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利誘,軒轅昊實在無法拒絕,更加不想拒絕,只有這樣他才可以跟心愛的女人長相廝守。
“皇兄,機會只有一次,你可千萬要把握啊?!?br/>
見他一直呆愣不說話,軒轅俊逸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方法奏效了一半,他的黑眸一轉(zhuǎn),狡獪的光芒從他的眼眶之中緩緩的射了出來。
沉寂了好一會兒,軒轅昊臉色郁結(jié)的看著軒轅俊逸?!罢埍菹陆o臣兩日的時間考慮,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臣確實沒有辦法給出您答復(fù)?!豹q豫不決的話從軒轅昊的口中逸出。
“既然如此,你這兩日就留在宮中考慮,朝陽宮到現(xiàn)如今都還空置著,無人居住,你可以在朝陽宮中留宿兩日,利用這兩日的時間可以好好的思考一下?!避庌@俊逸為他拿下了主意。
瞬間軒轅昊的臉色由青變黑,心中的聚集著不能發(fā)泄的怒火,只能掩埋在他的心目當(dāng)中,軒轅俊逸居然無恥到將自己囚禁在皇宮之中。
“陛下,您這是軟禁嗎?”
軒轅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他凝睇著軒轅俊逸詢問道,心底的憤怒已經(jīng)浮上了那張俊俏的臉龐。
“皇兄,寡人是在為你排解此刻的憂愁,你怎可以這樣說呢?”
無話可說,軒轅昊閉上了自己的雙眸,根本不去看軒轅俊逸,從自己回到都城,軒轅昊早就已經(jīng)設(shè)好了陷阱,讓他一步一步的淪陷下去,為什么他要這么對待自己呢?
見狀,軒轅俊逸沒有妥協(xié)不談?wù)撨@件事,而是繼續(xù)勸解軒轅昊。
“皇兄,就算你現(xiàn)在有千百個不愿意,你是不是該為初云著想呢?她是一個多么愛你的女子,你忍心讓寡人下令將她送走?”
他的威脅令軒轅昊睜開了雙眸,惡狠狠的視線射向了軒轅俊逸,他簡直太過分了。
“你不要動她,否則你會知道我的實力?!?br/>
“可以,寡人當(dāng)年既然放過了初云公主,自然不會對她出手,只要你帶兵出征,不要讓寡人在樓蘭國主的面前為難,豈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軒轅俊逸聳了聳肩,好像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樣子,他轉(zhuǎn)身朝著帝位走了過去,扔下了身后一臉怒火的軒轅昊。
他在自己的心底已經(jīng)有了答案,軒轅昊一定不會拒絕這次的出征,他的生命職位一個人活著,那就是初云公主,他心中的摯愛。
“臣答應(yīng)陛下,但需要時間準備?!避庌@昊深沉的點頭,同意了軒轅俊逸的提議。
“哈哈哈,很好,你所要的一切寡人都會為你準備,就委屈你暫時住在朝陽宮,那里的一切沒有人比更加的熟悉。”
“臣想回府向王妃和初云告別。”軒轅昊第一次哀求別人。
軒轅俊逸如此的逼迫他,遲早有一日他會反擊,讓軒轅俊逸從那個擁有無上尊榮的帝位上滾下來,什么都沒有。
一雙深邃的黑眸凝望著軒轅昊不放,隨后恢復(fù)了往日的冷靜,凝望著他?!巴醺械娜斯讶硕紩婺愫煤玫恼樟纤麄?,等你凱旋歸來?!?br/>
這幾乎已經(jīng)涉及到了軒轅昊最后的極限,他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幾乎是想要揮向軒轅俊逸,他用了很大的勁兒才遏制住了這種感覺。
軒轅昊啊軒轅昊,你看到了嗎?當(dāng)初的退讓換來的不是軒轅俊逸的理解,而是他無休無止的逼近,完全不給他一條退路。
“臣明白,王府的一切有勞陛下操心,臣先告退?!?br/>
下一刻軒轅昊沉淀了一切的不滿和憤怒,向高高在上的軒轅俊逸福身請安之后,緩緩的退出了大殿。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軒轅俊逸的嘴角撩起了一抹勝利的笑容,軒轅昊啊軒轅昊始終不能戰(zhàn)勝寡人,你始終要跟著寡人的步伐前進。
爽朗的笑聲在整個大殿之上響徹了起來,曾瑜也從大殿之外走了進來,他瞧見軒轅昊這么高興的樣子,已經(jīng)可以猜到結(jié)果。
“奴才恭喜陛下成功的說服西頤王出征邊境。”
曾瑜恭維的話更加的令軒轅俊逸對自己的聰明才智滿意,只有他才能穩(wěn)坐北國的江山,軒轅昊只是他其中的一個棋子而已。
“曾瑜啊,你立刻派遣親衛(wèi)兵把王府團團包圍,寡人要好好的照顧王府中人,不得有一人受傷,特別是那個人,若是有一點兒損傷,你應(yīng)該知道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避庌@俊逸若有所思的吩咐著。
“陛下,為何要派人看守王府?王爺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出征邊境了嗎?”他真不明白為何陛下還要派人去包圍王府呢?
“現(xiàn)在軒轅昊肯受到我的挾持,就是因為王府上上下下的人,若是他們安然無恙的離開了都城,寡人還能用什么方法去牽制軒轅昊呢?”
