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非突然覺得,他現(xiàn)在讓叢鴻飛幫他做這件事情,是不是對的,有沒有只是叢鴻飛在拿著當(dāng)嘗試而已。
這時,叢鴻飛第二刀已經(jīng)下去了。
沒有人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是叢鴻飛知道,洞口就這樣子給開出來了。
他來到張非面前,對張非說:“張大哥,真是對不住了?!?br/>
說著,叢鴻飛猛然一用力,一只手拍在張非的身上。
費清看到這里,看到費清竟然朝著張非的身上拍打,整個人登時愣住了。
“大人,你對我大哥做什么?”
費清真的以為,叢鴻飛這是要放棄張非,要對張非下狠手。
可是,就在他喊話的時候,折箭已經(jīng)從張非的后背貫穿而出,隨后被叢鴻飛一抓,一握,一拉,直接抓在手里了。雖然也有些血淋淋的味道,可是已經(jīng)非常牢固地離開了張非的肩膀。
費清看到這里,才知道叢鴻飛剛剛那一拍,是真的在給張非治病,一時之間,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了。
“叢大人,你的醫(yī)術(shù)真的是高明啊,我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高進(jìn)的醫(yī)術(shù),你太厲害了,真的太厲害了。”
費清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手舞足蹈起來。
叢鴻飛卻沒有理睬費清,屙屎朝著張非點了點頭,說:“沒事了,張大哥,你的毒其實也不礙事,我施點藥,就可以好了?!?br/>
張非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昏昏沉沉,是那種虛弱到了極點的意思。
叢鴻飛知道,這是流血過多導(dǎo)致的。這放在現(xiàn)代,是要趕緊輸血的??墒菦]有辦法,這里是唐代,沒有過硬的設(shè)備,血是不可以隨隨便便輸送的。
于是,他只好趕緊給張非的傷口撲上云南白藥,敷上青霉素,希望張非能夠靠著自己的身體,順利聽過這一關(guān)。
這時,在外面,漣漪卻突然大叫起來。
“啊,你走開,你不要殺我,你走開……叢鴻飛,你在哪里,快點,救我,快點來就我!”
叢鴻飛為張非做完手術(shù),顯得有些疲憊,本來還想歇一歇,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漣漪會在外面高聲叫喊著,他沒有辦法,只好走了出來。
這也真的是奇怪,張非受傷,漣漪也受傷了,可是漣漪看起來還這么有精神,竟然還能高聲叫喊,甚至還能夠?qū)缠欙w喊話。
這同樣是受傷,為什么區(qū)別總是那么大的呢?
叢鴻飛沒有辦法,只好搖著頭,強(qiáng)忍著身上的疲憊,走了出來。
一出來,便看到漣漪驚慌失措的樣子,說:“叢鴻飛,你就我,你快點就我,他要殺我!”
更加可笑的是,漣漪身上竟然還多了一件東西,竟然是一個水缸,她不知道從什么時候,竟然就躲進(jìn)水缸里,把自己整個人都躲藏在里面了。
叢鴻飛看著漣漪,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好說:“到底,誰又要殺你了?!?br/>
漣漪指著陳萬金,說:“他,就是他要殺我的。”
叢鴻飛愣了一下,只好轉(zhuǎn)身看向陳萬金,說:“陳大哥,你要殺她?”
沒有想到,陳萬金半點都不隱藏自己,反而上前一步,非常直率地說:“不錯,大人,我確實想要殺她!”
此話一出,不但叢鴻飛有些懵了,就連漣漪也激動起來,連聲說道:“那,那,我沒有說錯吧!他,他真的要殺我,剛剛在閣樓上放箭的人,肯定是他,一定是他!”
叢鴻飛突然也覺得,這件事肯定有蹊蹺。
可是陳萬金卻馬上對著漣漪咆哮起來:“你這個陰險歹毒的婆子,叢大人,你不要信她的!大人,你說,她是不是身受重傷,利箭上面是不是有劇毒?可是,你再看,她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了,她這那里是像身受重傷的樣子,她這是在裝的,她是裝的?!?br/>
叢鴻飛聽到這里,忍不住又看向了漣漪。
可是漣漪卻裝出一副十分可憐的樣子,說:“大人,你不要聽他的,你看我的腳都已經(jīng)腫了,我的人都快暈了,他竟然說我沒事,我怎么會沒事,我就快要死了,你救救我,你快點救救我?!?br/>
叢鴻飛看著他們兩人,真的有些要被他們兩人給弄暈了的感覺。
他忍不住轉(zhuǎn)身看向陳萬金,說:“陳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為自己人,叢鴻飛還是更相信陳萬金。
陳萬金看著叢鴻飛,臉上掛出平靜的神情,說:“大人,她身上肯定是有秘密瞞著我們的,不然,你看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哪里像中毒了?張非可是一等一的高手,種了暗箭以后,整個人昏昏沉沉,差不多就快不行了,可是你看看她,她和張非相比,這氣色,這樣子,她可是一個弱女子啊!”
陳萬金喘了喘氣,繼續(xù)說道:“所以,我對她說,將她隱瞞的事情跟我們說清楚,不然的話,我是不會繞過她的。她竟然就大吵大鬧起來,說我要殺她,而且要你解她。大人,你不覺得,她越是這樣,就越是心里有鬼嗎?”
這時,費清突然從里面出來,大概是已經(jīng)聽到外面的吵鬧聲了。
他一出來,馬上又糾結(jié)著之前的事情了。
“那陳大哥你呢?你心里有沒有鬼呢?之前你到底哪里去了,為什么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可是等到現(xiàn)在,卻在閣樓山下來,我倒是覺得,那個放暗箭的人,你的嫌疑是最大的?!?br/>
費清還是死死咬著這個話題,好像陳萬金沒有把這個說清楚,他的內(nèi)心就半刻都沒有辦法安定下來。
漣漪看到竟然有人為她說話,整個神情,馬上就愉悅起來了。
“對啊,你說我心里有鬼,我倒是覺得,你才心里有鬼呢?”漣漪這話說得,那是及時而不慌亂,是為自己在尋找時機(jī)。
陳萬金看著費清,又看著漣漪,最后看到了叢鴻飛的身上。
叢鴻飛則朝著陳萬金點點頭,沒有說話,大概,叢鴻飛也很想知道,陳萬金這幾天到底哪里去了。
陳萬金只好說道:“大人,這些天,我一直都在追蹤一個人。”
“哦,追蹤一個人,這是怎么回事?”叢鴻飛馬上問道。
陳萬金無奈找個地方坐了下去,表示自己真的有些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