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我睜開了朦朧的眼睛,寒說我已經(jīng)睡了三天三夜了。
哦,對了。阿茲卡班發(fā)生了前所未有的爆炸,加上頻繁的地震,我迅速地召集了所有的阿茲卡班能力者,進行遠距離傳送,但十萬人以及遠距離傳送對我來說負擔太大,到達后我馬上就昏眩了過去。
伊甸園!我來了!我之所以那么高興是因為終于能夠見到將近四個月不見的哥哥。我將能力者轉移的地方離伊甸園過于偏遠。加勒特地區(qū)的阻礙本應是必有的,但迎接轉移到加勒特地區(qū)的能力者們的人是魔法側的人。他們仿佛事先料到般。即使我們有抵觸,但也不能不接受他們的協(xié)助,路途實在太長了,恐怕到那里之前我們已經(jīng)斷糧而死。
再次感覺到暈眩的我,毫無抵抗的進入夢鄉(xiāng)。
“哥哥!這是我的獎狀!”我向哥哥炫耀,我只是想要哥哥的夸獎,夸獎時他總喜歡摸著我的頭說話,我也非常愛被哥哥摸頭,因為心情會更愉悅。
這是我和哥哥小時候的記憶呢,看來是個噩夢呢!即使這么思考,也無法從中逃脫。
我和哥哥出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我們曾經(jīng)都很慶幸生在這里。
哥哥學習優(yōu)秀,運動萬能,交友圈龐大。我很憧憬這樣的哥哥。我也想變成哥哥那樣的人,所以我一直把哥哥當作目標。哥哥對我很溫柔,比起父母我更希望哥哥夸獎我。
好景不長,十一歲的哥哥在放學后總是呆家中,不出門。對我也越來越冷淡,我認為這是哥哥為了讓我更加努力而做的。
六月份,哥哥逐漸失去了朋友。
七月份,哥哥滿臉是傷痕,他說他是為了發(fā)泄情緒出去打架了。
八月份,哥哥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生氣。
九月份,哥哥的眼神,仿佛已經(jīng)透不進光了。
偶然回家時我聽到鄰人的對話,他們說……
五月份時,父母不知為何而開始爭吵。不知何時,父母的身上出現(xiàn)了變成魔物的征兆。
一如既往的傍晚,回到家后,父母都倒在了血泊中,哥哥拿著磨的無比鋒利的小刀,上面沾滿了血漬。哥哥到底是帶著怎樣的心情磨那把刀呢?即使現(xiàn)在我也無從得知。
哥哥只是無聲的哭泣著,落下的眼淚與血液融合。
最后哥哥……變成了能力者。
與往常毫無變化的放學后,我看到了父母在玄廊上爭吵。
他們并沒有注意到我。
父親與母親結婚后,父親就和情人分手了,但是情人和父親的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但,情人不想繼續(xù)養(yǎng)育她。帶著孩子去父親,那時剛好母親也在……
我不自量力的上去勸架,我遷怒了他們,父親便毆打了我,母親不但沒有阻止,似乎還感覺到非常愉快。
逐漸地,他們總是借毆打我來發(fā)泄情緒,有時幫我綁在一個地方,用鞭子抽打我,我無數(shù)次的喊疼,我的哭喊聲只會讓他們的鞭策更加有力。
被虐待,已經(jīng)成為了我必不可少的日常。疼痛,已經(jīng)感覺不到了。身體甚至已經(jīng)完全麻木了。
我和雪拉遠了距離,防止他靠近我。我說不定會控制不自己。
八月份,父母把我賣到了妓院,讓我當男妓。我被陌生的人騎在身上……**待……這些變成了我的日常。
父母總是在一旁觀看,他們只是享受著我被他人虐待而感覺到的快感。
睡覺時,我在思考,我到底是為了什么而被生下來的呢?是為了成為那兩個人渣發(fā)泄情緒的道具?這樣一想,比起為了他們而存在,還不如……
我總會下意識的想要自殺。我不能死,死了他們的虐待對象就會從我轉移到雪身上,唯獨這點……。
九月份,他們似乎已經(jīng)玩膩了,父親提議道“把雪也賣到妓院吧,我還真想看看她的表情!”
“禽獸?。?!禽獸?。?!禽獸?。?!”我在心中無數(shù)次怒吼?!鞍盐彝鎵模簿退懔?!連雪也想要……”憤怒掩埋我所有的理性。
我沖向自己的房間,拿出自殺用的小刀。然后我殺了他們。
殺死他們并不難,比起野獸簡單多了。
“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不知多少次我在心中這么想。但我沒有勇氣這么做。
起初,為了自殺用的刀,我把它以殺人為目的,無數(shù)次……無數(shù)次……磨平。我甚至到野外,用這把刀去殺死野獸。
我想要一個理由!能夠讓我動手的理由!能夠讓我動手的借口!
