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想干啥壞事兒了?”圖子打外面進(jìn)來,看見桌邊的情形,走到南珠身邊低聲的問。
南珠扭頭剜他一眼;“你會不會說話,什么叫想干啥壞事兒,明明是在商量好事兒啊,沒看見倆主子笑得那么開心么?!?br/>
“就是,還算是在主子身邊待著的人呢,好事壞事都分辨不清?!币慌缘幕ù髲N也跟著批評。
圖子挨訓(xùn),很是委屈,再次朝桌邊那倆主子看去,沒錯?。?br/>
就是在商量干壞事的狀態(tài)??!夫人每次這樣,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桌邊二人說的差不多了,薛文宇就往外走,圖子眼疾手快的在案板的碟子中順走一張餡餅,邊吃邊追了出去。
一日三餐,大家伙的伙食都不差,但是點心,只有牧瑩寶夫妻有份,像圖子和其他薛文宇身邊的幾個,比旁人又多了點福利。
那就是可以更方便的進(jìn)出一下廚房,有啥好吃的都能順手牽羊的拿點。
“對了你倆剛剛好像在說圖子,他怎么了?”牧瑩寶想起來問,剛剛她無意中看到一眼。
“什么怎么了,夫人你說圖子他怎么這么笨啊,都跟你和主子身邊多久了,按理說也應(yīng)該是最了解你們的人了,他剛剛居然問,你和主子倆人在商量干啥壞事兒?!蹦现闅夂艉舻母鏍?。
“就是,真想給他一鍋鏟。”花大廚補(bǔ)充到。
牧瑩寶一聽,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笑了。
“夫人,晚上跟主子吹吹枕頭風(fēng),罰他去山上砍柴去。”南珠還是有點生氣。
夫人多好的人啊,竟然說夫人想干啥壞事兒、
“噗,你倆這回啊,真是冤枉他了,人家也沒說錯啊?!蹦连搶毿Φ?。
“什么?”
“真的是要干壞事?”
南珠和花大廚難以置信的問到。
“這個問題吧,得看在那個角度來看的,對于咱們來說呢,當(dāng)然不是壞事。但是對于某些人來說呢,就不算是什么好事兒了。算了,相信很快你們就知道了?!蹦连搶氄f完,起身溜溜達(dá)達(dá)的出去了。
剛剛吃了點心,也要散散步,消消食的!
“對了南珠,記得每日幾次羊乳煮了給那邊送去?!钡搅碎T口,牧瑩寶想起來叮囑著。
其他人一日三餐就行了,但是那個嬰兒不能跟他們一樣只吃三次奶啊。
南珠應(yīng)著,趕緊的去找溫小五,奶羊是他買來給夫人準(zhǔn)備的。
現(xiàn)在多了個小嬰兒,一天要分次擠多次的奶,那夫人就沒份了,得趕緊再去采買一只奶羊回來。
牧瑩寶才走出沒幾步,林川蹬蹬蹬跑過來,遞給她一封信。
牧瑩寶都還沒接到手,就知道信是輝哥寫來的。
因為,信封很特別。
這是娘倆以前一起設(shè)計的,信封上有圖案,圖案里有倆人才知曉的秘密。
這樣,就算有人模仿他二人的筆跡,寫假信,在彼此看到信封上的圖案時,立馬就會發(fā)現(xiàn)的。
兒子的信來了,牧瑩寶也不散什么步了,看旁邊有把椅子就上前坐下,拆開信準(zhǔn)備看了。
“嗯?你怎么還在這?等著拿賞錢么?”牧瑩寶忽然發(fā)現(xiàn),林川還杵在邊上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川趕緊的擺手;“不是的夫人?!闭f完,他自己也反應(yīng)過來了,夫人這是在跟他開玩笑呢。
“夫人,晌午在酒樓的時候,屬下說那些話真的沒有什么意思?!绷执ㄉ轮髯舆@會回來,不敢耽擱趕緊的解釋。
牧瑩寶一聽,收起臉上的笑意;“林川啊林川,我說你小子怎么越活越倒退?。縿e人不了解我是什么人,你在身邊這么久,你難道也不清楚?
晌午在酒樓的事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沒當(dāng)回事啊。
你說你至于這樣么你,別扭不別扭啊?!?br/>
林川原本看著夫人一聽自己提及晌午的事兒就變了臉,原本就不踏實的他心里更慌了,可是聽完她的話之后,回過味兒來,很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好意思啊夫人,是屬下自己愚鈍了?!?br/>
“行了別耽誤我看信了,該忙啥忙啥去,以后別再犯傻了。咱是自家人,自己人,干嘛弄得這么緊張兮兮的。”牧瑩寶趕人了。
“是,屬下記住了,那夫人慢慢看?!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的林川,整個人都輕松了。
“等下?!绷执ㄗ叱龊脦酌走h(yuǎn)了,忽然聽見身后傳來夫人的聲音。
他趕緊停下轉(zhuǎn)身,跑回牧瑩寶身邊,夫人忽然叫他等下,應(yīng)該是有什么要緊事交代他的吧!
“夫人有何吩咐?”林川沒了心事,神清氣爽的問。
牧瑩寶看著他;“其實也沒什么要緊事兒,我就是還想問你一下,今個上午在酒樓,你家主子跟我說那件事的時候,我的反應(yīng)真的是顯得很開心,很高興的樣子么?很明顯么?”
???問這個?
林川一怔,這,這讓他改怎么回答呢?
夫人這是啥意思啊,見他主動來認(rèn)錯,所以,想再給他一次機(jī)會,讓他糾正之前犯的錯誤?
可是,自己該怎么回答才穩(wěn)妥呢?
說是的話,是不是剛剛認(rèn)錯白認(rèn)了?
可若違心說不是的話,那不是撒謊欺騙夫人么?
夫人可是說過的,最最恨的就是別人騙她。
見林川很是糾結(jié),牧瑩寶也反應(yīng)過來他為何如此了;“你就實話實說,怎么想的就怎么說。”
聽她這樣強(qiáng)調(diào)了,林川嘆口氣鼓起勇氣;“是的夫人,夫人當(dāng)時的語氣和表情,給屬下的感覺就是那樣的?!?br/>
“好吧,我知道了,你去吧?!蹦连搶氃俅温牭搅舜鸢?。
林川再次轉(zhuǎn)身離開,步伐有點像認(rèn)錯前,有些沉重。
夫人為啥要問這個問題?自己剛剛的回答,對不對???
艾瑪,烏羽國咋這么弱雞呢,怎么還沒拿下西項,拿下了要攻打延國就趕緊來啊,那樣就有的忙,上陣殺敵就不會有眼下這樣的煩惱了。
牧瑩寶定定神,覺得既然自己還是沒想明白,為啥晌午的時候,薛文宇和林川等人都感覺她聽到那個消息的時候很開心。那就干脆先不去糾結(jié)了,還是看兒子的信要緊。
這邊薛文宇隔天就會寫信交于人送回京城,告訴烏羽和西項的最新戰(zhàn)況。
關(guān)于抓住西項皇帝的皇子皇女們的事,還沒寫呢。
牧瑩寶其實也很想知道,關(guān)于抓住西項皇帝子女的事,輝哥是個什么處理意見。
牧瑩寶猜,輝哥會說讓父親母親全權(quán)處理就好。
但是,朝堂上的其他文武百官,恐怕不會贊同的,牧瑩寶都能腦補(bǔ)現(xiàn)場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