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簡霧秋睡醒的時候,趙程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了。
但她也不以為意,她還記得呆會張駿會過來接她回去呢,所以她就把自己收拾好了,然后就在房間里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張駿。
中午的時候,趙程回到了房間里,簡霧秋注意到,他是西裝革履的。
然后他一進(jìn)門就開始脫衣服,還掃視了她好一會兒。
他照舊就脫到只剩一條內(nèi)褲,然后堂而皇之的走到衣柜那里拿了兩套情侶家居服出來,又走到床邊開始慢吞吞的穿了起來。
他這架式可呆會張駿不是要過來接她嘛她終于忍不住了,開口問道,“趙程,我叔叔他不是,今天中午”
趙程道,“他已經(jīng)走了我跟他好了,等你的病養(yǎng)好以后再考慮?!?br/>
簡霧秋愣了一會兒,有些惱怒起來。
她怒視著他,意思很明顯這是我的事兒,你怎么沒得到我的同意就直接做主了啊
趙程微微笑了起來。
他朝她走了過去,一彎腰就把她給抱了起來,然后往大床那兒走。
“你干嘛啊快放我下來不然對你不客氣了啊”她脾氣還挺大的;見趙程不言不語的,簡霧秋就更生氣了,還死命的掙扎了起來。
她應(yīng)該是身體好了很多,所以有心思發(fā)脾氣了,力氣也大了些。
趙程看著她,莫明其妙的就覺得心情很好。
他把她放在大床上,示意她換衣服。
簡霧秋怒視著他可最終,她還是乖乖的,抱著衣服去衛(wèi)生間換好了。
趙程滿意的牽著她的手,去一樓的餐廳那兒吃飯。
既然張駿都已經(jīng)走了,簡霧秋還能怎么辦再了,她的身體確實(shí)還沒完全好,要回到安宅,回到安氏公司,沒有一副健康的體魄,那怎么行啊
桌子上多了兩道開胃菜,看來是廚房那邊考慮到了她胃口不佳的問題,簡霧秋挺高興的不管在什么時候,這種被重視被珍惜的感覺永遠(yuǎn)都是最好的,不是嗎
她突然停下了扒飯,抬起頭來看著趙程。
他正細(xì)嚼慢咽著嘴里的食物,感受到她的視線以后,他毫不避誨的看向她。
只要他沒有生氣,那么他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永遠(yuǎn)都是柔和而且略帶笑意的;這會兒也不例外。
簡霧秋的筷子在半空中猶豫了一下,然后挾起一塊蘆筍,飛快的投到了他的碗里。
趙程的嘴角彎了起來。
他看著她,笑著吃掉了那塊蘆筍。
他那火辣辣的視線把簡霧秋的臉給熱得滾燙滾燙的,她低下了頭,努力的扒著白飯,心里卻想到,好吧這塊蘆筍就當(dāng)是那天他在ktv救了她的謝禮吧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而簡霧秋的臉就更紅了。
蘆筍是趙程家的廚師買的,是趙程家的廚師做的好像跟她沒啥關(guān)系吧
而且她跟趙程之間根就是一亂帳
可是,那天晚上的事情,難道不應(yīng)該跟他聲謝謝嗎
所以,當(dāng)兩人吃完飯以后,簡霧秋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突然猛的一下了起來,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對趙程了句,“前天晚上謝謝你”
然后她就低著頭,飛快的朝花園那兒走去。
趙程愣了一下,很快就笑了起來。
為了這聲“謝謝”,她應(yīng)該糾結(jié)了很久吧真是個傻姑娘
不過,這是不是也代表著,他和她的關(guān)系漸入佳境了呢
他起身,追著她的身影去了花園。
簡霧秋又在趙程這兒呆了一天,然后她便提出要回安宅去了。
趙程其實(shí)是不同意的,安氏母女對秋秋都帶有一種莫名的惡意;張駿或許會護(hù)著她,但他也要常常到處出差。秋秋呆在安宅,不就跟個兔子進(jìn)了蛇窩似的這也太讓人放心不下了。
但簡霧秋很堅持。
趙程了解她的性子,如果他不同意,不定她又會自己偷偷地跑掉。
簡霧秋也并不是不知道趙程的好意。
但她不能再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繼續(xù)住在趙程這兒。
而且,她住進(jìn)安宅,去安氏公司上班已經(jīng)有三四個月了,可對于她想要尋找的真相,還一無所知。
安琪對她的厭惡,不用誰提醒她也能感覺到;但她不能因?yàn)檫@個就放棄當(dāng)年媽媽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又為什么會徹底失去了行蹤
看著他緊鎖著眉頭,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簡霧秋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柔軟了下來。
“我回到安宅以后,每天至少給你發(fā)一條短信這樣可以了吧”她咬著嘴唇道。
趙程愣了一下。
