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聲丁昊哥哥,丁昊也是一楞,最終只能硬著頭皮認(rèn)了這么一個妹妹,同時對秦柯也是有幾分佩服,這人還真敢順著桿子往上爬,都多少年沒有人敢直呼自己名諱了。
不過丁昊知道秦柯表現(xiàn)得越加跋扈,越加證明這個家伙不簡單!
自己今日踢到鐵板了,但若是能治好自己頭上的頑疾,再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秦公子,你看我這病......”丁昊笑道。
秦柯猶豫片刻,自袖中取出了一根細(xì)小的銀針,自己想要在汴京打開局面,想要在某方面為自己妻子沈靜竹分憂解難,就必須要有自己的勢力。
否則沈家出了什么事,自己都不知道,那要什么時候才能爬上沈靜竹的大床?
見秦柯取出銀針要刺進(jìn)腦門,丁昊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若不信我,我也不勉強(qiáng),不過......這整個汴京,除了本公子之外,丁老爺這頭疼病,無人可醫(yī)?!鼻乜伦孕诺?。
“哈哈哈!小人信得過秦公子!”丁昊一咬牙,他實在被這頭痛折磨得快要瘋了,若是治好了,他就可以考慮擴(kuò)張勢力了,若是治死了,那也是自己的命。
與其再這么痛苦下去,不如一死了之。
秦柯欣賞的看了丁昊一眼,銀針精準(zhǔn)的刺進(jìn)丁昊患處,微微轉(zhuǎn)動,將丁昊腦中的淤血慢慢化掉。
一盞茶的功夫,秦柯才抽出銀針,淡淡道:“暫時抑制住了你的頭痛之癥,但想要完全康復(fù),還需要三次行針?!?br/>
丁昊精神一振,果然他發(fā)現(xiàn)一直隱隱作痛的腦袋變得極為輕松,甚至有一種重生的錯覺。
這小子果然有幾分本事!
能成為沈家的女婿過人不是凡輩!
“多謝秦公子!”丁昊語氣更加恭敬:“不知何時還能再找秦公子行針?只要小人這頭痛病一好,小人必有重謝。”
“等本公子心情好的時候吧。”秦柯?lián)]了揮手,似丁昊這種人,想要真為自己所用,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丁昊雙手作揖,笑道:“好說好說!小人等著秦公子!今后秦公子但有吩咐,我丁昊上刀山下油鍋絕無二話,既然伊人居是秦公子你的生意,本老爺保證從今天起沒人敢鬧事!”
秦柯不置可否,轉(zhuǎn)身離開,完全沒將丁昊放在眼里。
“秦公子慢走?!倍£蛔儸F(xiàn)的極為低姿態(tài),又跟燕兒妹妹說了幾句,這才帶著人離開。
當(dāng)兇神惡煞,城西一惡的丁昊離開,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丁昊被秦柯砸了一酒壇子,結(jié)果還自稱小人,巴結(jié)著秦柯?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劉少保,這情況不對啊,秦柯這小子邪門的很!”
“若真讓秦柯在伊人居站穩(wěn)了腳跟,咱們怎么辦?”
劉全握緊著拳頭,目光不善的盯著秦柯,莫非這是沈家派來打壓自己的?
還是自己的那些事已經(jīng)被他們知曉?
另一邊,所有歌姬都圍著燕兒,燕兒這回可算是因禍得福了,不僅得到了一百兩銀子的補(bǔ)償,更重要的是跟丁昊認(rèn)了干親,就算是劉全,也不敢再欺負(fù)燕兒姑娘了。
“燕兒,秦公子是不是對你有好感?聽說秦公子與沈東家三年無所出,說不定真能納了你做小妾?!备杓儗η乜率前l(fā)自內(nèi)心的崇拜,有一個能護(hù)著她們的人自然容易得到她們的認(rèn)可。
“是啊,秦公子長得也不賴,而且好厲害的說,連丁老爺那等人物都給秦公子三分面子?!?br/>
燕兒俏臉一紅,目光落在秦柯的身上,經(jīng)過這兩日,她對秦柯的好感直線上升,即便今夜秦柯要與其共度良宵,她也會同意的。
“燕兒,機(jī)會你可要自己把握,我看秦公子真是挺好的?!?br/>
燕兒姑娘受不了這群姐妹的念叨,小跑著離開了,思緒不斷。
解決了丁昊這個麻煩,秦柯也沒再多呆,回到了沈家。
家里只有沈雪這一個小丫頭。
說是小丫頭,可其實一點(diǎn)都不小。
“姐姐出去談生意,后天才能回來?!鄙蜓┐┲鴮捤傻乃郏浑p若隱若現(xiàn)的大長腿不斷在秦柯面前晃蕩。
秦柯點(diǎn)點(diǎn)頭,心中有些失落,雖然每夜沈靜竹都搞得自己燥熱難耐,可想著跟江南第一美女睡在一張床上感覺也不錯啊。
“明天我跟幾個同窗要出去玩......”沈雪見秦柯目光望了過來,趕緊道:“可不是周亮那些人,都是江南的一些體面人物,姐姐都說了讓我跟他們打好關(guān)系,你不會反對吧?”
不知從何說起,沈雪已經(jīng)習(xí)慣了詢問秦柯的意見。
秦柯皺眉。
“如果你不放心,那跟我一起去好了?!鄙蜓┼街斓?。
“好,我跟你去?!庇辛酥芰聊鞘拢乜逻€真不放心沈雪這丫頭。
畢竟人心隔肚皮,而沈雪又太過天真善良,太容易相信他人。
聽到秦柯跟自己一起,沈雪竟沒有反感,相反還有一絲竊喜。
次日,秦柯跟著沈雪來到一家名叫青花軒的詩會酒館,當(dāng)兩人進(jìn)入到里間的雅間時,整個雅間已經(jīng)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一個個雍容華貴,氣質(zhì)方面倒是比周亮那伙人高了無數(shù)個層次。
不過這些人一個個神色倨傲,尤其當(dāng)看到秦柯時,眸子中的輕蔑絲毫不加掩飾。
一個上門女婿有什么資格進(jìn)入自己的圈子?
“沈雪,你可來了,快坐,平常都不見你來參加青花軒的詩會,今日我可要給你好好介紹介紹,這是周強(qiáng)周公子,江南米行的少東家,這是郭楠郭公子,家里可是做著官家的營生......”一名濃妝艷抹的女子拉著沈雪,顯然是想要給沈雪做媒拉纖。
本來汴京一群公子哥的目標(biāo)自然是沈靜竹,只可惜誰也沒想到沈靜竹竟然蹊蹺昏迷了,等醒后已經(jīng)嫁為人妻,此事不知讓多少人心傷無比。
沈雪勉強(qiáng)擠出一縷笑容,沖著大家點(diǎn)點(diǎn)頭,她其實并不喜歡這種場合。
“這是我.....我姐夫,秦柯?!边@次沈雪此刻自然不會冷落秦柯,給大家介紹道。
“秦柯嘛!汴京誰不知道這號人物,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一個上門女婿,我說沈二小姐,你把他帶來干什么......”周強(qiáng)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