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媳婦兒也是有分寸的人好吧,她知道什么事情應(yīng)該做,什么事情又不應(yīng)該做的,這些事情她都很清楚的。
按著他對自家媳婦兒的了解,她是絕對不可能像季鐵剛剛說的那樣,把天都給鬧翻了的。
是季鐵自己胡說八道,什么情況都還不夠了解呢,就一直在這里污蔑他媳婦兒。
他一定會想辦法報復(fù)回來的,不然回去之后都有些愧對他媳婦兒了。
“這可說不準兒?!?br/>
季鐵面無表情地勾了勾嘴角,看吧看吧,元慶永遠就是這副樣子。
他之前勸他不要娶這個女人回來的時候他是這樣,他后來勸他不要太縱容這個女人的時候他也是這樣。
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元慶才會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呢,這些年來,他背負的東西也實在是太多了呀。
元慶他還會天真到什么時候呢,他又會在哪個瞬間看清楚自己生活的真面目呢?
這種時候誰又能夠料的著呢,至少他就屬于想知道,卻不能知道的那一種。
“反正我的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我可警告你啊,不要總是讓人監(jiān)視著我,你這樣子對我還有我老婆都造成了很大影響的?!?br/>
元慶愣了一下,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從季鐵的眼睛里面看見悲傷的色彩了。
可是他想不明白,他一直都沒有想明白,季鐵到底是為什么要悲傷呢,他的悲傷又到底從什么地方來的。
有時候季鐵真的是一個讓人看不明白的男人,甚至還有些莫名其妙的,真是想想就讓人頭大
但是這件事情還是非常明確,這是他和他老婆之間的私事兒,他們自己知道應(yīng)該怎么處理的,用不著季鐵來多管閑事兒。
還有季鐵派過來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季鐵別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
實際上他心里一清二楚著呢,季鐵這個死變態(tài),就是喜歡派人不停地跟著他。
季鐵這么做,搞得他和他媳婦兒一點兒隱私都沒有,整個生活都像是被人給監(jiān)控住了一樣,搞得人特別不自在。
“你不是說你的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嗎?那我的事情你又憑什么要管呢?”
季鐵冷笑了一聲,看著元慶的眼神里面也漸漸帶上了冰冷。
剛剛元慶的話說的多明白呀,他說了他的事情和他都沒有關(guān)系的,他什么都不讓他去理會,每次見了面也是這么爭吵個不停的樣子。
他已經(jīng)累了,已經(jīng)很累很累了,不想再繼續(xù)喝元慶糾纏下去了。
既然他都說了以后他們之間再沒有關(guān)系了,那他也就不用告訴元慶自己的事情了吧。
以后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他的自由了,元慶再也管不住他了,元慶也沒權(quán)利知道和他有關(guān)的事情了。
對呀,就這樣子來做好了,要想斷絕關(guān)系的話,那就得雙方一起斷絕了才行,以后誰也不要再搭理誰了。
“你……”
元慶滿臉憤憤不平,可他的口才原本就是不如季鐵的。
現(xiàn)在他都已經(jīng)氣成這個樣子了,整個人的情緒都有些崩盤了,腦子就越發(fā)不清醒了
他指著季鐵你了半晌,卻一直得不出個結(jié)果來。
季鐵也是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只是默默地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元慶心里是越發(fā)生氣了,可他也想不到什么給自己出氣的好辦法。
“來,季叔,這是上好的碧螺春,您先嘗嘗?!?br/>
好在這時候我的新茶也泡好了,我又倒了一杯遞給了季鐵。
得,我算是看明白了,今天這些人就是沖著我的碧螺春來的吧,他其實就是一群騙子,他們是專門討茶的。
這下好了,他現(xiàn)在是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人把他的碧螺春給瓜分掉了。
“還是咱們小云懂事兒呀,瞧瞧這茶,色澤香味都是上乘的,真是好東西?!?br/>
比起元慶之前的反應(yīng),季鐵就給我面子多了。
當然了,主要還是因為季鐵本身的緣故,他也是個喜歡喝茶的,完全不像元慶那樣子,喝什么都跟牛飲沒有任何差別。
季鐵就跟獻寶似地端著那杯茶在我和元慶面前晃悠了兩圈,然后才停在了元慶的面前,開始評價起這壺茶來了。
碧螺春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呀,他平時自己都沒什么機會能夠接觸到這個的。
今天也算是沾了元慶的光了,要不是因為元慶,他也沒有這個機會跑到這兒來的。
當然了,這個范小云也是非常懂事的,他這茶上得非常不錯,對他表現(xiàn)出來的誠意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的。
“對呀,就是你這個老東西配不上的好東西?!?br/>
元慶突然冷哼了一聲,算這個老東西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知道這是自己配不上的好東西。
小云這碧螺春當然是再好不過的碧螺春了,那可是頂級的好東西呀。
這個季鐵根本就是配不上這樣子的好東西的,他能夠喝上這樣子的東西都已經(jīng)是好事兒了。
“你說誰是老東西?”
