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花春是個靦腆膽小的姑娘,不喜歡說話,交際也簡單,在高三A班成績不高不低,屬于扔進人群里就是路人甲乙丙的存在。
她有一個好的家庭,開明的父母,可愛的弟弟,家庭關(guān)系非常和諧。在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學(xué)校小賣部的宇智波先生有了心動的感覺之后,在某個周末一邊幫忙做家務(wù),一邊和媽媽說了。
媽媽很驚訝,但也沒有責(zé)怪她,她只是好奇,自己乖得不能再乖的女兒,怎么突然就喜歡上了一個比她大很多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收拾好一切,母女坐在木質(zhì)地板上,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她抱著枕頭靠在媽媽的腿上,格子窗在她的臉上透下一道陰影,“突然就感覺好喜歡,想要每天都見到他?!?br/>
“難怪你最近的零花錢都花得很快呢,”池上媽媽輕笑著,“喜歡也沒關(guān)系的,但是要注意,你的喜歡不能成為他的困擾?!?br/>
“嗯,我知道的?!蹦馨严矚g的人告訴親人的感覺真的很好,池上花春真的很慶幸自己有這樣的一個家庭。
晚餐是母女一起準備的,很豐盛,其中有爸爸和弟弟釣回來的魚,遠在鄉(xiāng)下的奶奶送來的野菜,外公外婆郵寄過來的海產(chǎn)。席間,媽媽把女兒的小秘密和丈夫分享了,兒子笑嘻嘻的起哄,被姐姐夾了一大碗青椒強迫他吃下去……
真是幸福得讓人羨慕的家庭。
沒幾天,池上花春失落的回到家,注意到女兒情緒不對的媽媽及時的關(guān)心了她,知道她的告白被拒絕了。非常干脆的,“他連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池上趴在床上紅了眼睛,“我的信連看都沒有看……”那是她熬了幾個晚上,小心的考慮每一句話的措辭,將少女的心思藏在其中,遞上去的時候,那個人連手都沒有伸出來接過去。
“要是他這么輕易的就答應(yīng)了你,我反而要擔(dān)心了呢。”池上媽媽輕撫著女兒的頭,“現(xiàn)在你們的確不合適?!弊鰦寢尩陌参苛伺畠喊胩?,晚上回來之后,爸爸和弟弟也努力的逗她開心,幾天之后,她終于對媽媽說自己想清楚了,把少女的第一段沒有結(jié)局的戀情放開了手。
池上家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換了寧靜,沒想到幾天之后,池上花春從樓頂一躍而下,讓幸福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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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工藤新一一起來到會議室的還有高木警官和其他幾個警察,還有池上花春的父母。
“你說你知道池上的死因,把我們都叫到這里來,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高木打量著工藤新一,這小子的手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在自己的口袋里,今天接到了他的電話,說知道池上花春的死因,讓他到常明來,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連池上的父母都被他找來了。
“工藤同學(xué),如果你知道什么,請一定告訴我!”池上花春的媽媽強撐著身體,“其實你進門我就知道了,你不是花春的朋友吧。那孩子對我們沒有什么秘密,如果有比較好的朋友,她一定會告訴我的?!彼雷约旱呐畠海瑢ν馊四懶§t腆,很難交到朋友,有一個就能讓她說上好幾天。這位一早到池上家拜訪,自稱是花春朋友的工藤同學(xué),她從來沒有聽女兒說起過。
但是這個時候,有人能上門來探望,對于剛失去女兒的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慰藉,所以他們讓工藤同學(xué)進門了。這位同學(xué)進門之后,對花春的一些事居然說得十分詳細,讓她有一種是不是自己弄錯,這真的是女兒沒有告訴他們的朋友的錯覺。
