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抽出殘淵劍,加入法生和尚的戰(zhàn)斗,為他攔下了一個黑衣人。此時的云修體內(nèi)真元只有一層,不過為了盡快解決戰(zhàn)斗,云修沒有辦法,只能先幫法生攔下一人,待法生和尚解決了對手,到時勝利就徹底屬于云修幾人。
“云修,你把六弟怎么了?!币粋€黑衣人看到出現(xiàn)的云修,心中一種不好的念頭浮現(xiàn)。
“當(dāng)然是被我殺了?!痹菩薜恼f道,眼中冰冷一片,雖然第一次殺人,卻沒有感覺到反感。
“你竟然殺了五弟六弟,此仇不共戴天,今后你準(zhǔn)備接受無窮無盡的追殺吧,計劃失敗,撤退。”與云修交手的黑衣人開口說道,萌生了退意。
“追不追殺那是以后的事情,不過,今日你們既然出現(xiàn),就不要想走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那么容易,趕快動手,不要放過任何一個黑衣人?!狈ㄉ蜕欣湫B連,今日吃的虧有點大,當(dāng)然不會放任黑衣人離去。
法生和尚的話正合了楚流風(fēng)江林兩人的意,兩人都是無比高傲的人,今日被伏擊,心里早有一肚子的火,如今局面終于可以逆轉(zhuǎn),如何會輕易放過,只見兩人的攻擊越加犀利,死死的纏住了對手,根本不給對手一點退走的余地。
法生和尚有了云修分擔(dān)一個對手,身上壓力驟減,頹勢立馬反轉(zhuǎn),身上佛光涌現(xiàn),臉上殺機浮現(xiàn),變成了一個兇和尚,手中殺招連連,直打得對手連連叫苦,一心想要退走,卻根本沒有余地。
“既然你想要找死,我就成全你。”與云修搏斗的黑衣人開口說道,殺機畢露,云修如今的狀況一眼就看了出來,已是無比的虛弱,戰(zhàn)力更是不如先前,既然還要強硬出頭,只有先殺了云修,再去幫忙其他三人,雖然這樣不一定能殺了三人,不過退走的機會就會越大。
“想要殺我,沒那么簡單,別忘了,你五弟,六弟都是死在我的手中?!痹菩弈樕细‖F(xiàn)一絲冷笑,身體中僅有的一成真元運轉(zhuǎn)到極致,手中的殘淵劍上下翻飛,與黑衣人纏斗在了一起。
今夜發(fā)生的一切對云修來說簡直如同一場夢,與楚流風(fēng)交手,遇到刺殺,又連續(xù)斬殺兩人,這一切對與云修來說是從來不敢想的,而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也在快速的增長,雖然與法生和尚他們相比還差了許多,可是帶來的幫助不言而喻,就連心態(tài)都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只是如今只有一成戰(zhàn)力的云修如何能是黑衣人的對手,就算是全盛時期也不一定就是黑衣人的對手,才一交手,劣勢立馬展現(xiàn)出來,黑衣人手中的劍不斷地在云修的身體上留下道道傷口,鮮血再一次染紅了身體,可是云修依舊沒有退后,死死的咬住了對手,不給對手一點機會。
“我不能敗,我是要成為絕世強者,我要站在武道的最巔峰,我要保護我身邊的人?!痹菩薜男睦锊煌5貐群?,明白武者的修為固然很重要,可是空有修為也不能成為絕世強者,要有無敵之心,如同江林楚流風(fēng)一樣,無論何時無敵之心不滅,即使遇到比自己強的對手,也不會退縮,在戰(zhàn)斗中成長,在死亡的逆境中重生。
雖然云修殺了兩人,可是那都是在輕視或者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偷襲成功,要是正面搏斗,云修根本沒有機會,云修自己也明白這點,缺少的是對于戰(zhàn)斗的體驗感悟,所以云修毫不猶豫的替法生和尚攔下了一人,為的就是要在生死邊緣的逆境錘煉自己。
只是云修高估了自己,實力本來就不如黑衣人,身體中的真元還瀕臨枯竭,如何能是黑衣人的對手,只見黑衣人抓住一個機會,一劍對著云修的心臟刺了過來,云修大驚,急忙避讓,可是雖然避過了心臟,卻依舊被黑衣人手中的劍刺穿了胸膛。
“嘿嘿,如此實力還想攔住我,真是不自量力?!焙谝氯税l(fā)出一聲冷笑,從云修的胸膛中抽出利劍,帶起大片的血水,疼得云修臉上冷汗淋漓,虛脫疲憊的感覺涌上了心頭,一個踉蹌,跌落在地上。
