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對你起了殺心?”孫景云這邊還在聽取長者的人生經(jīng)驗?zāi)?,很突兀的就收到了一條來自藥師野乃宇的消息。
他并不覺得驚訝,反而覺得這條消息來的有點晚了。
主要也是孫景云帶來的對抗理論太過先進,團藏根本沒見識過,就跟溫水中的青蛙一般,等他察覺到不對勁時,就已經(jīng)晚了。
藥師野乃宇手中的力量也不弱,她來信,只是想問我們對團藏的態(tài)度如何,打贏后如何處理團藏。
孫景云想了想,然后就拿著信找到了蛇叔。
“原來云狐是我們的人..”雖然大蛇丸之前早有猜測,但現(xiàn)在被石錘后,他還是有些吃驚的。
因為團藏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抱怨過云狐,不是云狐做的不好,而是云狐做的太好了。
偏偏又表現(xiàn)的一心為公,只為了根部好的樣子,搞的團藏抓不到他的把柄,想處理他都沒辦法。
現(xiàn)在么,破案了。
有一統(tǒng)忍界這個大理想在,云狐自然不屑于在一個小小的根部謀奪私利。
偏偏又因為目標(biāo)太大,所以根部這個小地圖,不經(jīng)意間就要打通關(guān)了。
“這既然是你們制定好的計劃,你來決定就是!”大蛇丸道:“畢竟,云葉社的社長是你,而不是我,我只提醒一點,最好不要跟三代撕破臉,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我明白了1”孫景云點頭,回去就開始跟藥師野乃宇寫信。
首先,是云葉社對團藏這類人的態(tài)度。
孫景云對猿飛日斬和團藏這類人早有分析,他們代表的利益是他們各自的家族,他們將保全自己少數(shù)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二位,而把木葉放在了第二位。
他們嘴上喊著什么為了木葉,火之意志,根之意志,但他們的行為卻配不上火之意志,根之意志,也不符合木葉絕大部分忍者的要求。
簡而言之,他們甚至做不到為廣大忍者謀福祉,更別說更普遍的平民了。
現(xiàn)在還能對其他忍者謙恭,那是還沒掌握大權(quán),等他們干掉了宇智波,清算了日向,消滅了一切不利于統(tǒng)治的東西,到時候猿飛世世代代為影,那才是圖窮匕見的時候。
這樣的敵人,肯定是不能懷柔的!
而且,既然已經(jīng)被懷疑了,說不定就會被暗中調(diào)查,雖然他很懷疑團藏的能力,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查到了云葉社頭上,那不就提前暴露了!
所以,孫景云的認知是,既然成了對手,態(tài)度就要堅決,不給敵人反抗的機會。
至于不跟猿飛日斬敵對,這也簡單,等云狐上位后,立即找猿飛日斬表忠心就可以了??!
當(dāng)然,一定要說明,云狐是忠于木葉,而不是忠于猿飛日斬。
團藏吃過這個虧了,但是猿飛日斬還沒吃過,可以讓他也感受一下。
想了一下,孫景云又在信上添了幾筆。
忍界奇怪秘術(shù),血繼限界不勝枚舉,藥師野乃宇的實力不弱,但萬一團藏有什么底牌,她也不一定就能穩(wěn)勝。
因此,孫景云又寫了封信,傳喚漩渦神樂。
有她在,此次根部肅清行動,自然萬無一失。
收到孫景云的信后,藥師野乃宇略一分析,已經(jīng)明白該怎么做了。
她默默向下傳達著指令,她的情報系統(tǒng)比團藏的高效的多,起碼孫景云并不會把黑貝一族的通靈卷軸藏私,而發(fā)現(xiàn)了四神明穴的作用后,即使不需要孫景云來,其他人也能為鼠鼠開啟智慧。
現(xiàn)在黑貝一族有多少成員,估計黑貝本人都不知道。
收到云狐指令的根部也迅速放下手中的任務(wù),向著根部匯集,實在是跑不過來的,干脆就借助逆通靈術(shù)渠道。
團藏的邀請并不順利,因為他當(dāng)老大時,根本不把暗部的忍者當(dāng)人看的,有木葉這個守護之物放在前面,大家還能供他驅(qū)使。
但現(xiàn)在云狐撥亂反正,不再使用洗腦之術(shù),而且也把大家當(dāng)人看,不僅住進了窗明幾凈的基地,云狐還放上去了大量忍術(shù)供大家兌換,給大家了一個盼頭。
而且自云狐改制以來,根部出任務(wù)的頻率低了,死亡率低了,但工錢卻沒少發(fā)。
雖然云狐也沒說要大家忠于她,但大家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放下矜持了。
畢竟,雖然是為了木葉,但如果能為木葉做貢獻的同時,再讓自己的生活好一些,那誰不愿意呢!
不過也有一些忍者,平時在根部地位頗高,頤指氣使慣了,云狐剛進來時才丙級,他們都乙級了,現(xiàn)在卻要他們聽云狐的,他們那能服氣?
