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花玨

    “你……不知道？”野夢有些疑惑的問道，臉上的表情更古怪了。

    “知道什么？”莫曉奇怪的問，他扭頭看了看三個人的表情，忽然發(fā)現(xiàn)氣氛變得一片尷尬。“我靠，這是怎么了？難不成阿玨已經(jīng)死了，我昨天見到的是鬼魂？”

    “比你說的那個再勁爆一點(diǎn)……”野夢撓撓頭，一臉苦笑。

    “靠，還要勁爆？”莫曉用手搓搓鼻子，問道“不是，別這樣啊，到底怎么了？你們誰給說個準(zhǔn)信，別和我打啞謎啊。”

    “我怕我說了你承受不住……”

    “我都多大的人了還承受不住，說吧，我的心里素質(zhì)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說了？”野夢扭頭看了看沫雅和珊瑚，笑了笑。

    “不行，老板說過，除了咱們幾個，不能再有人知道了?！边€沒等莫曉答話，沫雅就按下了話頭。

    “你們幾個到底鬧哪樣啊，別這么玩我行不？”莫曉推開椅子站起了身“你們再不說，我自己找阿玨出來問?！闭f罷，便向吧臺后的小門走去。

    “不行！”

    “等一下！”

    野夢和沫雅一下站起身，都想拉住莫曉的肩，可誰知莫曉的身影好像虛晃了一下，下一秒已經(jīng)站在了小門前，伸手拉向了門把。

    “噔噔噔！”

    三把飛刀忽然從莫曉身后飛過釘在了門上，強(qiáng)行打斷了莫曉的動作。野夢剛甩出飛刀就一個挺身到了莫曉身后，一把抓向他的右臂。

    “我靠，野夢，你來真的??？！”

    “不是，你先坐下，我給你慢慢講，是真怕你受不住?！?br/>
    “晚了，就看你們這反應(yīng)，這門后鬼大了去了。你也別慢慢講了，我自己看就行?！蹦獣阅樕下冻鲂θ?，忽然一步后撤，再次抓向門把手。

    野夢似乎早已想到了他這一步，絲毫沒有被他的話頭分散注意力。他一探身，伸手把莫曉的右手打落。

    “靠，你還沒完了？”

    “你先等等嗎，能不能先聽人說話？”

    “我剛剛想聽你們?nèi)齻€給我在那踢皮球，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不想聽了?！?br/>
    “你穩(wěn)點(diǎn)兒行不,我這次給你直接說。”

    “直接說不如直接看啊，我倒想看看什么東西讓你們這么緊張。”

    兩人的嘴上互不相讓，手上也絲毫沒有停下，野夢的掌刀每次都能準(zhǔn)確的打在莫曉摸向門把的手上，而莫曉的手雖被打掉卻沒有被打?qū)?，好似泥鰍般又繞開野夢的堵截再次摸向把手。兩人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

    珊瑚和沫雅走上前，想阻止莫曉，可又無法插手，眼巴巴看著兩人來來回回十幾個回合。

    野夢的手好似出了一個破綻，莫曉的手單刀直入。但隨后他突然一抬，竟然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莫曉的雙手。

    “你輸了?！?br/>
    “這話，應(yīng)該我說。”

    “咔”的一聲脆響，機(jī)括翻動。野夢的右手一脫力，抓下了一只機(jī)械手。而莫曉那個沒有手的胳膊竟然彈出五支手骨一般的鐵架，抓住了門把。

    “我靠！”

    “你們大早上的吵什么呢？”

    正當(dāng)莫曉一擊得手準(zhǔn)備開門時(shí)，門忽然被從里面一把拉開，還未等里面的人出來，一聲清脆的喝罵已經(jīng)傳出。

    門內(nèi)站著的是一個女人，面貌清秀，皮膚白皙，兩只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怒氣，皮膚因?yàn)樯鷼庥行┘t暈。她看到門口的莫曉，愣了一下，瞬間又把門狠狠摔上。