簡霧秋見他毫無反應(yīng),又道,“那三條短信吧”見他仍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有些羞澀又有些惱怒,道,“不答應(yīng)就算了,一條短信都別想有”
趙程的眉頭舒展開了,連聲音都帶著笑意,“每天三條短信,外加一個晚安吻”
晚安吻呸你做夢
她的臉一下子就變得緋紅緋紅的,一臉的忿忿不平,卻又不敢把心里想的話出來。
趙程終于笑了起來。
他取了一個盒子遞給簡霧秋,她接過一看,是個跟她原來那款手機(jī)一模一樣的新手機(jī)。
第二天,張駿就過來把簡霧秋給接回了安宅。
安麗珠和安琪都不在,張駿她們母女出去旅游了。
想起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張駿心里也挺煩的;安琪臉上頂上那么明顯的巴掌印,哪兒還呆得下去啊,安麗珠就帶她去旅游去了,也順便避避風(fēng)頭。
那天來張駿出差在外的,聽出了這事以后就立刻趕了回來;于剛也被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黃胖子確實(shí)愛美色。可他不也已經(jīng)讓于剛安排好了,花錢找個長得清純漂亮的陪酒女去侍候黃胖子的嗎但琪琪為什么會攪和了進(jìn)來還拖上了霧秋
而最后,居然把趙程也扯了進(jìn)來
趙程此人極神秘,他非常低調(diào)也極少露面;可就是有不少商界大鱷對他倍加推崇。
但一直都沒人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包括這兩次張駿與他的接觸,也能感覺出趙程確實(shí)是個滴水不漏而且城府極深的人。
于剛趙程曾親口出他是霧秋的仰慕者這樣的話。
而這就令張駿的想法就更復(fù)雜起來。
叔侄倆沉默著回到了安宅,然后又在沉默中吃完了飯。
當(dāng)簡霧秋吃完飯準(zhǔn)備上樓的時候,張駿突然叫住了她,“霧秋,陪叔叔散散步吧”
然后兩個人就一前一后的,在區(qū)里散起步來。
張駿突然問道,“霧秋,這么多年了,你媽媽一直都沒有下落嗎”
簡霧秋愣了一下,忍不住就想起了媽媽留下的那個鐵盒,她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她看著腳下的路,搖了搖頭。
張駿再次沉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簡霧秋才鼓起勇氣問道,“叔叔,你,你有找過我媽媽嗎”
聞言,張駿停下了腳步,看著簡霧秋。
他自然找過簡潔而且他都已經(jīng)找了十幾年了從她初失蹤起直到現(xiàn)在,他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可是簡潔她到底去了哪里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了十幾年了,連她的女兒都已經(jīng)長得這么大,也知道自動找上門來簡潔,難道你還要避而不見嗎
張駿看著五官酷似簡潔的簡霧秋,嘆了一口氣。
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依著簡潔的性子,她不可能放任她的病弱老母親和自幼失怙的女兒不管可事實(shí)卻是,這么多年了,她確實(shí)沒有管過她們
所以難道是,她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張駿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沉重起來;他停下了腳步,開始轉(zhuǎn)身往回走。
簡霧秋有點(diǎn)兒不明所以,她不知道為什么張駿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這么沉重起來,所以她便安安靜靜地跟在他的身后,朝安宅走去。
叔侄倆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安宅,張駿突然對簡霧秋道,“霧秋,你姐姐性格莽撞,你別往心里去”
簡霧秋低著頭“嗯”了一聲;然后張駿又道,“趙程這個人很不簡單,你還是要跟他保持距離的好?!?br/>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唯唯喏喏地道,“我,我我來其實(shí)”
張駿做了一個安撫她的姿態(tài),道,“我知道我知道從前你一個人,肯定會吃虧的,但現(xiàn)在你不已經(jīng)找到叔叔了嗎以后要是有了什么事兒,就跟叔叔,知道嗎趙程他畢竟是個外人而且這人的底細(xì)咱們也不清不楚的”
著,他便揮了揮手,讓簡霧秋自行回房間去了。
簡霧秋回到房間里以后,就躺在床上歇午覺,可剛才張駿跟她的話,卻隱隱地讓她覺得有點(diǎn)兒不對勁起來。關(guān)注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