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孫炳山自打接了老爺子留給他的玉石,好奇心促使他想要找到玉石的秘密。
但幾年下來,毫無進(jìn)展。
與之同時,找了同行多位德高望重的大人物,依然沒有任何進(jìn)展。
沒有想到,今日卻被凝天說出了一絲有價值的信息,確實欣喜。
凝天搖了搖頭,擺了擺手。
“孫哥,都是小打小鬧,不足為奇,既然這三件東西很有可能出自同一個古墓,所以,這玉石能不能先留在我這里,若是確定真是同一個古墓,而且找到古墓的位置,我可以通知你一聲,如何?”
凝天說道,他的心里也覺得自己身體的變化,興許和這個古墓和自己身體之變有關(guān)聯(lián)。
若是如此,這個古墓定然不凡。
要知道,普通的古墓,同時出現(xiàn)相同靈氣的物件在同一個城市的幾率是很小的。
而且,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確實太詭異了。
由此,凝天想起小時候爺爺和另外一個爺爺說的一件事。
依稀記得,爺爺說起過自己似乎是遭受了詛咒,將來某一天必將遭受血光之災(zāi),最終死而復(fù)活,得天道。
難道,發(fā)生自己身上的事情,真的是詛咒?
不然,被撞的那刻,按理說已經(jīng)死了,但是意識相當(dāng)清晰。
而且,他閉著眼也能看見四周的人。
被埋在地下時,厚厚的泥土覆蓋身軀卻還能看見外面。
經(jīng)歷一個月的時間,終究復(fù)活爬出來。
說是僵尸,他又不是。
說是人,一個月不吃不喝,乃不可思議。
真搞不懂,發(fā)生了什么,所以凝天覺得,找到這個古墓,興許會有線索。
因為,自己身上的靈氣,和三件物品,幾乎相同。
既然凝天想要把玉石留下,孫炳山也沒多想,反而相信凝天。
“好,既然凝天兄弟這樣說了,我孫炳山,做一個順?biāo)饲?,玉石你留下,日后有線索,通知我一聲便可。”孫炳山說道。
凝天端起一杯酒:“孫哥,多謝,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下次我請你吃飯?!?br/>
“哈哈,好!”
孫炳山喝了酒,隨即就起身:“我派人送你們吧?!?br/>
“留步,孫哥不必費(fèi)心,我們自己打車就行?!蹦煨Φ馈?br/>
孫炳山一副我懂的樣子:“行,我懂,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外面!
“我是酷酷的煞筆...”
此時,林語溪的手機(jī)鈴聲響起,吸引了凝天的目光。
鈴聲,很個性!
“姐,怎么了?”
此時,林語溪接通電話,是大姐林夕然打來的,聲音特別焦急,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語溪,你...快回來,家里有不干凈的東西,快回來。”林夕然急迫的說道,精神緊張。
“姐,你別著急,我現(xiàn)在就回來?!绷终Z溪掛了電話,扭頭就看著凝天,說:“凝天,不好意思啊,我姐姐說家里有點事,我現(xiàn)在得趕回去?!?br/>
“嗯,沒事,有事就去吧?!蹦禳c點頭:“對了,我剛剛隱隱約約之間聽見,她說家里有不干凈的東西?”
“呀,我忘記了,你會驅(qū)邪,對吧?”
林語溪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凝天點點頭,說道:“會一點,但是不精。”
“太好了,你陪我回去吧。”林語溪說完,直接拉住凝天離開。
打了出租車!
到了之后!
下車!
這里是一個中檔小區(qū),每一棟在35層之間。
林語溪的家在一棟2209,五房,200平。
敲響了門,很快就聽見有人急促的跑過來。
門開!
額!
凝天見到了一副挪不開雙眸的畫面。
一個身穿半透睡衣的女人,打開門之后就把林語溪拉進(jìn)屋內(nèi),似乎是直接忽視了凝天。
她的頭發(fā)濕漉漉的,看樣子是剛洗完澡,出水芙蓉,誘人至極。
皮膚白凈稚嫩,似乎能捏出一絲嬌水。
“姐,你,這...什么情況?”林語溪有些尷尬,倒是讓凝天飽了眼福。
“快進(jìn)來再說!”林夕然說道。
“我,我還有一個朋友!”林語溪支支吾吾的說道。
朋友?
林夕然這才從恍惚之中回神,就見到一個男人死死盯著自己的身體看。
但是,林夕然卻顯得很淡定,反而說道:“就是他吧?怎么色瞇瞇的,好像不是好東西。”
凝天收回眼神,走過來就說道:“夕然姐,剛剛走神了,多有冒昧?!?br/>
“你這樣的男人,姐姐見得多了,看你這樣子,和語溪差不多的年紀(jì),該不會也是高中畢業(yè)吧?!?br/>
林夕然大了林語溪三歲,上大三。
性格活潑,熱情大方。
“嗯,準(zhǔn)大一!”凝天立馬扯開話題:“我聽你在電話里說,這里有不干凈的東西,對吧?!?br/>
林夕然拍了拍額頭:“額,對,對!我洗澡的時候,感覺有人盯著我,可是又看不見,所以我懷疑,有不干凈的東西?!?br/>
凝天突然覺得有些無語,就這樣就認(rèn)為有不干凈的東西?
罷了,凝天既然來了,那就先看看這里的情況。
于是,凝天就啟動雙眸靈氣,此時就見得四周變成了幽綠的環(huán)境。
“艸!這是什么!”
就在凝天往左搜索的時候,突然就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猙獰的站在不遠(yuǎn)處,死死的盯著他。
那個女人,似乎也察覺到凝天能看見自己,但并沒有急于行動。
“真,真有臟東西嗎?”林語溪見凝天盯著不遠(yuǎn)處的空地看,心里也是發(fā)毛。
林夕然害怕的躲在凝天身后,忍不住的挽住凝天的胳膊。
凝天感覺有一團(tuán)軟軟的東西,好像貼在胳膊上,那感覺十分奇妙,就算沒有回頭,也知道是什么情況。
倒也是有些享受!
凝天說:“是一個女鬼!”
“??!真,真有鬼啊!”林語溪嚇壞了,立馬退后幾步,靠近大姐。
凝天這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清楚鬼魂,就見得她漂浮著,雙眸空洞,臉色蒼白可怕,頭發(fā)散批在雙肩,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原地。
“你,你是什么情況,怎么在這里?”凝天還是有些害怕,畢竟見鬼真是第一次。
“你能看見我?”
女鬼狐疑的問了一句:“你真的能看見我?”
“算是吧,你既然都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還留在這里?”凝天詢問道:“你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