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已至,傳承三百余年的青鳥國帝都四處鳥語花香,帝都道路兩旁種滿各種花草,使得整座城看起來芬芳艷麗。
城中城外呈青翠,行人駐足賞花香。
每年這時的青鳥國帝都四處可見踏青的人,或是成雙成對,或是三五成群,或許只有在遠(yuǎn)離邊境悠閑生活的帝都才可見到此等悠閑。
不過今日或許有些不同,乃是青鳥國帝都三大學(xué)院報名的日子,分別是白澤院、青鳥院、天靈院三院,城中人們無不是集中在此三處地段,目的只為一年一度的報名日,不僅是為了一觀年輕魂師的風(fēng)采,更是為了接下來考核時的比斗。
據(jù)說帝都錢莊開出盤口,根據(jù)比斗的輸贏、排名來押注,其中不乏有富豪一擲千金,也有窮苦人家渴望一把翻身。
總的來說,今日是青鳥國帝都的大日子。
“喲!這還有多久才到呢?”
“小爺我腿麻了!”
“老白,你咋就不累呢?”
“不要急!今日一整天都可以報名!”
“要是去晚了,小爺賠你可好?”
“閉嘴!”叨叨太久,名為老白的少年,聽得神色極為不耐煩。
而一直叨叨不停的少年,一眼觀面,猥瑣、很猥瑣、超級猥瑣!
不斷前行的二人便是從命棋內(nèi)僥幸勝出,并從戲命幽者手中逃脫的白衣合二人,此時猥瑣的墨卿發(fā)揚(yáng)其一貫的嘴碎風(fēng)格,不停的叨嘮著白衣合。
入城后白衣合便打聽好了白澤院所在位置,二人現(xiàn)全力前往目的地,僅是一個時辰,墨卿便受不了,可見其平日是有多懶惰。
……
畫面一變,原本四周冷清的街道突然變得人聲鼎沸,抬眼望去,碩大的白澤院三個大字立于門框之上,整個白澤院極為遼闊,在帝都寸土寸金的地方,竟能一眼望不到頭。
在大門旁,占地約一畝左右臨時搭建的報名處都顯得極為大氣,一根三丈左右由鑄器師所造的“測魂柱”立于報名處旁。
“終于到了!”
“小爺腿都要走斷了!”
“咱們就此別過,等你入院再聚首?!?br/>
“小爺有關(guān)系,可以直接去,不像你,還要費(fèi)力去考核。”
得意的神色寫滿墨卿的臉頰,二人就此別過,只見墨卿抬腿便跨入白澤院大門……
“姓名?”
“白衣合”
排隊等候多時,終于輪到了白衣合。
“年齡?”
“未滿十八!”
“來自何處?”
“萬重城!”
“準(zhǔn)備一下,全力打擊測魂柱,測魂境?!?br/>
點(diǎn)點(diǎn)頭,白衣合身后魂影顯現(xiàn),右拳快速凝結(jié)魂力,“喝!”低喝一聲,猛然擊向測魂柱,剎那間,測魂柱巍峨不動,只見柱子上紅光閃爍,朝著九道格子涌去,一格、兩格、三格,當(dāng)魂力形成的紅光緩慢涌向三格的時候,報名處的老師微笑的在心里點(diǎn)點(diǎn)頭,胎魂境三階不出意外便能順利進(jìn)入學(xué)院。
正欲結(jié)束測魂柱的測試時,突然紅光猛的一下向上再度沖刺,第四格達(dá)到。
“不錯!”報名老師見到第四格出現(xiàn)的時候,口中不住一句贊嘆。
隨后老師填寫好白衣合身份信息后,利用魂力把信息刻入銘牌之中,便遞了過去。
報名處所使用的身份銘牌便是鑄器師和刻魂師之作,帶著好奇之色,白衣合多看了幾眼。
“小子,壓了近兩年才來報考,看來今年志在必得吧?”
白衣合嘴角泛起苦笑,老師并不知道他十七歲時才鑄魂成功:“是的!老師!”
“我姓丁,是你們新生這一級的院長,如果入院后有困難,皆可來找我?!?br/>
白澤院從低到高共分為一二三級,每一級都有一名院長主事,在此之上還有一名總院長構(gòu)成的管理體系。
實際上白衣合參與白澤院的報名年齡已偏大,一般情況下,白澤院錄取十六至十八歲的胎魂境一階以上的魂師入院,若是再晚一年鑄魂,白澤院定是無法入內(nèi)修行。
不過恐怖的是修行未到半年,白衣合已至胎魂境四階,這還要多虧了戲命幽者的命棋獎勵,否則不知還要修行多久才能達(dá)到,所以禍福不可預(yù)料。
“明日辰時,攜帶身份銘牌,此處集合,開始考核!”
“多謝丁老師!”
白衣合雙手抱拳,以示感謝。
“讓一讓,讓一讓!”
“快讓開……”
白衣合正欲離去,忽然身后一陣高亢的女聲傳來。
“嘭!”
“啊!”
“好疼!”
剛轉(zhuǎn)身,一名嬌小的女子似是控制不住自己跑動的力量,摔倒在白衣合身前,引得一陣痛呼。
你瞪我!
我瞪你!
