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并不溫和,即便在小世界內(nèi),依舊感到略微刺眼。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隨著熟悉的鐘聲響起,陳默努力嘗試睜開了雙眼,他趴著看著自己的面前,空空如也。
感受威壓不再,他迅速起身,環(huán)望四周,空無一物,那昨夜一同被壓制的柳白早已消失不見,不知去處。
他有些費解,為何昨夜柳白那么憤怒想要殺了自己,又為何今日明顯先醒來的她,卻沒有動手就此離去。
他晃著腦袋,整理著思緒,朝著閣樓走去。他想,這些事情可能只有當(dāng)面找到她才會清楚。
............
今日的賽程安排比以往快了許多,因為部分參賽選手傷勢過重,導(dǎo)致無法繼續(xù)比賽選擇了退出,留下的除了實力的一部分還有就是帶有僥幸心理的人群。
如今這個年代,早就不是萬古之前那個榮譽致勝的年代了,人人惜命,不可能為了一個區(qū)區(qū)比賽,讓自己臥病不起或是丟了性命。
這也讓安排到歐陽玉或者陳默這種選手的人,直接選擇了退出。
畢竟先前的決斗,大家都有了解一二。
陳默站在隊列之中,探著頭,張望著,尋找著昨晚那個莫名的姑娘,他努力朝著歐陽玉的方向望去,卻始終未發(fā)現(xiàn)那個名為柳白的女子,他大感意外,正思索前因后果之余,卻被正巧回頭的歐陽玉望見。
二人的眼神不由自主的交匯到了一起,這讓陳默陷入了短暫的窒息。
很快,他便趕忙回頭,將自己掩埋在隊列之中。仿佛一切都未曾發(fā)生過一樣。
歐陽玉的眼睛并沒有因此挪開,她依舊朝著陳默的方向望去。
她有點不明白,腦海中想起了昨天師傅單獨找自己的談話內(nèi)容。
“玉兒,為師有事情需要你去做?!?br/>
“師傅,您說?!?br/>
“為師需要你去接觸這個名為陳默的道字系學(xué)生,和他搞好關(guān)系,他的實力也很強,不過應(yīng)該不是你的對手,最主要的是,他的身后有著一些我們不清楚的秘密,而我需要你去幫為師了解,這個秘密到底是什么?!?br/>
“好的,師傅!”
歐陽玉并不認識陳默,也不知道陳默是誰,她從不對這些感興趣,也不認識任何人,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變強。
所以當(dāng)她看到陳默的那一刻,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他有印象,這個虎頭虎腦,甚至看起來有些愚笨的人,正是自己無意間見過幾次的人,選拔的偷窺之人,賽場下在眾多人群中注視自己的人,那夜碧潭邊和自己對望之人。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何自己會記得住這個人,似乎他的身上,有著什么和自己相同的東西,而這卻不由自主的吸引著自己。
“原來是他?”
帶著這簡短的回憶,她回了頭,正巧看見了陳默望向自己,二人四目相對,正如那夜一般,只是這一次,他先回了頭。
歐陽玉不語,她只清楚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而師傅的命令,就是最大的該做之事!
對于這些,陳默此刻沒有任何心情,因為他很疑惑,疑惑的不是歐陽玉會看向自己,而是那個昨夜名為柳白的人消失不見了。
現(xiàn)在細細想來,的確有些地方很是不合理。
為什么陳默會這么想,原因很簡單,因為柳白是個大美女!沒錯,很漂亮的美女。她和歐陽玉的嬌小可愛的保護欲不同,是那種正常之人,普普通通的漂亮。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是完美的。
而這么一個漂亮的人,卻沒人知道,這本身就不可能,畢竟歐陽玉的比賽現(xiàn)場都是人山人海。
想到這里,陳默偷偷側(cè)身瞄了一眼歐陽玉,確定她沒有再看向自己。
此刻的人群退賽的走了一部分,導(dǎo)致原本就不多的人變得稀稀疏疏。陳默一直在注視著,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離開的人,也同樣沒有忽略任何一個還在場的人。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無論來來回回多少遍,就是沒有。
那么柳白是誰?
