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鏢頭見了那些人,刷地一下就將腰間的刀拔了出來。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了起來。舒窈看了看,按下任鏢頭手里的刀,笑道:
“既是請我看病救人,想必也不會殺了郎中,放心就是。”
任鏢頭環(huán)視著周圍,緩緩收了刀,卻還是繃緊了神經(jīng)。茶博士松了口氣,帶著舒窈繼續(xù)往里面走去。
果然有密室,彎彎繞繞地小道通向了一個不知名的所在。
最后一間房門被打開,里面的燈火通明,有人躺在里面的榻上,旁邊圍著幾人手忙腳亂。舒窈上前,見榻上躺著的人面色已經(jīng)如同豬肝,大張著嘴,直瞪著雙眼,卻氣息微弱。
舒窈挽起袖子,一邊讓人將他側(cè)過身來,一邊用雙手按上他的肺俞、天突、內(nèi)關(guān)、百勞等穴位。不多時,那人就明顯好轉(zhuǎn)了一些,如饑似渴地往進(jìn)吸著氣。
圍著的眾人見了,這才松了口氣。舒窈又按了一會兒,那人紅紫的面色漸漸退了下去。
茶博士心中感嘆,果然是起死回生之術(shù),隋先生名不虛傳,高徒也同樣厲害。待要上前,卻聽那莫離先生道:
“都往后退,不要圍在這兒!”
一群人互相看看,拿不定主意是聽還是不聽,就聽舒窈笑道:
“還是聽我的吧,圍在這里對姚掌門百害無一利?!?br/>
眾人一驚,沒想到他早知道了病人的身份。青山派掌門身份隱秘,很少有人能夠知道,這么一個郎中竟然一語道中,怕是來頭不簡單。
其中一人站了出來,冷笑道:
“你究竟是何人?本來真不打算傷你性命,但如今看來你是想自找死路!”
任鏢頭往舒窈身邊靠了靠,刀在手中,發(fā)出明晃晃的光芒。舒窈絲毫不見驚慌,手腕里突然滑出一把極短小的匕首,她轉(zhuǎn)身在姚巍的脖子上比劃了兩下,道:
“姚掌門現(xiàn)在還不能動,你們說,我要是給他來上這么一刀,會是什么后果?”
為首的人冷哼一聲,絲毫不將她放在眼里,道:
“就憑你們兩個,也敢來青山派撒野?”
話音剛落,就聽外面響起了爽朗的的笑聲,笑聲越來越近,卻是已經(jīng)進(jìn)了密室。
青山派眾人一片驚異,這密室進(jìn)來可不容易,外面還有很多暗衛(wèi)把守,怎么有人這樣輕輕松松就進(jìn)來了?
沈君琢款步走進(jìn),看一眼站在姚巍身邊的舒窈,向青山派的眾人道:
“要說撒野,我來看看是誰在京師地面上撒野?”
舒窈見他來了,一雙眼睛就漾起了笑容,也不在意身邊的姚巍,朝他走了過去。
姚巍雖還不能動,但他眼睛看得見,耳朵聽得見,腦子也動得了,見了這一幕,心里哪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敢情這兩人合起來坑了他一把,利用隋先生知道他最怕貓狗,一個放他走,一個來救他。
只是他有一點想不通,玩這一出是為了啥?
想必是知道了他心中的疑惑,舒窈轉(zhuǎn)過身來,對他行了一禮,道:
“姚掌門可能說話了?如今姚掌門算是欠我一命,姚掌門打算怎么還?”
姚巍腦中嗡嗡作響,原來這郎中救人不要錢,要人!
其實是姚巍對貓毛過敏引發(fā)的哮喘,不知道我寫明白了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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