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卓白鹿此言的確囂張,許念卿欲要動手懲治,卻被雪嵐攔下。
對于卓白鹿這般直言而語,她似乎有了對應(yīng)方式,含笑后可絲毫看不出猶豫:“就憑…你是卓白鹿。”
卓白鹿倒是意外,這姑娘,挺不簡單的,對自己信息了解,倒也盡心:“你若是如此,那我們就沒有聊下去的必要?!?br/>
說罷便要轉(zhuǎn)身,雪嵐連忙說道:“百寶閣,可承你一個人情?!?br/>
卓白鹿道:“你以什么身份,能…代表百寶閣?”
帝仙域自己不算很了解,但這百寶閣卻很出名,建于圣地,天下至寶,有接近四成是出自于百寶閣。
這姓“雪”的女子,竟能以百寶閣為面子,承他人人情,讓他覺得,眼前這女人,身份不簡單呀!
“我姓“雪”,或許你并不是很了解圣地,但這人情,我說了也算?!毖箍隙ǖ?。
卓白鹿到覺得有意思,這姑娘是把他的消息打探的一清二楚,就連自己不了解帝仙域的事情也知曉,倒是自己有些小瞧她了。
不過他卻沒有答應(yīng),直言說道:“可你,只是一個玉身境中期之人,雖然這只是帝圣院門檻,但你想與那些想要加入帝圣院的天驕爭奪資格,你這個實力還不夠看?!?br/>
雪嵐并沒有介意,因為她明白,那些人的變態(tài),對此她嘴唇微掀,輕輕一笑,道:“若我可以請動你這位紛紜必爭,涿鹿第一的東域天驕,我的機會是不是很變得很大呢?!”
“你何來的自信?”
“因為…”雪嵐直言:“你是…卓白鹿?!?br/>
“不得不承認(rèn),你是真的很了解我?!弊堪茁钩姓J(rèn),雪嵐這般說法,的確讓他比較滿意,“但,我還是不答應(yīng)。”
直接拒絕,十分了當(dāng)!
許念卿本就對他的樣貌就有很大的怒氣,加上他如此對待雪嵐,便讓他更加火冒三丈,大喝一聲:“我看你就是假大空虛,你以為你是誰?”
卓白鹿扭頭,聽到這句話,而后說道:“哦,你瞧不起我?”
“當(dāng)然?!?br/>
許念卿堅定態(tài)度,說出去的話,他自然不會收回,尤其還是一個不知禮數(shù)的家伙。
卓白鹿一抹靈氣而出,許念卿也是無懼,持扇抵了上去,道:“想要動手,好,那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卓白鹿冷笑道:“區(qū)區(qū)玉身境中期,倒是口氣不小?!?br/>
一眼看破境界,便讓許念卿感到意外,不過撐起的膽子總要爆發(fā)一下。
“怎么?不敢應(yīng)戰(zhàn)!”
卓白鹿大笑:“天下竟有你這種可笑之人,那個百寶姑娘,你這同伴,著實拉胯?!?br/>
“百寶姑娘?”
雪嵐聽到這個稱呼,突然一笑,轉(zhuǎn)而對卓白鹿這樣的人,回之自己的態(tài)度:“他,不是我的同伴?!?br/>
許念卿一臉失落,想要辯解時,卓白鹿直接威壓下去,可怕的金血境中期的實力暴露無疑。
頓時讓許念卿臉色綠了起來,神色緊張的抖動著聲音:“你…你怎會如此之強?”
卓白鹿嘲諷道:“來我家門口招惹我,也不打聽一下,看來這個百寶姑娘找上你,恐怕是進(jìn)入帝圣院無望了?!?br/>
“……”
許念卿想要說什么,結(jié)果被卓白鹿一個眼神嚇得不敢說話。
雪嵐也是了解過,但卓白鹿剛才所爆發(fā)的實力,讓她感到意外,不過有性格總比沒有好,雖然帝圣院的考核在一個月后。
但眼下,想要拉攏這位東域著名的天驕,自己還需要付出點代價。
卓白鹿扭頭要走,雪嵐便緊跟上去。
而許念卿在卓白鹿收回靈氣后,癱坐在地面,眼神中那驚駭?shù)难凵?,讓他久久無法平靜。
“怎么會?這般威壓,難道他是金血境?”
“以他的年齡不大,難道他真如雪嵐所言,是一位絕世天驕?!?br/>
這么想著,卻發(fā)現(xiàn)他們二位已經(jīng)離自己很遠(yuǎn)了,他趕忙喊道:“雪嵐,等等我…”
不過雪嵐倒是沒心思去搭理他,許念卿便趕忙起來,追了上去。
而雪嵐跟著卓白鹿,也是說道:“以你現(xiàn)在的打算,也是準(zhǔn)備去帝圣院吧?”
“哦?”卓白鹿轉(zhuǎn)過臉來,望著這位長相不錯的姑娘,對于她的這份消息來源,可真的準(zhǔn)確到讓他都感到意外,“你連這,也知道?”
雪嵐看著卓白鹿的表情,笑道:“看來我猜的沒錯。”
“你猜的?”
