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阮建才,她辛苦懷胎八個月替他生下的孩子,他竟然說是她和外面男人生下的孽種。
她衛(wèi)蓮諾不是不自愛的人,她這輩子也就只有過他阮建才一個男人而已。
他為什么要這么污蔑她!
見自己的妻子不說話,阮建才以為她是默認(rèn),在心里藏了多年的那團怒火再也憋不住,一下子全都爆發(fā)了出來,“不要以為你那點兒小伎倆瞞得了我。你當(dāng)年和那個小白臉的事情,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你們進出酒店我也是親眼所見,你還想狡辯什么?!?br/>
阮夫人懵了。
小白臉?進出酒店?
腦海中飛快的劃過什么,阮夫人笑了,笑著笑著,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丈夫口中的那個小白臉,大概是她一個同學(xué)的弟弟。他在國外讀書多年突然想回國玩玩,同學(xué)就拜托她照看一下頑皮的弟弟。后來她也只是在他剛下機的時候替他找個落腳的酒店而已,她和那個小男孩根本什么都沒有。
所以他這是誤會了?
誤會她和那個小男孩的關(guān)系,誤會她的女兒不是他的?
阮夫人霎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她沒有相信過他,他也從給予她信任,這都是報應(yīng)么?
阮夫人深深的看了阮建才一眼,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上樓。
今天即便他不告訴她,她自己也能查得出來,阮星辰究竟是不是她的女兒。
……
如阮星辰所愿,陸靖遠帶她去了蛋糕店。
看著滿玻璃櫥窗的蛋糕,阮星辰饞的口水直流。
一連點了好幾塊,知道陸靖遠出聲制止,阮星辰才消停了下來,最后再為自己點一杯奶茶。
陸靖遠頗覺好笑的看著她,“買這么多,你吃得完?”
“吃不完可以放冰箱嘛?!比钚浅讲灰詾槿?,“反正我總能把它們干掉的?!?br/>
陸靖遠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她,吃太多蛋糕,她會更加的胖。
離開蛋糕店后,陸靖遠提著蛋糕,阮星辰挽著陸靖遠的手,“大叔,我們散散步吧?!?br/>
陸靖遠沒有拒絕,“嗯?!?br/>
說起來,他和阮星辰婚后似乎沒怎么好好的兩個人散過步逛過街。
靜下心來走走,其實也是件愜意的事情。
阮星辰一邊吸著溫?zé)岬哪滩?,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邊四處的張望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好玩的地方好玩的事情。
她實在是憋壞了。
兩人走出一段路,阮星辰突然停下了腳步,睜大眼睛看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一個人站在樹底下,不停的在哭,不知道是不是和媽媽走丟了。
阮星辰連忙拉著陸靖遠走了過去,將奶茶往陸靖遠的手里一塞,蹲下身子和小女孩平時,“小妹妹,你在哭什么呀?”
小女孩聽到聲音,停止了哭聲,仰起頭看著阮星辰,歪了歪腦袋。
不再哭,但也沒有說話。
阮星辰見小女孩看著自己不說話,不由得苦了臉,扭頭問陸靖遠,“大叔,她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br/>
陸靖遠眉梢輕挑,沒有說話。
這種閑事他向來少管,自然也給不了她回答。
這時候,小女孩說話了,“小姐姐,你真漂亮?!?br/>
就跟她媽媽買給她的那些娃娃似的。
不,面前的這個小姐姐更加漂亮,因為她會說話會眨眼睛。
阮星辰彎了眉眼,笑了,“小妹妹,你也很可愛?!?br/>
頓了頓,“你剛才再哭什么,你和你媽媽走丟了嗎?”
小女孩點了點頭,“媽媽讓我在這里等她,可是我等了很久很久,她都沒有回來?!?br/>
阮星辰想了想,“可能你媽媽有什么事情耽擱了吧。你一個人站在這里不安全,大街上壞人多,不如姐姐陪你一起等好不好?”
小女孩樂了,“好啊。謝謝小姐姐?!?br/>
于是阮星辰和陸靖遠陪著小女孩站在樹底下,一起等她的母親。
陸靖遠拿著奶茶靜靜的站在一旁,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腳邊的阮星辰,眉目柔和。
若是他們以后有了孩子,大概就是這樣的場景吧。
他忽然十分的期待。
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阮星辰和小女孩一人干掉了兩個蛋糕后,一個穿著花裙子的女人才拎著大包小包跑了過來,嘴里不停的嚷嚷著:“妞妞,妞妞!”
“是我媽媽回來了?!毙∨⒄玖似?,腳步飛快的朝那個女人撲了過去,“媽媽媽媽,你怎么才回來?!?br/>
女人彎下身,將小女孩抱了起來,疑惑的看向阮星辰和陸靖遠,“這兩位是?”
