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交警隊后,夜北爵沒有送胭脂回裴師師家,而是把她帶回了夜家大宅。
兩人進(jìn)大廳的時候,其他人正吃著甜點聊天,有說有笑的。
尤其是蘇錦心,也不知道聽了什么好笑的事,笑得不行。
可一看到胭脂,她臉上的笑容就收了起來,鄙夷的嘁了一聲,就將視線移到了別處。
孫秀也看了胭脂一眼,只不過她沒有表露出太明顯的嫌棄和反感,相比平時的口不饒人,今天倒是收斂了不少。
在座的,還有夜家的一些親戚,這些三姑六婆平時經(jīng)常來夜家走動,關(guān)系說不上多好,但也熟絡(luò)。
夜北爵平時從不應(yīng)酬這些親戚,今天也是一樣,連聲招呼都沒打,就牽著胭脂進(jìn)了電梯。
親戚們早就習(xí)慣了他的冷漠,所以并不介意,可夜錦心就有些憋不住了,電梯門一合上,她就說了句:“我二哥這性格也該改改了,這么多長輩在呢,也太目中無人了吧?!?br/>
她也只有在背后才敢這么說,平時在夜北爵面前雖然蠻橫不講理了一點,但過分的話她也不敢說。
“小爵他平時工作壓力大,脾氣差點也能理解,錦心啊,你就不要老是和你二哥作對了。他為這個家里付出的不少,就連我這個外姓的親戚,日子難過了,他也會毫不吝嗇給我錢去周轉(zhuǎn)?!?br/>
見別人向著夜北爵,夜錦心心里很不快,可還是隱忍著沒有爆發(fā)出來。
她拿了塊桃花酥咬了一口,才意味深長道:“話是這么說沒錯,可這人哪還是要懂得尊老愛幼。我二哥他是挺辛苦的,可他得到的不也是最多的嗎?現(xiàn)在AK集團(tuán)都是他的,給點錢救濟(jì)親戚不也是應(yīng)該的嗎?要是我當(dāng)家,一定每個月都會給大家一筆生活費?!?br/>
幾個親戚只是笑笑不說話。
他們經(jīng)常來這走動無非是攀攀關(guān)系,至于夜家的家務(wù)事,他們可不想插手。
誰當(dāng)家,對他們來說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而且,要是讓他們在夜錦心和夜北爵之間挑一個,毫無疑問,他們會選擇后者。
如今在A城,地位高的已經(jīng)不是夜家了,而是夜北爵。
出去說是夜家的人,不見得誰都會買賬,但如果報上夜北爵的名字,誰都會給幾分薄面。
再看她夜錦心,純粹就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除了煽風(fēng)點火惹事之外,還有什么本事?
要是真讓她來當(dāng)家,以她的小肚雞腸,恐怕只會把他們這些人趕盡殺絕吧。
沒人向著夜錦心,她自然也看得明白,所以不再多說,起身出了大廳。
孫秀又和親戚們聊了會兒天,送走他們后,才去主樓后面的花園找夜錦心。
見她正坐在秋千上生悶氣,孫秀走過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行了,何必為了幾個不相干的人生氣?!?br/>
她說著,在夜錦心旁邊坐了下來,然后問道:“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夜錦心晃動著雙腿,依舊是一臉不開心,不過還是說道:“我讓人查了那個女的,既沒身份也沒背景,就是一個普通商人的女兒,在家還很不受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