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特PPK在桐乃房間里面燈光照耀下泛出銀白色的金屬光澤,
那種只會讓人覺得冰冷的金屬色卻像是耀眼的太陽那般晃瞎了我的眼睛,像利劍一樣刺破了我的心臟,將我斬殺得體無完膚。(貴賓114vip..全文字更新最快)
我這個時候才想起我床底下的箱子里面不僅有一大堆糟糕物,更是有絕對絕對不能讓人看見的危險管制物品。
手槍這種東西,該怎么說呢,那絕對是比什么我的變態(tài)愛好恐怖一萬倍的大殺器,對我而言的。簡直就是挨著就死碰著就傷的程度。這也是我當時寧愿把推妹妹的十八叉游戲交出去,也不把手槍交出去的原因。
在妹妹拿出那邊見不得光的手槍的時候,“基吧達!”的不祥預感在我腦海中猶如死鴉一樣盤旋,我就知道生或者死的選擇題又到了不得不答的時候。
此時到底是茍延殘喘還是捐軀為國就看我發(fā)揮想象力的水平了。
我決定編造一個謊話,就說是小時候買的玩具槍好了。
雖然我平生撒過數不清的謊,但是只又這一個我覺得是……最爛最不靠譜的。
“啊哈?那不是我小時候…..”
“別拿玩具槍什么的來搪塞我,我可是有好好的在網上查過資料。它絕對是一把貨真價實可以使用的真槍?!?br/>
“咳咳咳….”我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我說什么來著,我就知道這個假話是最爛最不靠譜的吧,我的話才說到一半,居然就被露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表情的桐乃給掐斷了。
“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本來我不想把家人牽扯進來的,但是你都問道這個地步了我也只好實話實說。不過你知道后一定要為我保守秘密,不然說不定我們都會有生命危險?!?br/>
我的樣子嚴肅又神秘,煞有介事的說出了這么一段話。
“啊哈?危險?”桐乃的聲音里面充滿了質疑,不過她的樣子明顯是被我調動起了好奇心。
我干咳兩聲清了清嗓子,神神秘秘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前幾天我為什么會暈倒?”
“暈倒?”
桐乃對我扯開話題感到很不滿意,但還是回答到:
“你以前也不是有突然暈倒的狀況嗎?有什么好奇怪的?!?br/>
“不,上次和以前的不一樣。其實我是加入了一個黑幫組織,那把手槍就是組織發(fā)給我的武器!”
“呵!”
桐乃發(fā)出一聲沒有意義的輕笑。那個樣子讓我看不出她是相信海還是沒相信。
“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天我暈倒了是因為我所在的組織和別的組織發(fā)生了火并,而我也是火并中的一員。那個時候因為我掉隊了所以一直被人追殺,我拼死抵抗了好久才被不知道那里來的偷襲者打昏過去了。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和別人說,不然不光是我和你連老爸老媽都會有危及到生命的危險?!?br/>
“真….真的嗎?好厲害!”
“嗯嗯就是這樣,所以說快點把槍換回來,說不定是明天還是后天我還有靠它保命呢?!蔽艺f著就搶身上去想乘桐乃不注意之時奪回手槍。
“你以為我會這么說嗎?”
桐乃長年鍛煉出來的運動神經不是我這個家里蹲可以比擬的。輕松躲過我的偷襲。
桐乃嘲笑道。
“那種話也只能騙騙小孩子吧。不,那只是連小孩子都騙不到的低劣笑話吧。”
“我說的都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事實就是那樣?!?br/>
“話說,你以前經常說自己是什么超能力者,還說自己被專門捕殺超能力者的邪惡組織追殺,真是好笑。變態(tài)阿虛你都到什么年紀了啊,居然和小時候那樣編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惡不惡心?。 ?br/>
果然長大的妹妹什么的一點也不可愛!你小時候不都有好好相信我說的話,還和我一起策劃我的逃跑路線來著嗎?還有我真的是超能力者,不然你以為那把槍是哪里來的,還不是我用超能力做出來的。
不過我要是把實話告訴桐乃的話,大概她一定會表露出比現在更加夸張的不相信神情,就像是我在說“桐乃快來看上帝!”這種話一樣。
“快點把真實情況如實告來,不然這把手槍就會在不久的將來出現在老爸手上。”
什么!居然拿老爸來威脅我,天真,你以為我會怕老爸嗎?晚上的時候我才和老爸打了一架呢,你以為我會因為你把老爸搬出來我就會就范嗎?不可能!我是要捅破天的男人。
“請務必不要?!?br/>
我立馬做了一個跪拜禮?;斓埃≡趺瓷眢w自己就擅自動起來了?我明明是要把桐乃一腳踢翻在地的呀!
