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整個會場一下子黑了下來,似乎是停電了,一瞬間這里陷入了恐慌。
一時間響起幾個貴婦的尖叫聲,還有玻璃被砸碎的聲音。
我一驚,連忙去找喬喬,生怕我有個什么閃失。
然而黑燈瞎火的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而我穿著禮服根本不可能帶著手機。
一時間心跳的很快,在黑夜之中寂靜仿佛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刃。
忽然一個人將我攬入懷中,我嚇了一跳,剛想尖叫喊救命,卻被捂住了嘴。
“唔……”我瞪大了雙眸,卻什么也看不見,只感覺身后有個高大身影。
是個男人。
他便半帶著脅迫的將我?guī)У轿钑髲d邊上的豪華客房內(nèi),關(guān)上門。
客房內(nèi)也沒有燈光,依舊是一片黑暗,卻寂靜的很。
我的心跳仿佛要靜止了一般,他鎖門的聲音如同一把利刃刺穿我。
我不知道是誰脅迫了自己,只覺得剛剛那個人給自己好熟悉好熟悉的感覺。
似乎自己是認識的。
而且還有親密的關(guān)系,否則也不會感覺熟悉。
“你很緊張?”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是顧厲琛特有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抿唇,黑暗之中的他格外的高大,如同融入在黑暗之中,帶著隱約的冷漠和陌生。
忽然一只手掌撫在我裸露在空氣的背部上,我倒吸一口涼氣,自覺地自己渾身僵硬了起來,他的手掌便在自己的背部游動。
略有些緊張的問道,“你……你在干什么?!”我想要脫離,卻覺得自己動不了,渾身僵硬的動不了。
他的一只手攬住我,附身低頭在我的耳邊呼著熱氣,“感覺如何?”
“什……什么?”我只感覺自己的腦子似乎轉(zhuǎn)不過彎來,他的尺度越來越大,那雙手不斷地作祟。
我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眼前一片黑暗,卻有一個如同魔鬼的男人在自己的身后。
他譏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直達大腦,“呵呵,我原本我覺得你只是情商比較低,沒想到其實是水性楊花?!?br/>
我腦海一片空白,水性楊花?顧厲琛,在你的心中原來我就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搞不清楚狀況到失落只是一瞬間。
我想,也許他是誤會了什么,但是我不想解釋了。
我覺得好累了。
為什么憑什么他誤會了就要自己解釋。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蔽依淅涞恼f道,咬著唇想要甩開他在我身上作祟的手,氣氛的大喊道,“你做什么?!我一個良家婦女惹不起你,請您離開!”
顧厲琛一愣,“良家婦女?許安暖你是在說自己還是在給我講笑話?”他故意用著放肆的口吻說道,在我的耳邊吐著熱氣。
我的心一沉,在顧厲琛心中我就是那么放蕩的女人對嗎?
若是燈亮著,估計他就能看到我眼中一片紅紅的,我屏住呼吸,不想讓他知道我的脆弱。
他用語言羞辱著我,手上動作不停,低聲呢喃道,“你猜我下一步會做什么呢?”
我吸了一口起,不想和他說話,“顧厲琛,你想干什么我管不著,求求你放過我。”
顧厲琛愣了一下,撫上我的臉頰,感受到那一抹濕意,“哭了?”
被他輕撫臉頰我心跳的很快,眼神縹緲,我撇過頭去,哼了一聲,“你才哭了?!?br/>
氣氛愛昧不清,我和顧厲琛兩人的呼吸不免有些重了。
黑燈瞎火的,最容易犯錯誤。
顧厲琛是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再這樣的刺激下不免有些開始把持不住。
“你這樣……讓我很有沖動?!蔽业穆曇羯硢。垌胁恢挥X的染上了一層欲。
顧厲琛身上的氣息環(huán)繞這我,灼熱,帶著至陽的火熱,熟悉的煙草味令我瞬間熱淚盈眶。
我的耳朵格外的敏感,只是他輕輕地觸碰便令我渾身一個激靈。
“夠了,顧厲??!你放開我……唔……”我的聲音染上了一絲委屈,卻被顧厲琛霸道的扣住索吻。
他似乎迷戀上了這種感覺,霸道中隱藏著一絲情動。
忽然四周的燈光都亮了起來,應(yīng)該是電閘被修復(fù)了。只是忽然的明亮,令我反射性的閉上眼睛,過了許久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顧厲琛便面對面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臉上帶著不羈的笑意,眸色微暗。
兩人就這么近距離的靠著,我能夠清晰的看見,他的領(lǐng)口處低調(diào)的繡著手工花紋。
顧厲琛的眸光上下掃著我,仿佛在重新打量我,許久陰沉道,“只要一想到你在別的男人身下模樣……我就特別不高興呢……”他的重眸掠過一絲毀滅般的震怒。
仿佛要撕碎了我似的。
我愣了一下,想要后退卻被他給攬住,他的手放在某一個不該放的地方,我只覺得背脊竄過一陣電流,彼此間的距離太近,讓我有種要被吞噬的錯覺。
心臟劇跳,暗影籠罩,幾欲把我所有的呼吸都占據(jù)。
顧厲琛的眸中帶著暴戾,精致的五官此時十分危險。
我似乎又看見了那時候的顧厲琛,將自己囚禁在家中,他怒,他氣,他問我,愛不愛他。
而現(xiàn)在的顧厲琛似乎又多了那么一份陌生。
是因為太久不見了嗎?