而且不僅云狐不聽他們的,他們麾下的部下也開始不聽他們的話了,讓請客竟敢拒絕了,平時訓(xùn)練時有看不順眼的順便揍一下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竟然還有人去上面告狀!
這種改變可都是云狐帶來的!
他們想對付云狐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現(xiàn)在團藏找上門,大家立即一拍即合。
一番聯(lián)系后,團藏悲哀的發(fā)現(xiàn),原本近四百人,個個忠于自己的根部,現(xiàn)在竟然只能拉出來二十人!
“還好這20人都是上忍,突然襲擊之下,就算是三代估計都要飲恨,區(qū)區(qū)一個藥師野乃宇,又不擅長戰(zhàn)斗,就算你身邊有護衛(wèi),這次也逃不掉!”團藏想了想,感覺還不太保險,萬一云狐不用真身出來呢!
他又專門跟云狐寫了信,表示自己有要事要找藥師野乃宇協(xié)商,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了初代火影,事關(guān)重大,所以希望云狐真身前來!
這就萬無一失了,初代火影地位太高,涉及到他的事情,你再用分身,就有點不敬的意思了!
至于約定的地點,基地肯定不行,那里都是云狐的人。
所以,南賀川!
~~~
六月中,晚上,月明星稀,南賀川旁,水聲陣陣。
團藏看著旁邊的瀑布,滿意的點點頭,這條瀑布有上百米高,水流端急,就算是一頭野豬從上面掉下去也扛不住,到了底部估計毛都被沖沒了。
殺了人之后再把尸體往河里一扔,誰也不會懷疑他團藏,還真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到時候再回到根部撥亂反正,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正思索間,忽然一抬頭,不知道什么時候,河邊的一顆樹上,一個白影已經(jīng)站在了那里。
根部忍者都要穿黑的,唯獨云狐一身白,這幾乎已經(jīng)成了她的標(biāo)志。
團藏一陣心悸:“這顆樹距離我也不遠,她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那里的,我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的實力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強的,她不是醫(yī)療忍者嗎?即使根部的忍術(shù)都對她開放了,不過五年而已她又能學(xué)多少?
而在那么繁忙的工作下,她又有多少時間學(xué)習(xí)?”
“她是一個人嗎?一個人如何能在保持超高天賦的同時,在治理組織上也有這么高的見地?”
“她就真的那么天才?”
團藏心中疑惑越來越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團藏大人,您要見我,在基地就可以,為什么要在這種地方?”樹上,藥師野乃宇有些疑惑的問道,語氣中沒有半點懷疑與警惕。
“這條河對初代火影,有特別的意義!”團藏瞎掰道:“我選在這里,也是為了表達對初代大人的敬重與懷念!”
“原來是這樣!”藥師野乃宇從樹上跳下,來到河邊,往下面看了一眼。
“我住在木葉這么久,一直都忙于工作,竟然不知道村中還有這么一個地方,不然我應(yīng)該之前就來瞻仰一番的!”藥師野乃宇說著,又扭過頭來。
她長的其實非常漂亮,但大半的顏值都被那個圓形眼鏡封印了,但這副眼鏡又給了她一種知性的美。
“所以,團藏大人要說的情報是什么呢?”
“情報就是...”團藏頓了頓,道:“初代火影其實并不是死于戰(zhàn)斗,而是死于...”
藥師野乃宇一愣,竟然是關(guān)系到初代火影?
她出現(xiàn)了明顯的分神!
初代火影,就是忍界最大的流量,就像秦始皇千百年后還有人在爭論他的功績一般,即使過去了幾十年,說出初代火影的真是死因,依然能震驚到一大片人!
即使是猿飛日斬都不例外,又何況是藥師野乃宇!
所以藥師野乃宇分神太正常了!
而團藏要利用的,就是這個分神!
他真的太慎重了,即使面對一個貌似學(xué)醫(yī)療忍術(shù)的藥師野乃宇,也要二十對一,還要趁敵人分神再突然襲擊!
“上!”
二十名早已潛伏在四周,變成樹木,石頭,乃至藏在地下的上忍突然殺出,一瞬間,手里劍,苦無,忍術(shù)宛如炮火般向藥師野乃宇涌去!
“這次,你該死了吧!”團藏認真看著場中,他早讓身邊的日向確認過了,眼前這個人的查克拉量很高,要超出一般的上忍兩三倍!
分神怎么可能有這么多查克拉,所以這絕對是真身!
那么,藥師野乃宇也死定了!
只是可惜啊,這么個天才,竟然要毀在我的手上。
只不過,誰讓你太能干了呢!
團藏莫名其妙的又想到了大蛇丸。
所以有一天,猿飛日斬不會親手扼殺掉自己的弟子吧!
還真是期待呢!
然后,他就聽到了一個冰冷,又滿是殺氣的聲音。
“風(fēng)遁:大爆風(fēng)核!”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