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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兮月應了一聲,就跟著滾地龍出了門。
而二人前腳剛出門,三夫人就癱坐在了底下,喃喃的說道:“大當家的真的被這小蹄子迷的失了心智了...大當家的剛剛說要砍我的手?”
三夫人一臉不信的看著周圍幾個夫人,她上山三年里面,滾地龍對三夫人她是恩寵有加,先別說進她屋的次數(shù)有多多,就憑著她是被滾地龍十根金條從*院一路抬回到龍虎山上的,就已經(jīng)夠有面子了!
況且在這三年里,滾地龍對待三夫人的態(tài)度可謂是有幾分放縱。像今日和慕兮月這般的口角,三夫人沒少和其他人有,但滾地龍一般情況下睜一眼,閉一只眼,裝作沒看到,就任由著三夫人由著性子來了,況且很多時候滾地龍還就是喜歡三夫人這股子潑辣勁兒。
三夫人被滾地龍寵上了天,再加上自己確實是生的漂亮,身材也好,腰肢軟,況且在*院**過出來的,山上男人誰見了她不多看兩眼?但是她對滾地龍的寵沒有多少喜愛,她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于是她就起了歪歪心思,在六夫人被迎上山那天晚上,她裝作喝醉的模樣,跑到了二當家的屋中,賴在床上不走,順利地當?shù)暮投敿业暮蒙狭恕?br/>
三夫人在這五大三粗的山匪堆兒里呆久了,本就是個放蕩的,雖然也和其他山匪好過,但是她還真是愛極了二當家的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樣了。于是她就經(jīng)常找機會,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摸進二當家的房里。一來二去的,二當家的也不再反對三夫人那般行徑了。
當感受到滾地龍的絕情的時候,三夫人極其的委屈,她想到那個溫和的人兒,她想聽二當家的安慰她幾句,哪怕只是問一句:三夫人,你怎么了。她也覺得寬慰,想到如此,三夫人也顧不上生慕兮月和滾地龍的氣,站起身,擦了擦臉上的淚,說道:“散了吧,就當今兒事兒沒發(fā)生?!闭f罷她就走了。
三夫人回到屋中以后,換了身衣服,給自己重新上了上妝。然后款款出門,準備尋摸著找到二當家的,好故作委屈的博得同情。
就在三夫人尋找二當家的檔口上,她看到了二當家的在一顆大樹后面和一人在說笑,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是虎妞,氣的三夫人火冒三丈,她忍住了上前質(zhì)問沖動,而是悄悄躲在樹后,聽著二人在交談什么。
只聽見虎妞笑著給二當家的說:“你是不知道啊,那壓寨夫人是個厲害的,直接就把三夫人摁到了桌子上!哈哈,三夫人那場面,著實是好笑!”在樹后面站著的三夫人恨不得沖上去撕了虎妞那張破嘴!
這時候二當家的露出了擔憂之色,他猶豫了一下問道:“三夫人可是受傷了?”
“沒有!只是比較落魄罷了!”虎妞想到了當時的場景,不由的又笑了兩聲。三夫人聽見二當家的擔憂自己的語氣,心中才稍稍好受了一點。
這時候二人又小聲交談了幾句,三夫人沒有聽清,后又聽見二當家的一句:“五夫人,謝謝你了?!?br/>
虎妞聽見二當家的沒有叫自己名字,心知這是在外面,不能如此,但心中還是有幾分委屈,她只得擺了擺手,說道:“無礙。”
“五夫人,你快去吃早飯吧?!倍敿业拇叽俚馈?br/>
虎妞以為二當家的是在關(guān)心自己,連忙應了一聲,左右看了一下沒有,飛快的在二當家的臉上親了一口,興高采烈的去吃飯了。而三夫人正好在樹后面站著,遮擋住了視線,也沒有看到虎妞的舉止。
二當家的和虎妞聊完天以后,就回了自己的屋子,坐在那里好像在等人的樣子。是了,遠遠的二當家的就瞥見三夫人走了過來,三夫人躲在樹后偷聽的舉動自然也落在了二當家的眼里,所以才有了二當家的關(guān)切的詢問三夫人情況的那句話。
果然,沒一會兒,三夫人就進來了。三夫人進屋以后掛上門,然后氣急敗壞的說道:“你背著我和別的女人好上了?”
二當家的聽見三夫人這般說,露出了疑慮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沒有?!?br/>
“沒有?我都看見你和老五在樹后不知道干什么呢!”三夫人雖然偷聽了二人的談話,但是她還是想聽二當家的解釋。
二當家的站起來連忙解釋道:“我聽聞早上壓寨夫人房中出事兒,幾位夫人都在場,我害怕你受了傷或是讓大哥給責罰了,于是在路上攔住了五夫人詢問今早的情況。”
三夫人聽他如此一說,才放下心來,癟了癟嘴,一把抱住了二當家的,哭訴道:“今兒真是委屈死我了!”
二當家的輕輕地拍著三夫人的后背,說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了,今日之事是大哥做的不公正了?!?br/>
“就是!他真是被那浪蹄子迷惑了心智,只有你知道安慰我?!比蛉擞袔追謶崙嵅黄?,眼淚往下掉。
二當家的用手溫柔的替三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淚,說道:“可莫要哭了,再哭就成了小花貓了?!?br/>
三夫人感受著二當家的溫柔的舉動,不由的羞紅了臉,只有在這人身上,她才有少女怦然心動的感覺,于是三夫人抬臉就要去親二當家的,二當家的連忙推開她,眼中有幾分慌亂的說道:“白天呢,若是被別人看見了對你不好?!?br/>
三夫人笑了一下,她就喜歡他事事都為自己考慮的模樣,三夫人伏在二當家的胸口,手指輕輕地在他胸口畫圈,小聲的說道:“我進屋的時候把門鎖住了,況且你的屋這么偏,沒人路過的?!?br/>
三夫人抬臉看著他眼中隱忍的欲望,看著他喉結(jié)輕輕的上下滑動,三夫人輕笑出聲,說道:“我會忍著不叫出聲的,況且這么多日沒碰我了,你也想我不是么?”
二當家的聽罷三夫人的話,將自己臉上的西洋鏡摘下,直接攔腰將三夫人抱起往床上走去,此時若是三夫人再看二當家的眼怕就是要驚疑幾分了,他的眼睛中一片清明,眸子深不可測,嘴角輕輕勾著笑,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