季鐵也冷哼了一聲,他又不是傻子,這么明顯的嘲諷他難道還會聽不明白嗎。
這個元慶也真是的,他平時對他難道還不夠好嗎,每次都是想方設(shè)法地為了他在著想的。
可是他呢?他現(xiàn)在倒好,這是想著翻臉不認人是吧。
所有事情都還沒有做成功呢,就想著要把他給拋開了,甚至還張口閉口就說他是個老東西。
他實在是覺得太寒心了一些,自己和元慶這么多年的感情,難道就這么毀于一旦了嗎?
還是說,打從一開始,元慶對他就是沒有半分情誼的,所以也從來沒想過要在乎他的感受。
“誰問我我就說誰咯?!?br/>
元慶面無表情地勾了勾嘴角,季鐵這么質(zhì)疑他,難道是以為他還會因為這個覺得害怕嗎。
可他根本就不會的,他從來就是不在乎季鐵的,更加不可能因為季鐵的一舉一動而產(chǎn)生任何的情緒變化。
其實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單純的嘴硬,還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反正他現(xiàn)在就是不想看見季鐵好受就對了,誰叫他之前那么說他媳婦兒來著。
他早就說過的吧,要是有人對他媳婦兒不好的話,他肯定會想辦法替他媳婦兒報仇的。
偏偏季鐵總是不相信,甚至還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他媳婦兒的壞話。
可他是不一樣的,他一直都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既然是自己說出口的話,那他就覺得得做到才行呀。
“你別欺人太甚!現(xiàn)在老大也不在,我看誰還會護著你!”
季鐵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了,他也不是什么泥捏的性子,憑什么就要對元慶真的一忍再忍的。
況且元慶這小子現(xiàn)在也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吧,他怎么能夠?qū)λf這樣子的話呢。
要知道現(xiàn)在老大也已經(jīng)不在公司了,他甚至是永遠都不可能再回到公司來的。
已經(jīng)不會有人再像以前一樣隨時都護著元慶了,他應(yīng)該應(yīng)該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才對的,至少不能夠再這么無法無天了吧。
可元慶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夠意識到這一點兒呀,他總不能夠永遠都是這么一個長不大的樣子吧。
他和老大也只是護得住元慶一時,護不住他一世的呀。
萬一什么時候他也死在元慶的前頭了,到時候元慶一個人可要怎么活下去呀。
到時候沒有他和老大替元慶在上面壓著了,那個女人還不知道得怎么欺負元慶呢。
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這么無法無天的樣子,之后還不得直接對元慶動手嗎!
可憐元慶這個傻東西,還一直把他的媳婦兒給護得比誰都好呢。
他要是知道了那個女人的真面目,心里得多痛呀,
“怎么著?你難道還想動手打我不成?!”
元慶也梗著脖子上前了一步,他原本是覺得有些害怕的,可是一想到自己這么做的初衷,他又硬著頭皮沖上來了。
這是為了他的媳婦兒而開始的戰(zhàn)斗,他只要還是個男人就不能夠后退一分一毫的。
不然要是被他媳婦兒給知道了今天發(fā)生的這些事情的話,她肯定又得好長一段時間都不理會他了。
他才剛剛把媳婦兒找回來沒多長時間呢,他不想再過那種獨守空房的日子了。
還是讓季鐵稍微受點兒委屈吧,不對不對,反正他和季鐵都是仇人,哪兒有不讓自己仇人受委屈的道理。
他現(xiàn)在做的就是最正確的事情了,他不應(yīng)該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的。
就應(yīng)該讓季鐵好好記住這個教訓(xùn),只有這樣做了,季鐵才能夠把這個教訓(xùn)給記在腦子里面的。
以后他也不會再對他媳婦兒有半點兒不敬的行為了。
這么一來,就也算是他贏了季鐵一大截了,到時候在他媳婦兒面前也可以因為這件事情而揚眉吐氣了。
那可是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呀,到時候他媳婦兒也就看清楚他真正的實力了,肯定也不會再總說他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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