“給我去死。”黑衣人手中的劍去勢不停,再次對著云修劈落下來,想要一劍結(jié)果了云修的性命。
看到云修危在旦夕,一旁的秦婉兒早已嚇壞了,眼中淚水狂流,完全成了一個淚人,不顧危險向著云修沖來,想幫忙云修攔下黑衣人劈落的劍。
秦婉兒只是一個普通人,如何能夠是黑衣人的對手,“噗”的一聲,秦婉兒應(yīng)聲而飛,跌落在云修身旁不遠(yuǎn)的地方,受了重傷,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呵呵,小子,艷福不淺,既然有如此美人不顧生命危險來救你,既然想做亡命鴛鴦,我成全你們?”黑衣人臉上漏出殘忍之色,放棄了云修,對著秦婉兒刺了過來。
黑衣人手中速度極快,沒有一絲留手地意思,已是重傷的秦婉兒已經(jīng)無法動彈,如何能夠躲避,就算沒有受傷也多躲避不了,眼中漏出絕望,甚至閉上了雙眼。
“不……”云修吼道,使出全身的力量,對著秦婉兒撲了過去,用身體擋住了黑衣人手中的劍,又是“噗”的一聲,劍沒有任何阻擋再次刺入云修的后背,刺了個貫穿。
“清靈,對不起……”云修心里說了一聲,再也只撐不住,閉上了雙眼,暈厥了過去,軟軟的倒在了秦婉兒的身上。
“不自量力,自尋死路?!焙谝氯伺e起手中的劍,想徹底解決兩人的性命。只是黑衣人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雖然云修擋住黑衣人的時間很短,卻也已經(jīng)足夠,法生和尚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對手被法生和尚手中的降魔杵貫穿了胸膛。
“吼……”法生和尚來不及看地上的尸體,口中發(fā)出一聲獅吼,用出了佛門獅子吼,讓黑衣人的腦中出現(xiàn)了短暫的失神,身形極速對著云修兩人趕來。
當(dāng)黑衣人從短暫的失神中醒來,法生和尚已經(jīng)來到云修兩人的身前,擋住了黑衣人手中的劍,黑衣人口中不由罵到:“該死……”
“該死的是你吧?!狈ㄉ蜕欣淅涞恼f道,手中降魔杵對著黑衣人攻來,攻擊十分凌厲,招招都是殺招,如同瘋了一般,看這架勢應(yīng)該是不想給黑衣人活路了。法生和尚心中十分愧疚,云修是為了替他分擔(dān)對手才被黑衣人擊傷,陷入昏迷,差點死在黑衣人的劍下,如今法生和尚如何能夠放過黑衣人。
不止法生和尚的戰(zhàn)斗結(jié)束,就連江林楚流風(fēng)那邊的也結(jié)束了,兩人一起走了過來,徹底封死了黑衣人的退路。
“不能給條活路嗎?難道真的要趕盡殺絕嗎?”此時的黑衣人恐懼了,就算只是法生和尚一個人,勝算都不超過兩成,如今江林楚流風(fēng)兩人也空出手來,已經(jīng)徹底沒有勝算了。
“活路?你們給過我們活路嗎?當(dāng)初意氣風(fēng)發(fā)的來刺殺我們,有想過現(xiàn)在的下場嗎?居然還想讓我們給你條活路,真是可笑?!狈ㄉ蜕胁粌H沒有停下來,反而攻擊越來越凌厲。
“我也不想來刺殺你們,只是身不由主,只要給條活路,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焙谝氯擞逕o淚,開始講求條件。
“身不由己?呵呵,一句身不由己就想我們放你生路,真是可笑,若你識相,說出你背后的勢力,或許還能給你條活路?!背黠L(fēng)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聽到楚流風(fēng)的問話,法生和尚停下了手上的攻擊,眼中也是漏出疑惑,就連江林秦婉兒還有那些還沒退去圍觀的人群都忍不住豎起了耳朵,顯然對黑衣人身后的勢力十分感興趣,想知道這個敢同時面對大秦帝國,大楚帝國還有兩個登臨武道巔峰的絕世強者的勢力究竟是何方神圣。
“萬萬不能說,說出背后的勢力與殺了我有何區(qū)別。”黑衣人面露死灰,一臉的恐懼,顯然十分恐懼背后的勢力。
“你當(dāng)真不說?難道你背后的勢力真的讓你那么恐懼嗎?”楚流風(fēng)不死心。
“真的不能說,說了我會生不如死的?!焙谝氯艘琅f守口如瓶,眼中露出一起絕望,不等幾人開口,自己結(jié)束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