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起這個,她又不禁想到那天發(fā)生事,心跳又有些失控,她連忙將放下的茶杯端起來喝,試圖掩飾自己的異樣。
“你在關心我?”顧沉修笑得像一朵花似的,連忙大獻殷勤,將她的茶杯添滿:“已經沒事了,大概是藥吃的及時?!?br/>
那天楊俊嚴買藥回來,這妞兒可是盯著他將藥丸吃下去的。
那時他心里想的是,莫是裝感冒,吃感冒藥,就是讓他吃毒藥,他也能吃得下去。
寧玉瀲放下心來,看著他有些欲言又止。
一雙清清翦翦的黑眸緩緩流轉,像是含著一汪瀲滟,漣漪微漾,水光攝人,櫻花般的唇欲語還休,柔嫩嬌美。
這模樣勾得顧沉修是神魂顛倒,暈暈陶陶。
真的!
這時候,就算這妞兒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絕不二話。
寧玉瀲垂下眼目,看到腳下精美昂貴的鞋子,終于出聲:“我今天過來找你,是想將你之前送給我的衣服和首飾歸還?!?br/>
樂陶陶的顧沉修,就像就被人一盆冷水當頭潑下,心里那叫一個拔涼。
女人心海底針,果然一點也沒錯。
剛才還你儂我儂難分難舍,轉眼間就翻臉無情。
“其實,”寧玉瀲緩緩抬起頭來,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張地絞了起來:“你還想和你談談?!?br/>
顧沉修端起茶來喝,之前還跟蜜般香甜的茶,變得又澀又不是知滋,他徹底失了喝茶的興致,徑自走到不遠處的酒柜前,倒了一杯紅酒。
寧玉瀲攥住五指,心中一慌,顧沉修的心情似乎變得很糟糕,他大概會認為,她和那些意圖攀附他的女子沒有什么兩樣吧!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最重要的是,那些女人敢付出任何代價,甚至包括身體。
可她呢?
到底不過想利用與他之間那份曖昧請他幫忙。
空氣中,流過一絲絲不安的氣流,她張了張嘴竟不知道要什么。
“你想談什么?”他一邊喝著紅酒,一邊問她。
寧玉瀲端起茶來喝,茶是溫涼,入微澀,卻讓她的情緒漸漸鎮(zhèn)定:“顧少,請你幫我?!?br/>
她極為艱難地將這句話出,話還沒有遠,人已經垂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
之前在“金蘭花”影視頒獎后樓梯間,要與他劃清界限的人,是她。
在她家門,要和他撇請關系的人,也是她。
而現在,坐在他的私人包間,請求他幫助的人,還是她。
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但是,她想不到除了顧沉修之外,還有誰會幫她,愿意幫她,有能力幫她。
“當然,我也知道顧少是一個生意人,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所以我只想顧少給我一個機會,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而我也決不會讓你失望。”
如果不想出賣身體,那就是體現自己更大的價值。
這一點,她在來之前就想好的。
“可以——”顧沉修不疾不徐地喝著紅酒,連聲音里也染上了幾分醇厚:“不過,你想要怎么證明自己?”
她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有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