“快說!”
看見我動作的桐乃已經得意忘形了。
“嗨嗨。其實它是我撿來的。記得是上上個禮拜吧,我去丟垃圾的時候看見一個奇怪的黑口袋,我就好奇的打開看了看,然后驚訝的發(fā)現里面有把槍。諾,就是你手上那把?!?br/>
“我不信?!?br/>
“不信???我都實話實說了,你居然還是不相信?那你給我想個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到哪里可以得到一把真槍的地方出來,除了是撿到的以外還能是什么?”
桐乃“嘖”了一聲撇過腦袋,什么話也沒有說??此臉幼哟蟾乓彩窍氩坏轿业降啄茉谀睦锔愕揭话颜鏄?。
“哼!勉勉強強就相信你這個借口好了?!?br/>
不是我不告訴你真相,我是怕我說出來你也根本不會信啊。
想著我的超能力,我流淚滿面。
“那你再給我解釋一下這個東西是哪里來的?!?br/>
桐乃又從自己的枕頭底下摸索出一個東西在我面前一晃就趕緊收回懷中,那樣子和母雞護小雞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只看見一抹金色亮黃從眼前一閃即逝。不用細看我就知道是什么。
我就知道,既然手槍都到桐乃手里了沒有理和手槍放在一起的金條可以幸免于難。
有人說過,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滿。我也不列外。但是還沒等我下一個瞎話編造出來就看見桐乃用賊兮兮的表情說道:
“不過~~~就算你告訴我你是從哪里得來的我也不會還給你的,現在它在我手上就是屬于我的東西了?!?br/>
“嗨嗨,你不用還,所以說這根金條是我和那把手槍一起在那個黑口袋里面發(fā)現的,給你也沒什么關系,只要你不告訴別人就好?!?br/>
看到桐乃抱著金條愛不釋手的樣子,我才不會告訴桐乃,就她手上的金條我簡直是要多少有多少。不過話說回來,每個女孩子好像都挺喜歡這種亮金金的東西呢。
“還有,這把槍是女士型的吧?”
“沒錯?!?br/>
“沒收?!?br/>
!@#¥
尼瑪!你根本就沒有把它交給老爸的想法吧,你早就看上這把槍想要占為己有了吧!混蛋!居然欺騙我!
大半夜把我叫到她的房間里面就是為了侵占我的私人財產,而且還是以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說是沒收來歷不明的東西實則是逼迫我這個勞苦大眾上繳自己的勞動所得。這幅嘴臉簡直和封建社會里面貴族對奴隸的剝削有什么兩樣?
“想要就給你啦,只要別讓老爸老媽知道就好了”
“還用你說?!?br/>
“哦噢噢~~~”我打個哈欠,
“沒有什么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回去睡覺了。困死了~”
我打開桐乃的房門就要出去。今天真是太不值得了,不僅沒有睡好覺,還被桐乃訛走兩件東西,雖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東西(呵呵)但是真的讓我很不爽。
睡覺啦睡覺啦~~~
“等一下?!?br/>
在我都已經走出去正在關門的時候,桐乃卻用怯生生的語調叫住了我。本來我是不想理會她的,但誰叫我看見了桐乃那個欲說還羞的樣子,潛藏在靈魂之中的某魂就燃起來啦,不得已只有收回關門的手再次走進了桐乃的房間。
“還有什么事,快說,我好困的?!彪m然看上去我的語氣肯定是很不耐煩那種,但實際上我說得相當低聲下氣?,F在我可不敢招惹桐乃,要是她把我的把柄交給了老爸,那是會什么后果我完全無法想象。
“……覺得….很奇怪吧?!?br/>
“什么?”
雖然我在嘴上面裝著傻,但是我知道今天的正題終于來了。就是和我想的一樣,今天桐乃叫我來她房間的真正因由,是來找我傾訴有關那些H的游戲光碟的。
前面她說的那些話和訛走的東西,在我看來那不過是桐乃因為害羞而隨便找的遮羞布罷了。
現在,桐乃磨嘰了半天,終于要說出今天的主題了。
至于怎么回答她我早就在腦子里面打好了腹稿,所以一切都可以輕松搞定。
然后回去睡覺
“哦噢噢?!蔽乙贿叴蛘酃芬贿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