工藤同學(xué)在家里做了一個早上,詢問了花春最近的事,還很失禮的提出了想?yún)⒂^花春房間的要求,池上媽媽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還是讓他進去看了。然后他就說知道花春的死因了。
“池上同學(xué)是自己從天臺跳下去的?!惫ぬ傩乱徽f。
“我們也是傾向于自殺,但是有一個疑問,就是天臺的鐵絲網(wǎng)都是完好的,池上是怎么跳下去的呢?”高木警官提出疑問。池上的死警局調(diào)查之后覺得應(yīng)該是自殺,通往天臺的門除了從里面反鎖,沒有其他辦法。但是那超過兩米高的鐵絲網(wǎng)完好無損,做不到在不破壞鐵絲網(wǎng)的前提下跳下去,這也是案子遲遲不能結(jié)的一個原因。
“可以的,我在池上同學(xué)家發(fā)現(xiàn),她是業(yè)余體操的愛好者,曾經(jīng)還在比賽中獲過獎,可以做到用很小的力氣借助鐵絲網(wǎng)往上空翻,越過鐵絲網(wǎng)翻出去。如果我猜的沒錯,池上同學(xué)遺體的手心里有銹跡,就是她借助鐵絲網(wǎng)的時候沾上的?!?br/>
在又一次調(diào)查天臺的時候,工藤新一就發(fā)現(xiàn)了,鐵絲網(wǎng)上有被什么摩擦過的痕跡,可位置又在得很低,往上也沒有其他痕跡,很像是到天臺的其他人不小心弄上的。直到今天在池上的房間里見到了她獲得業(yè)余體操冠軍的獎杯,他才推論出池上是用這個方法把自己從兩米多高的鐵絲網(wǎng)上翻出去的。
換了一個世界,沒有柯南做掩護,身邊也沒有毛利叔叔和目暮警官,調(diào)查起來果然很不方便。如果在昨天能仔細看一下池上的遺體,早就發(fā)現(xiàn)她跳樓的方法了。
“怎么會……”池上媽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這么明顯的疑點她也知道,所以一直抱著女兒是被人殺害的,沒想到卻是這么個結(jié)果。她一直很支持的女兒的愛好,卻成為了她尋死的幫助。
“馬上讓人重新檢查一下池上的手?!备吣揪賹ι磉叺娜苏f,因為傾向于自殺,也沒有征得家屬的同意,所以沒有對池上的遺體做詳細的檢查。
“但是工藤同學(xué)剛剛說,這是一場謀殺?!鼻~楓紅看著老校長舒了一口氣的樣子,惡劣的笑了。老校長一定覺得自殺比他殺好,畢竟學(xué)校里不是學(xué)生就是老師,不管罪犯是哪個對常明的名聲都是一場毀滅性的打擊。不過看工藤的樣子,事情恐怕沒有這么簡單?!皟词质钦l呢?”
“千葉老師!”訓(xùn)導(dǎo)主任嚴肅的呵斥,“一個學(xué)生的話怎么能信?工藤,你早上曠課了,現(xiàn)在馬上就要上課了,你給我馬上回去!”
“不著急,反正工藤同學(xué)一早上沒到,中午也缺了一節(jié)課,按照常明的校規(guī),今天已經(jīng)算曠課一天了,就算現(xiàn)在回去上課,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還不如在這里把話說清楚?!鼻~楓紅半點不給訓(xùn)導(dǎo)主任面子。其他事情都好說,已經(jīng)牽扯到人命了,再用這種蒙混過關(guān)的態(tài)度就讓人不悅了。
“工藤同學(xué),既然你確定了是池上自己跳下去的,為什么開始的時候又說謀殺呢?”高木警官不解的問。
很好,工藤新一勾起了嘴角,不用他引導(dǎo),高木警官已經(jīng)把自己代入目暮警官的角色了,這為他以后的破案工作能提供更多的便利,在調(diào)查天使身份方面也有好處。
“工藤同學(xué)說的謀殺,我想是指池上同學(xué)的死因吧。”千葉楓紅覺得工藤以前去夜店打工真是大材小用了,這種程度,開一家偵探社絕對生意火爆。
“沒錯,池上同學(xué)自然不會是無緣無故自殺的。”
害死池上的兇手有四十九個,是除了她之外高三A班的四十九個學(xué)生。
沒有人能想象得到孩子壞起來能壞到什么程度。
池上喜歡上小賣部店主并告白被拒絕的事,被她最好的朋友不小心說了出來,瞬間就成為了高三A班的大新聞。
嘲笑,謾罵,霸凌,有執(zhí)行者,有旁觀者,誰也沒有站出來。
桌椅上不堪入目的涂鴉謾罵,抽屜里的垃圾老鼠,在洗手間被反鎖進隔間……
他們只以為自己在做一件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過是惡作劇一下,只不過是沉默著,誰也不知道那個膽小靦腆的女孩子會有勇氣從樓頂一躍而下。
“這不可能!”訓(xùn)導(dǎo)主任氣急敗壞,“常明的學(xué)生絕對沒有霸凌!你昨天才到學(xué)校,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么多!”