“媽媽這么久沒回來,小姐姐和大哥哥陪著我一起等你?!毙∨⑿χ忉?,“而且小姐姐還請我吃了蛋糕,可好吃了?!?br/>
女人了然,一臉歉意的道:“多謝兩位。剛才我買完東西回來,看到路邊有個超市打特價,沒忍住走了進去,所以……妞妞吃的蛋糕多少錢,我還給你們?!?br/>
阮星辰連忙擺手,“不用了?!?br/>
隨后看向女人懷中的小女孩,“既然妞妞已經(jīng)找到媽媽了,那我們就先走了?!?br/>
說完,不等女人開口,阮星辰拉著陸靖遠,快步往來時的方向走。
身后的女人還在叫喚他們,阮星辰只當(dāng)做沒聽到。
陸靖遠掙脫開阮星辰拉著自己的手,改為半摟著她,黑眸警惕的看著四周圍,以防有路人撞過來,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右臂。
走出很長的一段路,阮星辰再次停了下來。
陸靖遠問:“怎么了?”
“大叔?!比钚浅脚み^頭,對上陸靖遠漆黑的雙眸,“大叔,我想生個女兒?!?br/>
生個比剛才那個小女孩還要更可愛的女兒。
陸靖遠抬手揉了揉阮星辰的發(fā)頂,自從她的手受傷之后,她便沒有再綁過雙馬尾,也穿不進她的那些公主裙,滿頭的長發(fā)披散在腦后,身上穿著一件簡簡單單的毛呢裙子,外面披著一件白色的披肩,看起來比以前成熟了不少,一顰一笑見也隱隱透著一絲小女人的嬌羞。
“嗯,等你畢業(yè)了我們就生?!?br/>
“???”阮星辰傻了眼,等她畢業(yè)……她現(xiàn)在休學(xué)了,也就是說,四年之后她才能生。到時候她懷上孩子已經(jīng)23歲了,等到生的時候,就24了,感覺還很久的樣子。
陸靖遠輕笑,“啊什么?!?br/>
“沒什么,只是覺得還要等好久?!?br/>
“嗯?”
“大叔,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生孩子吧?!?br/>
說完后阮星辰才猛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小臉立即一紅。
陸靖遠眸光轉(zhuǎn)深,“好,現(xiàn)在生?!?br/>
“……”
“不逛了,回家造人?!?br/>
陸靖遠不由分說的帶著阮星辰回到車子停放的地方。
上車,回家。
一路上阮星辰覺得又是緊張又是忐忑,“那個大叔,生孩子會不會很疼???”
她之前聽陸小白說了,生孩子可疼了,而且還是疼得撕心離肺死去活來恨不得一刀殺了自己的那種。
“回去之后你可以問問咱媽?!?br/>
“……”
阮星辰不說話了,他讓她問他媽媽,她怎么問得出口嘛。
兩人回到陸宅的時候,聽傭人說陸老太太在睡午覺,于是兩人便也回了房。
阮星辰一想到要生女兒了,激動得不能自已,關(guān)上門后就想去扒陸靖遠的衣服,差點兒忘了自己右手受傷的事情了。
“你急什么?!标懢高h按住阮星辰的手,俯下身和阮星辰四目相對,黑眸中盡是撩人的春色,語氣里也有著一絲勾人的意味,“等會兒,你想怎么急就怎么急,我任憑你處置?!?br/>
阮星辰只是睜大著眼睛,看著陸靖遠。
五分鐘后,兩人坦誠相待的躺在了床上。
陸靖遠躺了下來,扶著阮星辰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腰上,“島國片子你和小白沒少偷看,咱媽給的那箱東西你也看得七七八八了,也該學(xué)會不少了吧?!?br/>
“才沒有偷看,也沒有學(xué)什么?!比钚浅郊t著臉,裝傻,“大叔你不要污蔑人?!?br/>
陸靖遠卻不打算放過她,“沒有學(xué)會沒關(guān)系,我教你?!?br/>
“……”
兩人你滾我滾一起滾的大戰(zhàn)了一場,阮星辰沉沉的睡了過去。
陸靖遠丟掉用過的避孕套,一翻身,長臂一伸動作輕柔的將阮星辰攬入了懷中。
如今阮星辰還受著傷,他并不清楚她的身體狀況適不適合懷孕,他即便再想要孩子,也不敢拿她的身體來冒險。
……
兩人膩歪了一整天,第二天下午,陸宅再次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彼時阮星辰正拿著平板電腦窩在沙發(fā)上,和陸老太太討論著是養(yǎng)狗比較好還是養(yǎng)貓比較好,因為她們都覺得陸宅太冷清了,想著不如養(yǎng)一只小寵物熱鬧一下。
可是因為陸老太太想養(yǎng)狗,阮星辰卻喜歡可愛的小貓咪,婆媳兩人一時間爭執(zhí)不下。
身為兒子身為丈夫的陸靖遠則坐在沙發(fā)另一邊安安靜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報紙,全然不理會那兩個女人喋喋不休的討論到底是養(yǎng)狗好還是養(yǎng)貓好。
傭人站在一旁,聽著婆媳兩人電話,臉上始終揚著笑。
直到屋外有汽車的鳴笛聲傳來,傭人才快步走出了大屋,去看看是誰來了。
陸老太太皺了皺眉,眼底有被人打擾的不悅。
她和媳婦兒選貓選狗討論得好好的,究竟是這么不長眼來打擾她們。
阮星辰放下平板電腦,扭頭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一會兒,便見傭人領(lǐng)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傭人朝著沙發(fā)的方向揚聲道:“老太太,少爺,少夫人,阮夫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