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依萱對于席暄的失神并沒有出聲,她選擇了沉默。
和安依萱分別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席暄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在馬路旁,安依萱的話就像是詛咒似的不斷的回蕩在她的腦?!?br/>
原來沈子軒并不是沈子逸的孩子,而是……而是她哥哥冷慕彥的孩子,這讓席暄驚訝中更帶著質(zhì)疑,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的捉弄她,她不想在對沈子逸保有任何的希望,可是,沈子軒是哥哥的孩子,這讓她不得不介意。
手掌輕輕的拂上自己的胸口,席暄感覺到胸腔里那里跳動的真實感。
這一切不是夢啊……
一直都不是夢境,一直都是真實的存在。
席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會到的家,這一整天都讓她覺得無比的疲憊,剛觸碰到那寬大的床沿,席暄便不由的將整個身子沒入被褥中。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因為有些累了,也困惑了……
淚水順著她的眼角緩緩的滑落,無聲的融入柔軟的被褥之中……
……
第二天,席暄依舊像以往一般早起,一切似乎看似平常,只是……內(nèi)心卻有了顛覆往常的變化。
很多次,席暄會傻傻的站在屋外,呆呆的望著前方,眼眸卻看不到任何的聚點。
她的生活再次的回復(fù)平靜,除了哥哥席一凡和吳媽以外,席暄幾日來都沒有與任何人接觸,像是被被獨自的封閉起來。
直到某天清晨第五牧的出現(xiàn)。
大清早的,第五牧就來找席暄,讓正在吃早飯的席暄嗆得的不輕,有些生氣的回過頭瞪著從屋外走進來的第五牧,眉頭微蹙。
“有事?”等到只剩下兩個人的大廳,席暄不由的出聲。
“恩,是有事。”第五牧笑著開口回答,看著穿的單薄的第五牧,席暄的眉頭不由的蹙了蹙,這個人是人還是鬼,從來都是說女人要風(fēng)度不要溫度,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面前這個男人是男人中的異類,他絕對是那種要風(fēng)度不要溫度的家伙。
第五牧看出席眼中的糾結(jié),突然露出笑意,故意開玩笑:“暄兒若是再這般的看著我,可是會讓別人產(chǎn)生懷疑,以為暄兒你喜歡上我了呢?!?br/>
“你不是有事找我嗎?”席暄不理會第五牧的玩笑,直接轉(zhuǎn)回了正題。
“恩,我有一個哥哥……他想見你?!钡谖迥潦掌鹦σ?,一臉正經(jīng)的望著席暄。這倒是讓席暄有些驚訝,很少看到他一臉正經(jīng)的樣子。
“你哥哥?”席暄對于第五牧口中的那個哥哥產(chǎn)生了好奇,這第五牧本來就是一個奇怪的家伙,他的哥哥說不定也是很奇怪的家伙。
第五牧對于席暄多變的表情沒有表示什么,開口接受:“是我的孿生哥哥,我哥哥和我長的一模一樣,呵呵,這個世界上我只見過一個人將我們兩個區(qū)分出來過?!?br/>
孿生兄弟???席暄不由的一愣,不過隨即轉(zhuǎn)笑,估計任何一對孿生兄弟站在她的面前她都不會分辨的出來,因為她對于這方面有點偶爾的小迷糊,而對于雙胞胎的識別能力,席暄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差。
“那個能將你們區(qū)分開來是誰?”席暄不免好奇的開口問。
“呵呵,我的嫂子,安依萱?!钡谖迥链嗽捯怀?,頓時讓坐在沙發(fā)上的席暄的身子猛的僵硬……
還真是……熟悉的存在……
安依萱竟然會是第五牧的嫂子……席暄從來沒有想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