    野夢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忽然感到左手中抓著的那只手也一陣泄力。他抬起頭，看到了面目呆滯，陷入石化的莫曉……

    門里那個女人，不僅穿著玨那件寬松的布衣，長得居然也和玨一模一樣……

    。。。。。。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也是因此，我們才會到這么偏的地方開店?！蹦沤Y(jié)束了講述

    “簡而言之就是玨因?yàn)槲迥昵暗脑{咒身體會不受控制的發(fā)生一段時(shí)間的性別轉(zhuǎn)換，時(shí)間不定，發(fā)生的條件也不知道?！币皦艨偨Y(jié)道“我三年前就發(fā)現(xiàn)了，但他一直不讓我告訴你，要不也不會這么麻煩。你…還好吧？”

    此時(shí)五人已坐在了吧臺旁，在玨的受意下沫雅講清了這幾年的來龍去脈，珊瑚與野夢也不斷補(bǔ)充，期間“玨”不時(shí)地以惡狠狠的目光瞪視著莫曉。而莫曉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以及……一臉呆滯。

    “所以你為什么又回來了？你昨晚不應(yīng)該已經(jīng)上路了么？”玨把酒杯往桌上一砸，質(zhì)問到。

    莫曉聽著這清厲的女聲，好像回過了神。他看著那張臉和那一頭筆直的長發(fā)愣了幾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靠，你為什么不早點(diǎn)告訴我？！”

    “我告訴你有什么用？這是誰害得？”“玨”也站起了身“我告訴了你你除了笑我還能做點(diǎn)什么？”

    “我是那種人么？”

    “你不是就沒人是了?！薄矮k”穩(wěn)定一下情緒，說道“別和我說這些沒用的，到底回來做什么？”

    “我回來還不是因?yàn)橄虢猩夏@位———現(xiàn)在怎么稱呼？”

    “花玨?！币皦糇谝贿叄樢?yàn)楸镄τ悬c(diǎn)發(fā)紅。

    “不許拿那個名字叫我！”

    “我回來還不是為了你花玨身上的詛咒，怎么說我們也是兄……原來也是兄弟,我能扔下你不管?”莫曉頓了頓，喃喃道“誰能知道是這種詛咒…還怪好看的……”

    “你說什么？”

    “沒什么，什么都沒說?！笨粗ǐk眼中的怒氣，莫曉換了副認(rèn)真的表情“你都已經(jīng)這樣了，和我走吧，這次是個機(jī)會?！?br/>
    “想也別想，你就是想讓我出去給你當(dāng)打手，幫你開道。”花玨把雙臂環(huán)抱在胸前“我還是那句話，我好不容易有了正常點(diǎn)的日子，不想再和你拼命了?！?br/>
    “我根本就沒有那么想好吧，而且這叫正常？難道你就這么一輩子？”

    “不用說了，你現(xiàn)在可以上路了，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去的?！?br/>
    “你！”

    野夢三人眼看兩人語氣越來越重，都想出言調(diào)停。就在這時(shí)，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店門外。

    “玨媽媽……”

    “地瓜回來了？店里現(xiàn)在有點(diǎn)亂，你等一下再進(jìn)來?！币皦艨聪蜷T口答應(yīng)到，他一把拉開沖突的兩人，使了個眼色。莫曉靠回椅背上恢復(fù)了笑容，玨也擠出一絲微笑。

    “玨媽媽……媽媽，我好難受啊……”

    地瓜嬌小的身體忽然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幾人看到這個情況都慌忙起身，跑到地瓜身邊手忙腳亂地將她扶起。地瓜身上發(fā)著一陣陣熱氣，居然直接陷入了昏迷。

    扶起地瓜時(shí)花玨摸到她口袋裝著一個很重的東西。她把手伸入，輕輕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紫玉出現(xiàn)在了五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