“對于我來說,一天的時間,足夠了。不進來嗎?水木同學(xué)?!惫ぬ傩乱粚χT口說,一個低著頭的女生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
“你是……水木桑?”池上弟弟驚訝的看著門口的女生,那是姐姐的好朋友,到他家借宿過幾次,還算熟悉。“是你?是你把姐姐的事透露出去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水木哽咽著不住的對著池上的父母鞠躬,“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一開始只是因為想在其他同學(xué)面前說一點可以作為話題的東西,很多人都會有這種想在小團體里成為焦點的渴望。一個別人不知道只有你知道的話題,被其他人追問著,圍著你想聽更多消息的感覺,讓水木得到了一種滿足感。
反正她們都答應(yīng)過絕對不會說出去的。絲毫不知道這種承諾一文不值。
第二天池上喜歡小賣部店主告白被拒絕的事就傳得全班都知道了,班上的不良小團體開始欺負她,其他人也在看她的笑話。她雖然覺得對不起池上,但又害怕上前之后被牽連一起被欺負。等事情過了再向池上好好道歉,這是水木避開池上的目光時心里的打算。
誰也沒有想到再又一次被欺負之后,池上會從天臺一躍而下。
“我們都是共犯哦,”震驚過后,池上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桌椅被迅速恢復(fù)了原樣,帶頭欺負她的幾個人對全班人說,“我們欺負她的時候你們不是也看得很開心嗎?”
在警察來詢問的時候,整個班的人都保持了沉默,甚至在宇智波先生被警察帶走之后,說出了一些不利于他的話,試圖把池上死亡的原因歸結(jié)到他的身上。
“我想說出來……”水木跪坐在地上嗚咽著,“可是她們一直跟著我……我……”她不敢抬頭看池上父母的臉,那個幸福得會讓她有些嫉妒的家庭,就這樣被毀掉了。
真的是這樣嗎?其實想說出來還是可以找到機會的吧?其實根本的原因是自己的膽怯懦弱吧?昨晚工藤同學(xué)找到她,說出了接近事實的真相,她才答應(yīng)今天早上到會議室來說明一切。
水木說出的真相讓會議室里一片寂靜,除了水木的抽泣,誰也沒有說話,直到池上媽媽的一聲哀嚎打破了沉默。
現(xiàn)在怎么辦呢?高木警官覺得很頭疼,這些學(xué)生的確是做了很過分的事,造成了池上的死亡。但是認真追究起來,最多是一些會被訓(xùn)責(zé)幾句的事,每一個人只出了一點點力,把池上推下了天臺,追究的時候就分散開,誰身上的罪行都沒有到需要付法律責(zé)任的程度。
“這就是池上同學(xué)死亡的真相?!惫ぬ傩乱恢?,說出這樣的真相,在知道害死女兒的兇手之后,又不能見到這些兇手受到懲罰,對池上一家來說是多么殘忍的事??蛇@樣讓池上不明不白的死去就是好的嗎?“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接下來怎么處理,高木警官,就交給你們了?!?br/>
“我的花春……你們把我的花春還給我!”池上媽媽哭喊著掙脫了丈夫的懷抱,沖過去搖晃著水木的肩膀,“你們怎么那么壞……你們怎么那么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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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到底要怎么處理,老校長和池上的家人,還有警方一起去談了。訓(xùn)導(dǎo)主任跟著去了,小賣部的事也顧不上了,千葉楓紅保住宇智波小賣部的事也辦到了。
“我突然覺得日本的未成年人保護法挺糟糕的?!笨粗麄冸x去的背影,特別是池上父母,微微彎曲,像失去了支柱,千葉楓紅有感而發(fā)。