大眼瞪小眼,白衣合與其四目相對,誰也沒做聲。
片刻后,女生眉黛微皺,紅唇輕聲道:“喂!扶我起來!”
聞言,白衣合并未有動作,下意識說了一句:“姑娘,第一次見面不必行此大禮!”
此言一出,白衣合便后悔,果然是跟嘴賤的人待久了,也會沾染其性。
正欲解釋一二,只見女子蹭一聲從地面飛身而起,一根細(xì)長的鞭子從腰間抽出:“你這登徒子,竟然調(diào)戲老娘!”
“啪!”
鞭子靈動的朝著白衣合揮出,數(shù)息間,白衣合便躲閃十余次。
一言不合便動手,白衣合此時也有些薄怒,正欲凝結(jié)魂力還手。
“白澤院禁止打斗,否則取消入院資格,要打明日考核再打!”
學(xué)院丁老師聲音傳來,二人立即停手,若因為私斗被取消入院資格,那將得不償失,白衣合來此的目的便是為了修行,繼而回去報仇。
“呵!敢調(diào)戲老娘,小子,考核的時候你等著!”
古靈精怪的臉上發(fā)出冷冷一笑,放了句狠話,轉(zhuǎn)身前往報名處。
“白衣合??!白衣合!你真是嘴賤!”心里想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白衣合忍不住想抽自己兩巴掌,一見此女隨手便能揮鞭打人,定是一名難纏的角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這個道理還不懂嘛?
“嘶!那刁蠻女子竟然是胎魂境五階!”
“嚯!才十六歲!”
“好厲害的女子!”
就在白衣合沉思的片刻,周圍突然傳來一陣眾人的驚呼,抬眼一看,測魂柱上滿滿的五格紅光閃爍。
只見刁蠻女子得意之色浮于面上,朝著白衣合處狠狠剜了兩眼,仿佛在說“明日的考核你等著!”
“嚯!小姑娘竟然胎魂境五階修為,我譚逢明不能落后??!”
雄渾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只見來人七尺有余如鐵塔一般,渾身肌肉炸裂,身著衣物隨時都是緊繃的狀態(tài)。
“嘖嘖!帝都五大家族譚家嫡長孫,這次考核有的瞧了!”
“嘿嘿,兄弟,你才知道嘛?我早就買了他奪得白澤院考核第一?!?br/>
“喲!大哥有門路?咱們找個地方聊聊?”
“聊聊!”
周圍人群見到譚逢明,皆竊竊私語,譚家乃是帝都五大家族之一,據(jù)傳說當(dāng)代家主修為極高,已至幽魂境,譚家嫡長孫譚逢明也是天賦過人,年少時便已防御成名于帝都,據(jù)說在煉體十階便已能抗住胎魂境一階魂師猛攻半炷香而不敗。
“嘭!”
測魂柱經(jīng)歷譚逢明猛烈擊打,紅光一陣閃爍后,停留在五格,果然是胎魂境五階修為無疑。
“嗷!”
測試完修為后,譚逢明猛然一震,渾身肌肉涌動,衣物突然炸裂,喉頭一動,一陣巨吼出現(xiàn)。
見狀,佇立于旁的刁蠻女捂著耳朵,此刻眼中露出不屑的眼光?!扒?!傻大個!”
“譚兄,請讓一讓!”
一襲白衣驟現(xiàn),手拿折紙扇,面色玉如般的少年拱手抱拳向譚逢明輕聲說道。
“娘娘腔,你來湊什么熱鬧?”
“譚兄,再叫我娘娘腔,我翻臉了!”聽到對方調(diào)侃的話語,如玉少年神色瞬間變幻道。
譚逢明雖是看不起面前如玉少年的清秀,但并未阻擋其報名,側(cè)開身子便讓出了一道條路。
“嘭!”
“嘶!”
“五格!”
“竟然是五格!”
眼見少年隨手一擊打,測魂柱便五格紅光驟現(xiàn),眾人面露不可置信的目光,就連白衣合也是怔怔的看著測魂柱,沒想到接二連三便冒出胎魂境五階修為的魂師,看來這場入院考核并沒有想象中的輕松。
思索片刻,白衣合回過神,轉(zhuǎn)身離去,隨意找了一家客棧歇息下來。
……
房間坐定,白衣合思索了解到的信息,明日白澤院考核總共分為兩個階段,其一,獵獸考核,以獵殺魂獸獲得魂晶計算總分,凡級低階魂晶得一分,凡級中階魂晶得十分,凡級高階魂晶得五十分,兩日完畢后計算總分,只取前五百名錄取,如若同分則同時錄??;其二,天賦考核,今年與往年有所不同,至今學(xué)院并未放出考核內(nèi)容,靜待第一輪考核后便知。
第一輪考核決定是否能入院,第二輪天賦考核乃是新生入院排名考核,名次越靠前,入院后所獲得的獎勵越大,修煉資源越豐富,不過前一百名才會有獎勵,前十名尤為豐厚。
時間不等人,想要獲得更好的獎勵,必須加快修煉進(jìn)度,自己已荒廢許多光陰,現(xiàn)在追趕還不算太晚。
白衣合隨即床上盤腿而坐,繼而魂影顯現(xiàn),吸納天地之間的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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