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意散開在平凡無奇的小臉上,因著那甜甜的一笑,有那么一瞬間讓人覺得傾城。
床上的人兒緩緩睜開眼,感應到外面強烈的光線后,便立即再合上。
隨即,聽見有關窗戶的聲音。“姑娘,可以睜開眼了?!鼻宕嗟呐曉诙厒鱽?,應著邀請,小人兒再次打開了眼簾。
房間不大,一張墨紅的木桌擺于房間正中,同色系的衣櫥恃壁而立,墻上一幅字秀氣而不失灑脫,墨紅的門窗此時都緊閉,僅從縫里泄進縷縷白光。
沒有過多的擺設,簡單而不失大方。
稍稍打量了一下所處的環(huán)境,躺在床上的小人兒努了努嘴,想要說些什么,喉里一片干澀,始終吐不出字來。
“姑娘,先喝點水。”又是那悅耳的女聲。小人兒循著聲源望去,一個十**歲模樣的女子朝她遞去一杯水。
“請問,這是哪里?”雙眼盯著眼前那位古妝古色的女人,小人兒心里想著,這是在哪個古裝戲的拍攝場地,這個女的這么漂亮,怎么想不起是哪個明星呢?
烏黑長發(fā)如瀑直灑,只一條藍色絲帶輕輕攏于頸后,眉似柳,不笑而彎,瞳似水,清澈而又寧靜,鼻子高挺而不失秀氣,薄唇輕抿。白色為底廣袖長衣,交領、袖口及下裳由精致的藍色細紋鉤衽,腰間系一條同紋藍色長帶,小巧的繡鞋在裙擺下露出兩點藍色。
或許是被小人兒盯的不太好意思了,這位如水般美好的女子輕輕揚起嘴角,朝她微微一笑,“我叫云凈,你可以叫我凈姐姐或云姐姐。這里是豐國。”
“豐國?”小人兒輕輕地重復著,然后皺起眉頭:“什么豐國?有這么一個國家么?你是漢人吧?”
“漢人?漢人是什么?依你的穿著,應該是豐國人啊,現(xiàn)在是天陌一年?!?br/>
“我的神啊,我穿越了?”聽完美人的介紹,床上的那位可是再也沉不住了,看著蓋在被子下縮水的身軀,悲哀的符號接踵而來。
她,尹清露,大學畢業(yè)的醫(yī)學碩士生,畢業(yè)三年,就業(yè)于醫(yī)院,正處于醫(yī)生生涯中的初級階段,寫不完的病歷,聽不完的各種嘮叨,做不完的手術,換不完的藥……
她的家庭很普通,上有兩位健康的高堂,下有一個超級管事的妹妹。爸爸媽媽是自由工作者,而妹妹則有了一個廚師老公,正開展著她們夫妻如火如荼的飯店事業(yè)。
穿越這種事,不挑人嗎?怎么挑上她?她可不想穿越呀!寧可回去被老妹管,也不想呆在這個沒電腦、沒手機、沒車、沒飛機、沒KTV、沒電影院,什么都沒有的世界。雖然她原本的世界很嘈雜,可是,她喜歡呀!
清露兀自沉浸著,兩道眉毛都絞在一塊了,被子下的小拳頭攥得死緊,心里又是一陣哀嚎“我的神呀”……
“姑娘,你怎么了?哪里難受?”云凈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痛苦的表情,以為她又哪里不舒服,急切地連聲問道。
清露一時不知怎么回答,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慢慢把眼光朝那一臉關切投去,然后緩緩丟出一句,“我是誰?”
“你是誰?”云凈看著清露,眉頭輕輕皺起,遲疑了一會才說道:“你昨晚暈倒了,我觀察了你近一個時辰,見沒人管你,故而自作主張把你帶回我的醫(yī)館了?!?br/>
“我替你把過脈了,你只是饑餓過度才暈倒的??赡芩さ箷r,頭部受到撞擊,喪失了一些記憶。只要好好養(yǎng)幾天,你的身體就沒什么大礙了。至于失去的記憶,有可能永遠失去,也有可能不久就回來了。”
“饑餓過度?頭部受到撞擊?失憶?”云凈口里的真相還真嚇到她了,餓過頭而暈倒,她這是穿越到哪個倒霉鬼身上呀。失憶到是真的,她還真記不起她是怎么穿過來的,而且,關于這具身軀的主人,她是一點記憶也沒在腦子里搜索到。
哎,既然大夫都說她失憶了,她只好就勢順竿子往上爬了:“云姐姐,我腦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這是哪里,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會在這里。你說,我該怎么辦?”清露心里小小泛惡,她已經(jīng)二十好幾要奔三的人了,叫個十**歲的姑娘姐姐?
“沒關系,你盡管在這里養(yǎng)病,我這醫(yī)所還缺個人,你剛好可以給我當個幫手?!痹苾粝胍矝]想,朝清露大大方方地說,“索性,我就認你作我的妹妹吧!你愿意么?”她心里對這個小姑娘可是喜歡的緊??匆娝陀心挠H近感。
清露點點頭,眼眶里噙著淚,“謝謝云姐姐,我愿意?!彪S即舉起小手往眼睛里揉,揉出更多的水花,“先呆著再說咯,反正這個云姐姐這么賞心悅目,吃虧的定不是我!”又是一陣嘀咕……I90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