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宮,青林站在天帝面前,等待著天帝的懲罰。天帝思索片刻,沒想到青林會空手而回。這些年過去,妖族發(fā)展的不錯,一代更勝一代。魔尊出世在即,這責(zé)任也不是一家之事,妖后和人皇也得未雨綢繆。
天帝:“青林,這次的事情暫且記下,你修養(yǎng)片刻,去妖族清臨郡!”
青林:“難道妖族有異動?”
天帝:“你還是如此魯莽,我何時說過妖族有異動了。飛花山上飄下漫天飛花,這天現(xiàn)異象,必有寶物出世?!?br/>
青林:“微臣一定奪得寶物!”
天帝:“既是寶物,自會等待其有緣人,你不可強求。此去清臨郡,一是防止寶物落入心術(shù)不正之人手中,二是將魔尊不日出世的消息傳給妖后。最后,如果那女孩也在,你需多加照拂。她的親人因你而亡,這段因果要了結(jié)!”
青林:“微臣領(lǐng)旨!”
月狐一族,花憐舞思考著月雪柔的話,這御物術(shù)博大精深,自己還要多加練習(xí)才行。從最小的東西開始,直至找到適合自己的兵器?;☉z舞一遍一遍的試著,自己見過最多的便是御劍了。劍,乃兵中王者,自己可以駕馭的了嗎?花憐舞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夢中漂亮姐姐舞劍的畫面,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清晰。花憐舞試著依樣畫葫蘆,雖然困難,還是勉強的做到了。
“你再哪里學(xué)的招式?”
花憐舞停下來,這才看見月無傷。剛才太過專注,這才忽略了外物。
月無傷:“你剛剛有所頓悟,以至于沒有發(fā)現(xiàn)我來了!你剛剛的招數(shù)非攻非守,卻蘊含某種大道,連我都說不清楚,很是厲害!”
花憐舞吃了一驚,沒想到會這么厲害??墒?,自己怎么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這段劍舞,還不完整,或許只有找到完整的劍舞,才能知道其中的奧秘。
花憐舞:“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在夢中看到的!”
月無傷看著花憐舞,從她清澈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并沒有說謊。或許小弟的眼光不會錯,這個女孩身上有許多讓人眼饞的秘密。不過,以她現(xiàn)在的情況,和小弟差距太遠(yuǎn),不太合適。再者,人和妖始終有別。小弟天縱奇才,今傷勢痊愈,準(zhǔn)備渡天劫。父王將他當(dāng)成未來的王者,陪伴在他身邊的人,也必將是天之驕女。
花憐舞:“無傷大哥,怎么了?”
月無傷對花憐舞笑笑,得趁著你們情愫未深,將你們分開。對不起了,為了小弟的未來著想,只能這樣做了。
心狐跑了過,看了月無傷一眼,跳到花憐舞的懷中。月無傷看到心狐,微微一驚,這可是天機婆婆的靈寵,怎么會跟著花憐舞?
月無傷:“心狐好似很喜歡你?”
花憐舞撫摸著心狐,對月無傷說:“這小東西原本跟著一個漂亮嬸嬸,后來不知道怎么就黏著我了!”
月無傷:“你見過天機婆婆?”
花憐舞:“天機婆婆?可是她看起來很年輕??!”
月無傷:“以人類的眼光看,的確很年輕??墒?,有哪個修煉之人不學(xué)駐顏之術(shù)。不要被外在迷惑,我想無心應(yīng)該和你說過吧!”
花憐舞笑笑,月無心的確和自己說過??磥碜约阂獙W(xué)的東西還很多,修煉之路長著呢!
“無傷哥哥,你怎么在這里?”
一身淡黃色裙裳,有著長長飄逸頭發(fā)的女孩走過來。看著花憐舞懷中的的心狐,雙眼滿是歡喜。伸手準(zhǔn)備摸心狐,心狐卻沖她咧嘴。
白微:“小沒良心的,吃了我那么多好東西,居然對我這樣!”
月無傷:“微微,你怎么到月狐一族來了?”
白微:“聽說天機婆婆回來了,特意來問道,但沒見到婆婆?!?br/>
白微看著花憐舞,一路上就聽到月狐族的人在說她,現(xiàn)在一見,也不過如此嘛!長相沒有自己漂亮,修為也才煉神境??催@周圍亂七八糟的,應(yīng)該是在練功吧!
白微:“無心哥哥還在修煉嗎?”
月無傷:“無心在準(zhǔn)備渡劫!”
白微:“哇塞,無心哥哥到渡劫境了,真是厲害!這位……就是無心哥哥帶回來的人吧!”
花憐舞:“你好,我叫花憐舞!”
白微哼了一聲,說:“我是白微,虎族公主。你就是讓無心哥哥受傷的人吧!我告訴你,你最好離無心哥哥遠(yuǎn)點兒。他現(xiàn)在在渡劫期,隨時都有性命之危,沒有功夫保護(hù)你!”
花憐舞愣了下,月無心在渡劫了,不知道他要經(jīng)歷什么劫難!
白微:“雖然你是無心哥哥帶回來的,但你不能多想。我告訴你,我和無心哥哥有婚約。只有我這樣高貴的身份,才能在無心哥哥身邊。你……不配!”
花憐舞:“你……你不用擔(dān)心,我和九哥只是……朋友!”
白微:“你有自知之明就好!你一個人族,留在妖族的地方做什么?這妖族可不比人族太平,不適合你!”
月無傷:“微微,憐舞是月狐一族的客人,在這里,沒人可以傷害她!”
白微對著花憐舞說:“我要是你,才不會死賴在這里。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不要什么事都要靠別人。”
花憐舞愣了愣,向月無傷和白微施禮告辭。花憐舞邊走邊在想,自從遇到月無心以來,確實給他帶來了很多麻煩。如今他在渡劫,自己幫不了他,也不能給他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