“這種事,就算千葉老師你也沒辦法吧。”工藤新一嘆了口氣,果然什么樣的人都有,霸凌一直是日本校園存在的一個頑疾,至今沒有找到有效的治療辦法,換了一個世界依然一樣。
“我決定給池上家介紹一個免費的律師?!鼻~楓紅想到自己的損友,不久前成為了正式律師,為將來進入政壇積攢資本的遠川友江,她應(yīng)該很樂意接這種案子。
校園霸凌導(dǎo)致受害人自殺,遠川一定會利用自己的全部資源,為池上一家爭取到最大的利益。這件事可以成為校園霸凌的典型。校園霸凌這個話題近幾年國民度很高,制止校園霸凌的呼聲一年比一年高,遠川肯定會利用這個案子狠狠為自己賺一筆名聲。
不管抱著什么樣的目的,總是對池上一家有好處就是了。
“千葉老師,賠償也只會讓學(xué)校出吧?”工藤新一提醒,他已經(jīng)知道了,千葉楓紅身后的千葉集團,是常明的最大投資人,這筆錢最后還不是要千葉集團來出,“真正的兇手,不會有任何影響的?!彪m然也很不平,但的確沒有什么辦法讓那些利用流言和霸凌造成池上死亡的學(xué)生受到教訓(xùn)。
“無所謂了,“不管遠川多努力,爭取來的賠償對于千葉集團也是九牛一毛,順便還能敲敲常明領(lǐng)導(dǎo)的警鐘,讓他們知道現(xiàn)在的常明是誰做主?!爸劣谀切W(xué)生,”千葉楓紅冷笑一聲,“我會讓他們知道的?!?br/>
池上的父母提出要去女兒的班級看看,理虧的學(xué)校沒有辦法拒絕,帶著他們來到了高三A班。在老師介紹這是池上的家人的時候,教室里的每一個人臉色都有一些不自然,不少人低下了頭。
池上媽媽在講臺上站得筆直,幾天的時間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但目光亮得嚇人,掃視著下面這些害死她女兒的人。
“我的女兒會在天上看著,那些害死了她的人,會得到怎么樣的業(yè)報。”她握緊了拳,控制住想要哭喊咒罵的情緒。她的女兒已經(jīng)永遠回不來,這些害死她的人還能這樣若無其事的坐在這里,就連警察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安靜的站了片刻,池上媽媽在丈夫的攙扶下走出了教室。
“害了我姐姐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弊咧?,站在門口的池上弟弟恨恨的看著教室里的人一眼。
“什么嘛,我們只是和她開了點小玩笑而已……”池上一家離開之后,教室里有人小聲的說,得到了不少附和。
“給我好好看書!”上課的老師皺眉,他也是最后才知道,自己教出來了一群有多糟心的玩意,好在還有最后一年他們就該走了。
不久之后,千葉集團又為學(xué)校捐贈了一批室內(nèi)電視,給每個教室里都裝上了一臺。
池上花春的死亡就像扔進了湖水里的小石子,不到半個月,漣漪已經(jīng)消失得干干凈凈,高三A班的同學(xué)都興致勃勃的看著新裝的室內(nèi)電視,屏幕是原來那款老舊電視的兩倍,據(jù)說還是高清的呢。
到了午休時間,基本沒有人出去吃午餐了,都等著看播放的節(jié)目。
“這放的是什么東西???”出來的畫面很模糊,還有抖動,而且還是同一個片段不斷的重復(fù)播放著。
“這是我們的教學(xué)樓吧?”觀察仔細的人說,“沒錯了,你們看,還能看到我們的教室!”找到了熟悉的東西,都興奮起來了。
“那是什么東西?”幾個人走近了看,畫面中一個黑點從上往下落著,最后鏡頭抖動,隱隱還能聽到一聲悶響。
重復(fù)看了幾次,教室里慢慢都安靜了,只重復(fù)的看著電視里的片段,能聽到濃重的呼吸聲,還有不自覺吞咽的聲音。
“啊??!”有個女生叫了起來,就是當(dāng)初去天臺堵水木的三個女生之一,也是欺負池上的主要人員,“這是池上!是池上跳下來的畫面!”她大聲的叫著跑了出去,跌跌撞撞的把桌椅都撞歪了,仿佛有什么東西追在她身后一樣。
