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
陸塵覺得很有必要。
比如在店規(guī)上加上一條:本店消費只支持現(xiàn)金。
如此,身上沒有現(xiàn)金的人不會進來,也省了陸塵很多麻煩!
當然,最主要的是,相信加上這樣一條之后,應該不會再有那個傻叉會把卡直接拍在他面前了。
懷著這個想法,陸塵果斷的拿起筆出了門,在門口貼的店規(guī)下面加了這么一條。
另外,就是陸塵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真就像牧風說道那樣,自己這真不像是個開店的。
雖說自己確實不在意有沒有客人上門,但是對于上門的客人,如果一點也不招待,確實容易落人話柄。
當然,最重要的是,很可能會再遇到一個像今天這位一樣的,引起這么多麻煩。
只是,自己開間書屋就是為了圖省事,讓他每次有客人進來都熱情招待,他寧可關(guān)門大吉。
所以,迎接客人這種事,自然不會是他親自來。
難道,要招個店員?
想都沒想陸塵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招人?要發(fā)工資,要管理,最重要的是很可能會被對方蹭飯!
想想這么麻煩,陸塵直接pass掉了這個想法。
既然不能招人,自己又不愿親自招待客人,那怎么辦呢?
眼珠子一轉(zhuǎn),陸塵有了主意。
把書放在桌上,起身蹬蹬蹬上樓。
幾分鐘后,陸塵換了一身衣服下了樓。
出門、關(guān)店。
已經(jīng)三天沒有出過店門一步的陸塵破天荒的走出了自己的小窩。
......
花鳥魚蟲市場。
當陸塵打車來到這里時,看到的是整條街上滿滿的植物盆栽與各種寵物。
當然,人也不少。
沒有駐足,陸塵直接找到了賣鳥兒的地方。
鸚鵡,或者八哥。這就是陸塵想到的主意。
想一想,如果買一只八哥掛在門口,每當有人進來時喊一句“歡迎光臨”,順便提醒一下別忘了先看看店規(guī)。
如此一來,一只鳥就把自己本來的工作全做了。雖然調(diào)教這只鳥可能要費點時間,但是這可是能夠一勞永逸的事情。與招個店員相比,他更愿意養(yǎng)個鳥,省事!
“老板,你這鸚鵡聰不聰明???”走到一只羽毛光線亮麗,眼睛炯炯有神的鸚鵡面前,陸塵向著賣鳥的老板問道。
“呦!這位客人您這是好眼光啊,這只鸚鵡可是我這里最聰明的一只了,入手沒幾個禮拜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會說好幾句話了!”
老板是一個瘦瘦的眼中泛著精光的中年人,聽到陸塵的話知道是有生意上門,走過來指著這鳥夸獎道。
當然,即便有夸獎的成分,想來這只鳥也不會太笨,否則店老板也不會這么說。
“來,給這位客官打個招呼?!睂χ憠m夸贊了一句后,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吹牛,老板向著鸚鵡要求到。
“你好!你好!”聽到老板的話,鸚鵡挪動了下爪子,對著陸塵喊了兩聲“你好”。
“咦?不錯呀!”見這只鸚鵡真會說話了,陸塵眼睛一亮。
已經(jīng)學會說話的鳥,再調(diào)教起來肯定要輕松不少啊。在聽到鸚鵡開口的時候陸塵心里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只是,就在陸塵剛剛準備問這只鸚鵡的價錢的時候,他心里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種感覺,是有人窺視他引起的身體條件反射。
隨著感覺望去,陸塵看到在另一邊的一個籠子中,有一只全身沒有一根毛,鳥皮褶皺肉嘟嘟的“鳥”。
嗯,看著像是鳥的形狀,姑且可以稱之為鳥。
而剛剛陸塵感覺到的窺視的目光,竟然就是從這只鳥身上傳來的。
臥槽!一只鳥會窺視他?這尼瑪真是天方夜譚了!
陸塵感覺自己很可能在家里憋太久憋出毛病了。
不過就在他準備收回目光的時候,卻無意間瞥見。那只沒毛的“鳥”在瞥過剛剛那只會說話的鸚鵡時,眼中一閃而逝的不屑。
不屑?
這種通常只有人類這種靈長類動物才會有的表情,竟然會出現(xiàn)在一直鳥的眼中,令得陸塵不由得對這只鳥生起了興趣。
如果剛剛的窺視感路車還會以為是一種錯覺的話,那這剛剛一閃而逝的不屑,令得陸塵相信,這只鳥絕對有古怪。
“咦?老板,這是個什么東西?”陸塵裝作無意間看到這只怪鳥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哦,你說這個?。 币娺@只怪鳥引起了陸塵的興趣,老板也有了一種傾訴的興趣。
“不瞞客人你說,這個呀,是只八哥。”店老板臉色有些古怪的說道。
“嗯?八哥?”陸塵配合的裝出驚訝的表情,“那他怎么會成這個樣子?跟別的鳥打架了?”
