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指揮官和祁飛白這倆人物的到來,無疑引起了星際學(xué)院的轟動。
只見祁遇一身藍(lán)色軍裝,和時覓微并肩走,無疑是一對金童玉女。
“你來怎么也不說一聲?!睍r覓微小聲道。
“我昨晚和你說了?!?br/>
“嗯?我怎么不記得了?!?br/>
祁遇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昨晚,在床上,你忘記了?”
時覓微的臉?biāo)⒌靡幌伦蛹t了,“我怎么不記得了?!?br/>
“我的錯,我下次結(jié)束后再說?嗯?”
時覓微給了他一拳,他一手抓住她的小手親了親,沒戴護(hù)目鏡的眉眼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個笑容。
周圍全是驚呼聲!
原來指揮官他會笑!他居然會笑!他笑起來也太好看了吧!
跟在他們身后的是祁飛白則是拉著寧晚晚的手不放。
“你放開,這么多人看著!”
“我不放,我就是不放!”
“放開!”
“老婆,說好了公開的,你可不能就這么不管我了?。∧憧纯茨切┬」媚锏哪抗庖恢蓖@里看,我覺得我很危險的!”
“她們都在看祁指揮官,不是在看你。”在外頭,寧晚晚和祁飛白都不叫祁遇大哥的,畢竟在聯(lián)邦,祁遇是大皇子的身份并沒有公開。
“是是是,老婆說的都會,看他好啊,這樣你就不會有情敵了?!?br/>
寧晚晚輕哼了一聲,“原來和你在一起還要防情敵?。 ?br/>
“不不不不,我的錯,你不會有情敵的!這烏壓壓的一大片全是我的情敵,男的女的都是我的情敵!”
寧晚晚:……
四人走遠(yuǎn),學(xué)生們才敢議論紛紛。
“我剛才是幻聽了嗎?這是二殿下,說好的高貴清冷呢?”
“媽的,我都想說一句舔狗了。”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我為什么是單身了,和二殿下相比,我活該一輩子單身。”
“哇……你們看見了沒,祁指揮官笑了!笑起來也太好看了吧!”
“我終于明白了祁指揮官為什么要戴護(hù)目鏡了,這雙眼睛太勾人了!”
“婚前低調(diào),婚后寵妻,祁指揮官簡直是男德的代表?!?br/>
“聽說祁指揮官和二殿下在大禮堂講座,快去占座??!沖鴨!”
……
祁遇和祁飛白的到來,驚動了校方的領(lǐng)導(dǎo)。
每一次的新生開學(xué)典禮,老生畢業(yè)典禮,星際學(xué)院都請這兩位的。二殿下祁飛白是皇家學(xué)院的貴賓,根本輪不到他們星際學(xué)院,祁指揮官就更不用說,打照面都難。
好不容易請了一次,來的都是白副官,也不是他們嫌棄白副官,只是他們更期待祁指揮官。
沒想到這次兩人一起來了,這簡直是星際學(xué)院歷史上最輝煌的時刻。
戚校長親自帶著星際學(xué)院的教授給祁遇和祁飛白行禮。
“小時,好樣的,連指揮官都敢拿下。”一直待在實驗室落后半個時代的汪教授打趣時覓微。
時覓微看了一眼祁遇,嗯了一聲。
她就是這么厲害,睡了他,拿下他。
看懂自家老婆眼里意思的祁遇淡淡一笑,拉過她的手,算是回應(yīng)汪教授的話:“能娶到微寶,是我的榮幸。”
所有人都驚訝了,
這是不茍言笑的祁指揮官?
“哈哈哈,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br/>
“指揮官和指揮官夫人真是天生一對,般配的很?!?br/>
“二殿下也脫單了?”
祁飛白這才拉著寧晚晚說,“我說校長,我老婆孩子可就交給你了。”
戚校長汗顏,“一定關(guān)照?!?br/>
尼瑪這是學(xué)院啊,不是你們皇室養(yǎng)老婆養(yǎng)娃的圣地啊。
一行人落座第一排,祁飛白帶著寧晚晚坐在祁遇和時覓微的下首,看到的人都微微詫異,都知道祁指揮官的地位很高,但沒想到高到如此的地步,就連二殿下都靠邊了?
所有人正緊張呢,就見祁飛白起身,去臺上演講。
作為這一代皇室唯一公開當(dāng)炮灰的子嗣,這點演講對他來說就是小意思,分分鐘就能搞定。
從學(xué)業(yè)到星途大業(yè),侃侃而談。
臺下,寧晚晚正一臉崇拜的看著祁飛白,沒想到狗子還有這么能干的時候耶!
時覓微也詫異,輕聲問祁遇:“二殿下挺能說的。”
“也就是嘴上功夫厲害?!?br/>
“……”
這話說的。
祁遇又壓低聲音道:“我說的比他更好。”
時覓微也輕聲說:“我參加開學(xué)典禮那天,原本是你來演講吧,聽說不少女孩子都在等你呢!”
祁遇相當(dāng)自然的牽過她的手,“吃醋了?”
“沒有,誰讓你那個時候被我收了呢?!?br/>
時覓微的話成功取悅了祁遇,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雙眸中只有她一個人的影子。
“啊啊啊啊!太帥了,祁指揮官太帥了!”
“他看他老婆的眼神也太酥了吧!”
“不行了不行了,星際欠我一個指揮官!”
“拜托讓我魂穿他身邊的女孩子!男孩子也可以!”
這些話,時覓微多少都能聽到一些。
她笑著打趣祁遇,“祁指揮官,都一把年紀(jì)了,還有少女為你神傷啊。”
“可惜,我只要我老婆?!?br/>
“……”
祁遇說著,給時覓微的星網(wǎng)傳了一份資料。
“這是……”
“斯蒂亞院長給的,所以祈太太,今天不是我的演講,是你的。”
時覓微:???
等祁飛白的長篇大論結(jié)束后,他笑著說:“下面,有請我們醫(yī)學(xué)研究院副院長時覓微小姐上臺?!?br/>
祁遇先起身,自然的朝時覓微伸出手,兩人攜手朝臺上走去。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時覓微拿到斯蒂亞準(zhǔn)備的報告后,心中五味成雜。從祁遇痊愈后,她一直在進(jìn)行醫(yī)學(xué)的課題研究,畢竟祁遇的躁郁癥已經(jīng)能控制,但他的嗜血癥未徹底消失,一味的壓制無法長久安寧,她已經(jīng)著手研究人造血劑,如果能成功,意味著嗜血癥不再可怕。
祁遇把她送到臺前,伸手將她的發(fā)絲挽在腦后,柔聲道:“去吧,我在這等你。”
時覓微嗯了一聲,獨(dú)自上臺。
“各位好,我是時覓微,請看我身后的報告。醫(yī)學(xué)研究院致力于研究各類雜癥……”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