“搞什么啊!為什么要放這種東西給我們看!我要跟學(xué)校投訴!”留在教室里的不良團體領(lǐng)頭人厲聲說,聲音都有些顫抖。
她的話得到了很多人的贊同,紛紛向?qū)W校反映,無奈不管她們怎么反映,學(xué)校都沒有換掉室內(nèi)電視播放的內(nèi)容。而且室內(nèi)電視重新安裝之后變成了直接由學(xué)??刂疲麄冞B關(guān)掉都做不到。
有人把電視弄壞了,馬上會有人來修理,修理不好就直接換新的,絕對不耽誤高三A班的學(xué)生看節(jié)目。午休的時候教室里沒有一個人,只有室內(nèi)電視在重復(fù)播放著池上墜亡的畫面。后來不止午休時間,早讀,課間,甚至在上課的時候都會一閃而過。他們無法避免的被迫觀看著池上墜亡的畫面。
“我受不了……我知道自己錯了,別讓我看這個了……”熬了不到半個月,有女生哭了出來,“對不起池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有一個人帶頭,教室里的哭聲馬上響成一片。
從咒罵抗拒到示弱哭泣,電視依然不受任何外力影響的播放著。黑洞洞的屏幕像巨大的怪獸的口,一點一點的吞噬著他們。
“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千葉老師?!痹谇~集團為常明賠了一大筆錢給池上家之后,訓(xùn)導(dǎo)主任對千葉楓紅越發(fā)客氣起來。
“過分?哪里過分?我只是覺得該讓他們記得自己做下的事造成了什么樣的后果而已?!鼻~楓紅聳聳肩,“這么短就忘得干干凈凈,以后再犯就不好了,每天讓他們看看,都好好記住。”如果不是她每天提醒,他們早就把池上的死忘光了。
不僅如此,學(xué)校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流傳出池上死亡的真相,是被A班集體霸凌之后受不了選擇死亡。自認身為正義的學(xué)生們馬上就把他們用在池上身上的手段都用在了他們身上,成為了流言里的殺人犯,走到哪里都有異樣的目光注視著。
就算他們有幾個受不了退學(xué),千葉楓紅也有本事以后隨時提醒他們發(fā)生過的事。
“只不過是讓他們嘗嘗池上嘗過的滋味罷了,不是覺得只是小玩笑沒關(guān)系的嗎?那就請把這些也當(dāng)做玩笑好了。”千葉楓紅笑得很甜,看得訓(xùn)導(dǎo)主任一陣恍惚。
做錯了事,不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以后還會再犯的。
了解了一切的工藤新一對千葉老師的手段不寒而栗,太鐵血了,這樣繼續(xù)下去,那些學(xué)生可能精神上會出問題的。追究起來,主導(dǎo)這一切的千葉老師恐怕脫不了干系。
“你在說什么呀?”聽到他好心提醒的女人驚訝的捂住了嘴,“我怎么可能做這么恐怖的事?這些都是想讓學(xué)生提高警惕,防止出現(xiàn)同樣的意外啊?!?br/>
好吧,你有錢你說的就是真理。工藤新一無奈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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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新來的社工?”千葉楓紅上班的時候又遇到了一個不分植物種類死命澆水人,常明的花花草草也是可憐,總要承受這種慘無人道的對待。
“是的,”正在澆花的男人轉(zhuǎn)過身,對著她露出微笑,“我是剛來的社工,庫洛?!泵夹纳系臏市漠惓o@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