噗!
聽到陸塵的話,老板差點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你以為這是動畫片呢,一只八哥跟別的鳥打架,被打的毛都掉光了。
當然,這話老板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說出來?很可能會丟一筆生意的。
“客人玩笑了,”打了個哈哈,老板繼續(xù)說道,“這只鳥啊,我當初買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接著店老板講述了他買來這只鳥的經(jīng)過。
原來,這只鳥是店老板去湖北旅游時買來的。
當時這只鳥羽毛光鮮亮麗,遠比剛剛陸塵看的那只鸚鵡還漂亮。
當然,最吸引老板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只八哥時,這只八哥的眼神,給他一種很有靈性的感覺。
對于一只八哥來說,靈性就是它鳥生中最大的價值。所以老板毫不猶豫的買下了這只八哥,準備帶回來好好調(diào)教,教會它說話,好賣出個好價錢。
只是誰知道,買回這只八哥回來后,無論他怎么威逼利誘,這只八哥就是一句話學不會,氣的老板直想把它那一身毛給扒光了。
當然,現(xiàn)在這只八哥變成一只禿毛八哥可不是老板下的黑手,就算學不會說話,以這只八哥那一身漂亮的羽毛,那好看的造型,也能賣個不虧本的價錢。
可是,就在老板準備再教一禮拜,這八哥要真是個啞巴他就轉(zhuǎn)手賣了的時候,這只鳥又出現(xiàn)了異常。
八哥那一身漂亮的羽毛,開始一根根的脫落。擔心的老板找了獸醫(yī)也沒看出是什么毛病,只說可能是鳥老了自然掉毛。
可你媽誰見過鳥退毛能把自己退成個禿子的?
沒過一周,沒等老板找到好的辦法,這只八哥那一身光鮮亮麗的毛就掉光了,甚至身上的皮都越來越松弛。
看著這就跟快要老死了似的。
無奈賣不出去又不舍得扔掉這只鳥,這老板就只能把它關(guān)在籠子里,想著會不會有人對沒毛的鳥感興趣,能賣出去讓自己少賠點呢。
聽完老板的介紹,陸塵對這只鳥更加好奇了。
“老板,這只鳥我挺感興趣的,要不就賣給我吧!”想了想,陸塵對著老板說道。
至于老板會不會坐地起價什么的,他又不傻,會明擺著被坑。何況就這樣的鳥,能賣出去誰想砸到手里啊,估計這老板巴不得有人給點錢就賣了呢。
果然。
“客人對著鳥感興趣?我可說好了,這只鳥的情況我之前都跟您說了,買了事后我可不管退?!甭牭疥憠m對這只鳥有想法,老板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也想著是不是來個坐地起價。
不過看了看自己的鳥這副造型,最后還是收住了這個主意,甚至給陸塵打起了預防針。
“沒事,多少錢?”陸塵笑了笑,問道。
“五......算了,給一百塊,你拿走!”咬了咬牙,老板心疼的說道。
“得嘞!”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錢,陸塵遞到了老板手里,提著籠子就把那只鳥提了起來,“這籠子我就一塊提走了??!”
“哎,這一個籠子就幾十呢?!崩习遴洁炝艘痪?,“算了,拿走吧拿走吧!這回真是賠大了我!”
看著老板哭喪的臉,陸塵笑了笑也沒說什么,提著籠子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陪?你見過哪家做生意的會賠本賺吆喝的。
那店老板的話可能有真的,但你要說全信,陸塵可沒那么傻。
不過是他對這只鳥感興趣,也就不愿意計較這些罷了。
買了這只八哥,陸塵也沒在這邊久留,直接出了花鳥魚蟲市場。打了個車回自己的小店。
車上,出租車司機看著陸塵提著的沒毛鳥,嘴角一抽一抽的。
“想笑就笑吧。”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出租車司機一副憋著笑的樣子,陸塵真怕她憋出個內(nèi)傷,當然,他更怕的是這司機光憋著笑,沒注意看路再出個車禍什么的。
畢竟,女司機的段子他也是沒少聽過的。
“噗!哈哈哈!先生您這鳥,真有意思?!甭牭疥憠m的話,女司機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司機哈哈大笑的同時,陸塵敏銳的感覺到手中提著的八哥眼神出現(xiàn)了一絲變化。
呵呵,有意思!陸塵心里暗暗想到。
一路無話,雖然這司機笑點低了點,但職業(yè)素養(yǎng)還是很高的,至少一路平安的把陸塵送到了小店門口。
一下車,陸塵就皺起了眉頭。
無奈的嘆了口氣,提著新買的八哥,陸塵奔著小店正門走去。
那里,一個球正堵在他家的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