雪就是最好的理由!最棒的借口!為了讓我不抱有一絲罪惡感!
我到底是為了什么而生下來的。
吶!雪,這樣骯臟的我,這樣骯臟的哥哥到底有什么資格把你當作生存意義!到底有什么資格把你當作自己的所有物!我連活在這個世界的資格都沒有!我早就已經(jīng)壞了!
世界早已崩壞。
我擦干了淚水,從噩夢中清醒過來。早晨8:30分,離第一屆伊甸園等級分類競技賽還有半小時,再睡1小時吧。
“再睡1小時!你競技賽不參加了!”寒不帶絲毫感情的吐槽道。
“那個……吐槽,起碼帶點感情嘛,要不然沒有震魄力。還有……棒讀goodjob!”
“我自愿來叫你起床,你要知道我,知道了嗎?臭蟲子!你活這里對不起世界所有的人,給我向全世界的人道歉。”
“誒!毒舌!”怎么辦,爽起來了。啊,啊,不能在這種地方覺醒抖M體質。
“你做了什么夢?”寒很突然的問道。
“沒什么!”我不想多說。
“雪!雪!”她用擁吻的姿勢說。
“我該從哪里開始吐槽……”
“走吧!”她貌似不準備追問了。
“嗯!”
離第一屆伊甸園等級分類競技賽正式開始還有3秒,2秒,1秒,start!全場傳來了歡呼聲。
第一場是組隊賽,場地是森林。場地中有著大量的低階Boss。即使被攻略了的領土中的魔物不會主動發(fā)動攻擊,但觸發(fā)是可能的,也就是說別人攻擊它,它不會坐以待斃,而會反擊。
場地中的低階Boss是伊甸園第一層的Boss。
組隊賽并沒有測定標準,測定全權交給最高端能力測定儀。在組隊賽中獲得的物資在隊伍中由隊長規(guī)劃分配。
組隊賽中可以發(fā)起個人賽。簡單來說,就是遇到其它隊伍的人可以進行對戰(zhàn)邀請,除了隊長之間的邀請,任何人都擁有拒絕權。
雖然說是組隊賽,但是隊伍的整體成績對個人成績的影響并不大。
“哥哥!哥哥!”遠處的雪向我招手。
阿茲卡班能力者昨夜全部成功進入伊甸園的境內(nèi)。15-18的能力者全員加入伊甸園阿爾忒斯學院。
“切!”在我身旁的寒輕聲地砸了下嘴。
一瞬間雪已經(jīng)站在了我面前,臉非常的近,寒用死魚眼般的視線盯著我。雪則是紅透了臉,別過頭去。她的眼睛略有浮腫。
“你的眼睛怎么了?”
“太想見哥哥你了!就沒有睡著?!毖┬χ卮?。
“呵呵呵”我邊笑著邊摸著雪的頭,我一瞬間感到了莫名的抵觸,停下了手。是因為昨晚的夢的原因嗎?雪的表情也使我有些違和感,她并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在笑。
一個鐘頭后,2場已經(jīng)過去。廣播傳來第三場的名單。
軒轅寒,軒轅奏A隊,尼姬,雅典娜B隊……
“噗!”我被戳中了笑點。尼姬和雅典娜你想讓我怎么吐槽。尼姬和雅典娜是現(xiàn)任阿爾忒斯學院學生會會長和學生會副會長。實力深不可測。和他們分在一起,前途多難。
倒計時,令人討厭的廣播傳來了蘿莉的聲音,為什么不可以直接說開始?。 ?秒,2秒,1喵”
“喵?”“喵,是怎么回事!”“知不知道,公眾賣萌……”“不過,可愛就可以被原諒?。 薄鞍?!活著真是太美好了!”
“這里有個突然感嘆人生美好的紳士在,怎么辦,寒!”雪向寒面無表情的說。
“喵,喵,喵。”寒突然來了三個連續(xù)的喵叫。
被突然襲來的攻擊所擊倒,我沒有任何的防備,不,我不需要任何的防備。喵叫最高!喵叫最高!
“你想殺了哥哥??!”
“妹妹喲,沒關系,哥哥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翹辮子的?!蔽椅嬷粩嗔鞒鲅旱谋亲?。
“喵!”寒來了個四連殺。
start!鼻血的流速增快,“這start慢點的話我就要再起不能了?!?br/>
“再起♂不能”寒偷笑道。
“感覺吐槽了自己就輸了。”
比賽剛開始,寒便在森林中迅速地移動,沒有東西能夠阻礙她,突然冒出來的魔物,光靠移動的沖擊力就能使它的腹中開洞。速度毫無疑問已經(jīng)超過了三倍音速。
我能做的事也只有祈禱不要與尼姬和雅典娜不期而遇,正當我準備祈禱的時候,她們就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她們都周圍時不時地會出現(xiàn)雷電,這是會長的能力還是副會長的?這我尚且不得而知。但,我知道一件事情,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吐槽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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