“以你的天賦,在這東域之地,這五大學(xué)府到真教不了多少,目前看來,你只有走出東域,去帝仙域?!?br/>
“但以你驕傲的性格,眼光自然不低,恐怕在這東神州中,只有那被稱之為第一學(xué)府的帝圣院,才能入你的眼!”
雪嵐所言這些,也是因為近期她對卓白鹿打聽到可謂仔細(xì),想要拉攏這樣一位絕世天才,她必須耗費不小的心神。
比如,討好他!
卓白鹿到覺得,這姑娘為了這件事,當(dāng)真是費了心思,不過若她因這女子說幾句好話,便能動搖,恐怕也是看錯了他。
“你說的沒錯,但這些都不足說服我?!鞭D(zhuǎn)而他看著后面哪位離自己有著安全距離的許念卿,他說道:“百寶閣的人情倒是不小,但遠(yuǎn)不夠讓我動手,畢竟去得罪那些帝仙域的天驕,我可覺得,不值?!?br/>
雪嵐望著這位自信的青年,這十八歲的青年,倒是沒那么好說話,不過在打聽他的一些消息,聽聞過卓白鹿的一些傳言。
便讓她更加肯定,此人極為不簡單。
或許他的真實實力,不止表面如此!
于是,她再次言道:“既然有說服的余地,那么斷然是條件給的不夠,卓白鹿,我知道,請動你很難,但我想,還是余地的。”
這莫名的自信,讓卓白鹿越發(fā)看不透這姑娘到底還隱藏著多少,“那你不妨說說看?!?br/>
既要入帝仙域,去往帝圣院。他到不在意拉個實力差的伙伴,但他也不會平白給自己找麻煩,就比如這一位想要拉攏她的“百寶姑娘”。
雪嵐理清思緒,面對這樣難請的人,她倒是想到一件事,或許可以以此為由,讓他主動找她。
“圣地的百寶閣,幾乎囊括天下四成寶物,但這些或許…你看不上;但百寶閣的消息來源,倒是出眾的很,我想以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需要?!?br/>
聽到他說的這些,他逐漸發(fā)現(xiàn),雪嵐的自信倒是讓他漸漸落入下風(fēng),不知道為何,這姑娘,知道自己不少信息。
卓白鹿的確有一些要打聽一下,在他還沒說什么,這姑娘似乎看穿他的心思,便宛然一笑,道:“百寶閣信息來源,可知洲外之事,譬如……”
這后半句她沒有說,但她相信卓白鹿明白她的意思。
卓白鹿沉默一會,便眉頭一皺,望著這從帝仙域來的姑娘,走進(jìn)一步,更是著重起來:“似乎…我要好好的考慮這個問題!”
面對他的審視,雪嵐便覺得,這件事或許比百寶閣承他人情更加重要,看來自己這一次,又賭對了。
“我會幫你,請你相信我?!毖箍隙ǖ?。
“百寶姑娘,你準(zhǔn)備的很充足呀?也讓我很意外?!弊堪茁拐f道。
“那小女子的這份情,卓公子承不承?”雪嵐看向卓白鹿。
卓白鹿沉默一會,便是點了點頭:“承?!?br/>
雪嵐頓時大喜,也是松了口氣。
見她這般模樣,卓白鹿倒是不解,問道:“你怎么?緊張?”
雪嵐眸若秋水,絕美一笑:“當(dāng)然,你可是卓白鹿啊,能不緊張嗎!”
的確。
卓白鹿雖然不是帝仙域那些頂級天驕,但她卻相信,這個人定然不會比他們差,甚至這份天賦,恐怕也要比那些人要強。
那晚第一次,準(zhǔn)備拉攏卓白鹿失敗后,她便清楚,這樣的人存有的驕傲之心,可不會隨意答應(yīng)別人的請求。
這五日時間。
她肯不惜放下態(tài)度,拉攏他,也是因為他的優(yōu)秀,今日所言這些,其實她的心還是沒底,畢竟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人,請動他,的確很不容易。
卓白鹿搖了搖頭,帥氣的臉上也算是流露笑容,這一笑很甜美,反而讓雪嵐很驚奇,現(xiàn)在看來,反而沒有之前那么高冷,下意識的道:“似乎覺得,你溫柔起來,也挺好相處的。”
卓白鹿聽到后,便收斂起情緒,再度恢復(fù)高冷的模樣。
“這就沒意思了。”突然變臉,就讓雪嵐本見到這么帥氣的臉,結(jié)果還被他蒙上一層高冷的模樣。
卓白鹿倒是沒在繼續(xù)跟他較勁這個,而是問道:“既然答應(yīng)你,我便會助你。但我對帝仙域、帝圣院不是很了解?!?br/>
雪嵐拍了拍胸脯,豪爽的道:“這都不是問題,我一一給你介紹?!?br/>
似乎是覺得,兩個人站著也是不妥,便出意:“不如,我們進(jìn)酒閣聊?”
卓白鹿點了點頭,既然打算去帝仙域,當(dāng)然也要對哪里的環(huán)境與勢力有所了解,畢竟那個地方,是帝仙域不是東域,沒有人能護(hù)的他。
師父也要近幾日離開這個地方,韓嬋又帶蘇允離開,禪姨的古庭天印,因自身實力不足,還無法幫助打開。
眼前,他需要盡快提升實力,還有在哪中神洲受困的父母。
于是應(yīng)道:
“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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