要知道,小世界的空間,本就是給參賽選手做恢復(fù)使用,無關(guān)人員是沒有辦法留下的,如果這個柳白不是參賽選手,那么她是怎么進來的?她又是如何避開玄清大陣的耳目的。
陳默感覺自己似乎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即便他不是陰謀論者,平常對外界莫不關(guān)心,可是這一刻,他的思路卻清楚的描繪出一種不可能發(fā)生的結(jié)果走向。
陳默本身就很聰明,這點毋庸置疑,不然也不能在小時候無人教導(dǎo)的情況下,只憑一本撿來的古籍,學(xué)會了許多秘法。
而這個發(fā)展,讓他感覺并不是很好。
他的大腦有些亂,好像有些不清楚的因素在有意無意的貫穿進自己的大腦。
“初來乍到的小猴,黑暗中的巨柳,打破常規(guī)的道系,對自己帶有敵意的眾人,笑面虎白宇,吳久堂看向自己的目光......”
陳默心中思索著,大腦感覺快要炸裂,與此同時,又好像有什么東西快要發(fā)現(xiàn)了一般,就在眼前,他強忍著這種難受的感覺,繼續(xù)思考下去。
“歐陽玉?碧潭!杜子騰?月光。威壓......柳白?!?br/>
細細想來,似乎這一切好像有著什么東西在牽引著他們。不,是牽引著自己,這種牽引似乎無形,如同一條摸不著的時間線。
如果沒有遇見小猴,就不會碰見巨柳,如果沒有巨柳,比賽就不會贏,如果沒有贏,就不會一個人去碧潭遇見......不對,不對,不對?。。?br/>
陳默晃了晃腦袋,重新梳理著大腦,小猴--柳枝--白宇--敵意--孤立--學(xué)習(xí)--御物?。?!
好像一切豁然開朗,什么都說的通了,這讓陳默好些興奮,他感覺自己無意間好像觸碰到了什么,思路是對的,只要繼續(xù)想下去,就會明白了。
陳默興奮的繼續(xù)整理,思考。直到一個聲音將自己打斷,并強行拉出了思緒。
“陳大哥?發(fā)什么呆?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倍抛域v一臉不解的站在陳默面前,他今天的氣色比起昨天好了不少,整個人都自信了很多。
“嗯?”陳默迷惑的望著對方,感覺自己大腦空空的,似乎好像忘記了什么,又好像沒有。
“陳大哥?”杜子騰試探的繼續(xù)叫著。
“哦哦哦。”陳默徹底清醒過來了。
杜子騰瞧著陳默的樣子,好像想起了昨天的自己,不由的笑了笑,“陳大哥,是不是沒睡好?”
在杜子騰的這句話下,陳默才記起昨夜自己在地上趴了一夜,的確沒有休息好,也難怪會走神。
“哦,是的,昨晚沒睡好?!?br/>
“那陳大哥,你回去再休息會吧,反正你的對手棄權(quán)了,今日你沒有比賽。”杜子騰關(guān)切的說著,滿臉露出羨慕之情?!翱上覜]有陳大哥這么有本事,還得上臺拼命。”
“哈哈哈。”陳默打著哈哈,似乎感覺自己忘記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就是想不起來。
“那陳大哥,你去休息吧,等我比賽結(jié)束了來找你?!?br/>
“嗯,好的。”陳默沒拒絕,畢竟自己昨夜的確沒有睡好,他一邊想,一邊回了頭,‘昨夜認識了一個挺漂亮的人,結(jié)果還因此在地上趴了一夜,可是她為什么想殺自己?對了...’
陳默恍然大悟,拉住了正欲離去的杜子騰,沖著他,焦急的喊著,“你知道具字系有個叫柳白的女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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