時萬福才二十一歲就是協(xié)警,還死心塌地的跟著劉慶言混的原因了。
還別說,劉慶言那家伙確實(shí)是挺有錢的,以養(yǎng)豬場起家,然后以村官貪污,中間還間雜著一些其他的事情,身家已經(jīng)破兩千萬了。
“小混蛋跟著老混蛋,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對,相得益彰!”跑過了步,打過了拳,吳明將自己的手機(jī)拿了出來,里面有著十幾個的未接電話,其中的一個,就是劉慶言的,吳明昨天晚上手機(jī)關(guān)機(jī),所以在第一次劉慶言打電話威脅他時,并沒有接到電話,這才讓劉慶言打了第二次。
而除去已經(jīng)悄無聲息死去的劉慶言的電話之外,其他的幾個電話則是張青、劉眾還有周立的。
張青與劉眾的電話,都是集中在昨天晚上十一點(diǎn)多的時候,應(yīng)該就是劉慶言讓朱子明找完張青之后打過來的。
先把周立的電話放在一邊,吳明先給張青回了過去。
“喂,我是張青。”張青的聲音顯得十分的疲憊。
“青哥,是我,明子!”吳明笑呵呵的道:“青哥你咋啦?咋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不會是昨天晚上去哪里消遣啦吧?”
張青被氣笑了,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笑意生氣,笑罵道:“你小子可別亂說,你嫂子就在我旁邊呢?!?br/>
“咋了,我在就不能說啊!”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女聲。
“咳咳……待我問美花姐好?。 ?br/>
吳明沒有再鬧,問了一下張青找自己什么事。
其實(shí)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朱子明以日后的訂單為由,從張青的手里要了吳明的電話,也將劉慶言要轉(zhuǎn)述的話告訴了張青。
時萬福死了,這確實(shí)令張青心中一顫,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
“青哥,沒事,時萬福是死在了縣城,怎么能和劉眾聯(lián)系在一起?”吳明實(shí)話實(shí)說,若是劉慶言還活著的話,他動用一點(diǎn)手段強(qiáng)行的與劉眾扯上一點(diǎn)關(guān)系還真的是有可能的,但是劉慶言現(xiàn)在死已經(jīng)連個渣滓都不剩了,上哪里去翻案去?
跟張青通了話,又和劉眾聯(lián)系了一下,讓他在家里安分守己,沒事不要出去之后,吳明才給周立打了電話過去。
“喂!二哥,昨天的事情真的對不起啊……”周立上來就真誠的道歉。
吳明道:“等等!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你好是別道歉了。”
“……”電話那頭的周立翻了一個白眼,這話都不讓說了,日后還能好好做搞ji……不,做兄弟了?
“不是,二哥,我是真的給你道歉的!”
“不用道歉了,反正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眳敲髦苯悠嗔酥芰⑼抡f的話茬。
真誠道歉?
我信了你的‘鞋’!
“那個,二哥,你今天有事不?我想請你吃個飯!”
“看看,看看!我就說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露出你的丑惡嘴臉來了吧!”吳明鄙夷道。
“二哥,你想哪里去了,我叫著大哥,還有老黑,咱們一起去,明天我就該開學(xué)了,這一走,又是半年不見了,再說了,只是請客咋了,還丑惡嘴臉,咱們這些年交情白處了是不……”
以前半年不見怎么也沒聽你說要請過客!
吳明撇了撇嘴:“好了,好了,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節(jié),今天我家一家都去縣城看花燈去,沒時間……。”
“好??!好啊!我現(xiàn)在就在縣城的武館呢!咱們就在縣城集合好了!”周立興奮的說道。
瑪?shù)?,還撞槍口上了!
“是在向陽路的,還是文化路的?”吳明擺脫不了,也只能屈服了。
周立家就是那種歸隱的武術(shù)世界的那種,手上有著真功夫,他的幾個叔伯也都是憑借著手上的真功夫來開武館掙錢的,就單單是縣城中,吳明知道的就有這兩個,一個是他家的第一個武館,由他大伯坐鎮(zhèn),還有一個就是發(fā)展壯大起來后又新開的,是由他小叔坐鎮(zhèn)。
“文化路的,就在縣老一中對面,地方你也知道,你什么時候來?”
“等晚上吧,晚上到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吳明開始敷衍。
你本居心不良,我能讓你摸清楚我的路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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