這一刻曾瑜才明白了軒轅俊逸為什么要派人前往王府包圍,只是為了讓那些王府中的人無從遁形,以迫使軒轅昊束手前往邊境。
“奴才立刻去找驍勇善戰(zhàn)的侍衛(wèi),看守在王府周圍,讓里面的人只進不出?!?br/>
“這倒不必,你命人準備好每日所用的食物送到王府,若是沒有特殊的理由,任何人包括王妃須魚也不允許離開王府,違令者殺無赦?!币还墒妊墓饷能庌@昊的眼眸之中緩緩的射了出來。
“那若是樓蘭國主要見王妃,是否要回宮回稟陛下您?”
“讓人親自送須魚到驛館,寡人就不相信須魚還能從侍衛(wèi)的眼皮子底下逃離。”
狂傲的笑聲回蕩在整個議政殿之內(nèi)響徹了起來,曾瑜看著高高在上的軒轅俊逸,他慶幸自己不是陛下的敵人,否則他的死相應(yīng)該非常的慘。
“是,怒愛一定會把您的話向那幫子侍衛(wèi)交待清楚,一定不會出任何的紕漏?!?br/>
“好了寡人還有很多政事要處理,你先行退下,去處理這件事情,處理好了再來回稟寡人?!?br/>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軒轅俊逸整理了自己的衣冠,對著曾瑜揮了揮手,讓他立刻出宮辦事,不能有一點點小小的疏漏。
“是?!?br/>
臨走前曾瑜向他恭敬地福身,才敢退出大殿,看著空蕩的大殿,軒轅俊逸突然感覺到失落,他的腦海里有浮現(xiàn)了林雅的那張臉頰。
朝陽宮。
軒轅昊在侍衛(wèi)的陪同下來到了朝陽宮,每行走一步,腦海里的思緒就圍繞在他的腦海之中,往日點點滴滴都縈繞在他的心頭。
這里不止有他的過去,還有母妃當(dāng)年事多么的對自己呵護備至,他怎么能忘記過去那些點點滴滴的呢?
“奴婢柳兒見過王爺。”
朝陽宮的侍女一見到軒轅昊回到了這里,她一眼就認出了他,慌張之下就跪在了地上向他請安。
“起來。”
越過了柳兒,軒轅昊徑自走進了朝陽宮,這里有他的童年和一切的記憶,軒轅俊逸為何要將他軟禁在此處呢?
“是。”柳兒也尾隨著軒轅昊走進了進去。
跟著軒轅昊而來的侍衛(wèi)自然不敢造次,只能看守在朝陽宮外,不讓任何人進出朝陽宮,以此來完成自己的任務(wù)。
只要軒轅昊識趣的呆在朝陽宮里,不要妄想離開,他們的任務(wù)就能順利完成,大家都沒有麻煩了。
“你是朝陽宮的侍女?”
走到了自己熟悉的位置,軒轅昊坐了下來,在空蕩的朝陽宮里,竟然只有這么一名侍女?
難道這三年隨著自己的離開,連朝陽宮也跟著頹廢了?堂堂的大皇子的寢宮亦然變成了冷宮?怎么會變成如斯的情況?
“是,自從您離開了朝陽宮之后,這里的所有人都被太后娘娘調(diào)派離開,只剩下奴婢留下來打掃朝陽宮?!笔膛穆曇舨粫r的感覺到了一絲的哽咽。
軒轅昊看著侍女臉上的神情,知道她這些年來在宮里受盡了委屈,可想而知自從他離開皇宮之后,曾經(jīng)跟著他的人受到了何種的不公平的待遇。
“苦了你了,快起來,本王有話要問你?!彼愿赖?。
“是?!笔膛⒖虖牡厣险玖似饋?,一雙眸子凝睇著軒轅昊?!巴鯛斈泻问乱獑柵??!?br/>
“本王記得年幼時朝陽宮有養(yǎng)白鴿的習(xí)慣,你可知道哪些白鴿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軒轅昊的視線凝睇著侍女,臉色凝重的詢問道,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孤注一擲,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把握能挽回什么局面,唯一能做的就是暗中通知常謙,讓他們立刻離開都城。
“那些白鴿還在書齋的房間里養(yǎng)著,奴婢盼著您有朝一日能夠回來,所以不敢動朝陽宮的一切?!?br/>
“你馬上跟本王到書房,本王有事要交待你做?!?br/>
軒轅昊吩咐完之后,立刻帶著柳兒離開了大殿,朝著書齋的方向走去。
朝陽宮看上去非常的冷寂,原因在于這里根本沒有人行走,唯一留下來的只有柳兒而已。
書齋。
柳兒帶軒轅昊來到了書齋的另一間房,她特意將以前軒轅昊遺留下來的白鴿養(yǎng)在了這里,也沒有人查問,她便可以長期的照顧這些白鴿。
“王爺,白鴿全都養(yǎng)在里面,您現(xiàn)在要進去嗎?”柳兒凝望著軒轅你好疑惑的問道。
軒轅昊滿意的笑了笑,他的視線凝望了四周一會兒,隨后看向了柳兒。“你幫本王看著外面,千萬不要離開,一旦有人前來立刻出聲支會本王?!彼f的頂住柳兒切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