他今天的舉措確實令我感到驚訝與慌張,現(xiàn)在的我臉頰還是通紅的。
他在羞辱我,這便是他生氣的表現(xiàn),幼稚又直白。
我抬起頭對著他笑了一下,然后重重的踩在他的腳上。
一下子顧厲琛痛的呲牙咧嘴,后退了兩步。
他的眸子流露出惡魔般危險的光芒,忽然我只覺得天地都旋轉(zhuǎn)了過來。
一瞬間自己便被他抱了起來,丟到了邊上的大床上。
“許安暖你今天是我的,今后我會讓你慢慢的彌補上這三年來欠我的……”他笑容邪妄,如同餓狼撲了上來。
我的眸子瞪大,對于顧厲琛的反應(yīng)措手不及,我一下子哭著了出來,感覺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似的,喊,“顧厲琛!三年前是你趕我走的!”
顧厲琛臉色一沉,正想說什么,忽然門口一陣敲門聲響起。
我嚇的身體一縮,一下子有些慌亂起來,這是別人的房間吧,是不是主人回來了?
可是……
要是那主人進來了撞見這樣,我都有種買一塊豆腐撞死的沖動。
“顧……顧厲琛……停下!”我抬眸看著顧厲琛,眉頭緊皺,
顧厲琛勾唇,他伸手撫摸我的脊背,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輕輕的在我脖頸鎖骨處咬。
我的心跳加速,臉色蒼白了起來,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響,似乎還傳來一陣聲響,“去拿鑰匙。”
“顧厲琛……停下來,不要這樣!”我感覺我都快哭了,事實上眼眶中已經(jīng)有了眼淚。
顧厲琛戲謔的撫上我的臉頰,“平時的膽子不是很大嗎?現(xiàn)在怎么這么膽小了?“
我渾身顫抖,而此刻外面仿佛傳來了用鑰匙試鎖的聲音
我閉上眼,心沉入谷底,完全不覺得顧厲琛這種游戲好玩,“算我求……求你了……顧厲琛……”
顧厲琛的眸光一暗,跳躍著兩簇火花,喉結(jié)滾動,直接抱起我躲到了衣柜里。
從衣柜的那條縫隙中往外看去,門被打開了,嚴璐和幾個保安走了進來。
我屏住呼吸,整個人都僵硬著的,還被顧厲琛攬著,完全動都不敢動。
只見嚴璐皺著眉頭四處尋找了一下,可是一無所獲,她抿唇對身邊的保安說,“我找一下,請稍等一會,謝謝。”
保安們點頭,嚴璐便裝作尋找的模樣,四處找起來。
我緊張的捂住嘴,身邊的顧厲琛似乎毫不緊張,手上騷擾的動作不斷,完全不在意是否會被發(fā)現(xiàn)。
我捂著唇,身上的汗水直流,心跳快到不行,腦海里白茫茫的一片,一顆石頭就懸著,左右搖擺。
通過衣柜中間的縫隙,能夠看到外面的光亮,嚴璐四處尋找,離他們越來越近。
嚴璐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衣柜,正走過來,想要仔細探查,忽然門外有一個保安叫住了嚴璐。
“嚴小姐,外面有個男人找你,他說讓你立刻去見他?!?br/>
嚴璐眉梢緊皺,狐疑的看著衣柜好一會,還是咬牙離開。
當(dāng)門被關(guān)上,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已經(jīng)是汗流浹背。
顧厲琛的笑意不見,愉悅的看著她這反應(yīng),“是不是該感謝感謝我?”
我立刻暴躁了,氣憤說,“感謝你?我還真要謝謝你呢,放開我!”
顧厲琛挑眉,沉吟一聲,“暖暖脾氣別太沖,我看你之前也很享受的模樣。”
我撇過頭冷哼一聲,卻被顧厲琛低頭索吻,他這次格外的急,直接撩開我的裙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