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連忙將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直接把葉傾顏說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哦,事實果真如此嗎?”南宮無憂的聲音很平靜,眼睛帶著幾分隱隱的興奮。
宮里勾心斗角的事情他見得多了,他就是好奇葉傾顏有什么本事能夠化解這次危機(jī)。
“回殿下的話,事實并非如此,奴婢是被冤枉的。”葉傾顏見到南宮無憂來了,心就落下了一半。
原本她還以為這個小孩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卻沒想到他還真的來了,還來得這么的巧。
“你個賤婢,在殿下面前還敢叫屈?!敝軏邒呒庵曇舸懔艘宦暋?br/>
葉傾顏并不理會周嬤嬤的虛張聲勢,平靜無波道:“其實要想自證清白十分簡單?!?br/>
“那本殿下就給你這個機(jī)會。”南宮無憂笑了,不愧是他師父,這臨危不懼的氣勢,絲毫不輸他家皇叔。
“殿下,殿下,你不要聽信這個賤婢的一派胡言啊,如今人贓并獲,還是將她拿下吧。”周嬤嬤跪不住了,連忙開口道。
“你是在質(zhì)疑本殿下不會明辨是非嗎?”南宮無憂掃了周嬤嬤一眼,聲音帶著些許不悅。
周嬤嬤臉色極其難看,她哪敢真的跟南宮無憂叫板,她惡狠狠的看了葉傾顏。
她就不信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老婆子,能自證什么清白。
葉傾顏無視周嬤嬤的眼神,道:“宮中每件華服都會用熏香,凡是接觸過華服的,手上都會被衣裳上的香氣所染,經(jīng)久不散。事情發(fā)生不過一刻鐘,殿下,只要派人嗅下我們這些宮人的手指便知,兇手是誰?!?br/>
“說的有理,你去聞聞,這些宮人的手指。”南宮無憂,說罷直接指派了一個小太監(jiān)。
周嬤嬤使勁的搓著自己的手,希望將手上的味道擦掉。
葉傾顏落落大方的伸過手,小太監(jiān)嗅了嗅就走了,最后走到周嬤嬤那里,只聞了一下,便道:“回殿下,周嬤嬤手上的香味,與衣裳的香味一致。”
周嬤嬤見事情敗露,雙腳一軟,直接倒在地上?!暗钕?,奴婢只是一時糊涂啊……”
南宮無憂看也不看她一眼,“來人啊,把人拉去慎刑司?!?br/>
“殿下饒命,老奴真的只是一時糊涂啊……”
眾人看到周嬤嬤被帶走心底終是出了一口惡氣,一時又對葉傾顏生出了幾分愧疚。
南宮無憂揚(yáng)起嘴角,轉(zhuǎn)身看向司徒墨,無不得意的道:“皇叔,你看我這師父怎么樣?”
司徒墨眸子落在了葉傾顏身上,看著她那張容顏不再的臉,總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尤其是那雙漂亮的眸子,實在是太過精明,根本不容人忽視。
司徒墨眸子泛過一絲異色,好一會才道:“確實有幾分特別。”
得到司徒墨的夸贊,司徒墨更加得意,直接葉傾顏從浣衣局要到了自己無憂宮。
一路上,司徒墨都有意無意的將目光落到葉傾顏身上,越看越覺得這個女子熟悉。
不,他們應(yīng)該不是似曾相識,而是一定相識,因為他向來不會將無關(guān)的人記在心底。不過這張臉,他倒真沒見過。
除非……
除非,她易了容!
司徒墨眼底忽地多了幾分興趣,那張三四十歲的面皮之下的容貌到底是誰?
葉傾顏根本不敢直視司徒墨的目光,總感覺他會一不經(jīng)意就看穿自己。
忽然,她一不注意,直接踩到路上的碎石子,身子一斜,就要栽倒在地。就在她臉快貼地的時候,一雙大手直接箍住了她的腰,下一瞬,她便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
磅礴的雄性氣息,無孔不入的鉆進(jìn)了葉傾顏的鼻間,看著眼前司徒墨那張不斷放大的俊臉,她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快要麻痹了,下意識的抓了抓司徒墨的衣襟,卻不料,用力過猛,直接捏到了他的胸膛。
一陣電流,無聲的穿過二人的身體。
“哼?!彼就侥珢灪咭宦?,瞳孔一緊,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竟然對著這張并不好看的臉,產(chǎn)生了難以言喻的生理反應(yīng)……